师俊毅追了出来:国庆哥,别和那我家那口子一般见识,她就是头发长见识短。
“周国庆拍了拍师俊毅的肩膀:俊毅,我也没把这件事放在心上,你知道的我从小到大抗压能力都很强!多么刺耳的讽刺我都听过,已经被骂习惯了。”
“国庆哥,那咱们到你家去喝酒去吧,今天必须一醉方休!”师俊毅说道。
“弟妹你不管了?俊毅可不要为了我变成光棍呀!”周国庆打趣的说道。
“放心吧,我只记得以前有句话叫做:女人如衣服,兄弟如手足!国庆哥,以后我就跟你混了,跟你混我总觉得我一定会飞黄腾达!”
“师俊毅,你就这么相信你的直觉?万一跟了我一天饿两顿,没事还挨点小钢棍怎么办?”
“国庆哥,你又开玩笑了,就凭你拿着咱们村里没人要的河虾在城里就卖出六百多的高价,这份胆识我就相信你是干大事儿的人!”
“好,既然你跟哥混,哥肯定亏待不了你!”
“师俊毅,上一辈子你帮了我,这次重生而来我一定帮你揭开顾晓云这个贱货的真面目,这一次我一定会带着我的兄弟们闯出一片天下!”
“而此时正在师俊毅屋里的顾晓云正在生着闷气。”
“周国庆,你一个混吃等死的赌狗居然也敢戳穿我,我本来还想靠着师俊毅这个冤大头来养我肚中和林涛哥的孩子!没想到你横插一脚,差一点暴露,周国庆你给我等着!我一定让你好看。”
“而看到师俊毅追出去的袁林涛又折返回来。”
“晓云,你林涛哥我又回来了!”
“死鬼!”顾晓云猛地转身,眉头拧成疙瘩,“刚才见了师俊毅,你怎么跟耗子见了猫似的?你不是说要狠狠揍他吗?”
“公共场合不方便下手嘛!”袁林涛不耐烦地摆摆手,伸手想去搂她,“别废话了,时间紧,咱们抓紧……”
“等等!”顾晓云一把推开他,眼神警惕,“周国庆那家伙好像知道咱俩的事,是不是你跟别人说了?还是上次在玉米地……被人看见了?””顾晓云说道。
“不应该啊,这个周国庆真是太讨人厌了!我就不知道了咱们村的村花邓思甜是看上他哪儿了,那么漂亮的美人儿居然能嫁给他!”袁林涛说道。
“听到这句话顾晓云生气的给了袁林涛一巴掌打完还瞪了他一眼。”
“晓云,你漂亮,你漂亮,咱俩赶紧睡觉吧!”
“起开,你不是觉得邓思甜那个婊子长得漂亮吗?“邓思甜漂亮,你去找她啊!别碰我!”
“晓云,我一时糊涂~就别钻牛角尖儿了呗!“”袁林涛赶紧赔笑,伸手去揉她的肩,“你最漂亮,比邓思甜强百倍!咱不生气了,啊?” 两人推搡着进了里屋,门“吱呀”一声关上,留下满室暧昧又肮脏的气息。
村头的供销社前,尘土在午后的阳光里飞舞。
“周国庆和师俊毅来到了村里的供销社。”
“供销社的老板一看到是周国庆赶忙要把供销社的大门关上,好在师俊毅眼急手快,抢先一步拦了下来。”
“老板,你这是什么意思?大白天的有顾客不招待反倒还得关门?”师俊毅说道。
“师俊毅,不是我说你,你是什么人都敢和他在一起呀?周国庆可是咱们村儿最有名的混蛋!打老婆,赌博,但凡沾点人事儿,他是一点儿都不干!”
“哎哎,老板我可还在这里呢,你这当人面说人坏话可不地道啊。”
“周国庆,我这里不欢迎你!你不会又想来这里白吃白喝吧?难怪邓思甜要带着孩子回娘家,碰上你这样的混蛋真是邓思甜倒了八辈子血霉了!”
“如果说今天我不仅要把你欠的钱还了,还要来你这消费,你能不能给我来一句道歉的话?”周国庆说道。
“今天还真是太阳打西边出来了,周国庆你又在耍什么花花肠子?你欠我的钱,那可有足足10块呀!你能掏得起?”
“范海楼有句话说的好,叫做狗眼看人低,今天一看果然如此。”
“周国庆,你也别说大话!要是今天你能掏出10块钱来,我还就当一回狗!趴在地上对着你汪汪叫,倘若你拿不出来,就跪在地上磕三个响头!”
“好啊,本来只是想买个东西没想到还附加一个娱乐项目!”周国庆说道。
“周围的村民们也赶过来凑齐了热闹!”
王大爷吧嗒着旱烟袋,眯着眼瞅周国庆:“周国庆,你家米缸都见底了,还能有十块钱?我看你是想磕头想疯了!”
抱着簸箕的张大娘挤到前排,尖着喊:“就是!前几天你连两块钱都掏不出,现在能有十块?怕不是又赌赢了吧?”
几个年轻小伙跟着起哄,有人捡起土块往地上扔:“周国庆,赶紧跪下吧!别待会儿人家范老板不高兴你以后连吃的都买不上了!”
“周国庆,你小子等着跪着磕头吧,你们家连买米的钱都没有居然还能拿出十元?”
“就是,像你这样好吃懒做的废物,恐怕身上连几毛钱都掏不出来吧!”
“周国庆,现在赶紧跪在地上给我磕两个头,我还能原谅你,否则今天我让你吃不了兜着走!”范海楼说道。
“周国庆听闻这些村民说的话只是淡然一笑,他慢悠悠地伸手进裤兜,指尖在里面摸索了几下,然后“啪”的一声,将一张纸钞重重摔在满是油垢的柜台上。
“嗡——”人群像被投入石子的池塘,瞬间沸腾起来。
什么!?村民们都发出了惊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