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还年轻,趁着大好的光阴,多去外面的世界看看,就是最好的了。”——“先进”
“为什么会盯上我呢?”灰启轩严肃的说道。
雨丝斜织,银行大厅的灯光在湿漉漉的地砖上拉出长长的影子,像一道道未解的谜题。
他站在空荡的金库前,声音低沉,却带着一丝难以察觉的颤动——不是恐惧,而是被命运之手轻轻推了一把的警觉。
喜辞珩正用指尖轻轻摩挲着证物袋中的铜币,闻言抬眼,嘴角一扬,忽然露出一个近乎顽皮的笑容:“不知道啊,灰大叔,说不定是你长得太像反派了?”
灰启轩皱眉:“别闹。”
“好啦。”喜辞珩收起笑意,双手插进风衣口袋,歪头打量着他,“但说真的,你跟‘不偏’当了这么多年对手,他们不盯你,反而才奇怪吧?每一起案件都像在打你们执法系统的脸。现在你成了‘合法授权人’,他们等于当着全城的面,给你盖了个‘罪人’的戳——多完美的审判仪式。”
他语气轻佻,可话里的重量却让空气都沉了下来。
灰启轩沉默片刻,目光如刀般扫过金库的每一个角落,仿佛在寻找某种看不见的线索。
“可太巧了。”他低声道,“我昨晚在家,一步没出门。生物密钥没泄露,神经认证没异常。他们是怎么用我的身份打开金库的?除非……”
“除非他们根本不需要你的密钥。”喜辞珩接上,眼神忽然锐利,“他们只需要让系统‘认为’是你。”
灰启轩猛地看向他:“你是说,有人篡改了认证协议?还是……内部有人配合?”
“或者,”喜辞珩轻声说,“‘不偏’已经能模拟你们的生物特征,甚至……记忆模式。”
两人对视,空气中仿佛有电流噼啪作响。
就在这时,灰启轩转身走向行长,声音恢复冷硬:“这个案件,我们‘不偏’专案组接手了。从现在起,所有对外发言必须经过我审批。你,配合调查。”
行长脸色发白,连连点头。
喜辞珩没再说话,转身朝门口走去。经过大厅时,他脚步微顿,目光冷淡地扫过现场——不是看证据,不是看痕迹,而像是在评估什么。
那眼神,像一台精密仪器在扫描漏洞,又像猎手在丈量猎物的活动范围。
站在门口的懒霖亿,一直沉默地观察着一切。他高大的身影倚在门框边,像一尊不动的守卫。可就在喜辞珩经过他身边时,他微微眯起了眼。
不对劲。
那个眼神,太冷静了。不是顾问该有的反应,也不是少年该有的气质。那种居高临下的审视,像是……早已站在棋盘之外。
懒霖亿不动声色,手指却悄悄在通讯器上按下一串加密指令:
“目标:喜辞珩。启动一级监视协议。记录所有异常行为,重点监控其与外部通讯、生物数据波动、情绪反应。”
他没有声张。
因为有些怀疑,一旦说出口,就会改变整个棋局。
而他,还不确定,自己是想保护灰启轩,还是……在保护某种更危险的东西。
喜辞珩的脚步在跨出银行旋转门的瞬间微微一顿。夜风裹挟着细雨扑在脸上,带着金属锈蚀的味道。
他没有回头,只是垂在身侧的手指极轻微地蜷缩了一下——就像猎物察觉到捕食者的气息,连指尖都绷得笔直。
那道目光黏在后背,像手术刀划开皮肤。他知道是谁。懒霖亿,那个总是一脸漠然、站在灰启轩身后的男人。他的视线里没有喜辞珩熟悉的探究或警惕,反而是一种更危险的东西——确认。
喜辞珩嘴角勾起一抹极淡的弧度,随即又压下去。他抬起手,假装整理被风吹乱的衣领,余光却借着玻璃门的倒影,精准地捕捉到懒霖亿的位置。那
个男人依旧靠在门框上,身形不动如山,但垂在身侧的右手,食指正一下一下,极轻微地敲击着大腿外侧。一下,两下,三下……是摩尔斯电码的节奏。
喜辞珩没去解。他不需要知道内容。他只需要知道,这台沉默的机器,开始运转了。
他转过身,背对着懒霖亿,装作被街对面的霓虹灯牌吸引,目光在那片虚假的繁华里流连。
雨丝落在他睫毛上,凝成细小的水珠,模糊了视线,却让听觉更加敏锐。他能听见身后银行大厅里,灰启轩正在和行长争执的声音,能听见警员们走动的脚步声,还能听见——懒霖亿压抑的、平稳的呼吸。
那呼吸在刻意控制,却还是泄露了频率的改变。
喜辞珩在心里轻轻嗤笑了一声。太嫩了。监视这种事,要么彻底融入背景,要么干脆不要开始。
他没有动,只是微微侧了侧头,让下颌线在路灯下拉出一道冷硬的轮廓,仿佛在沉思,又仿佛在享受这片刻的宁静。
他甚至抬起手,从口袋里摸出一块小巧的金属物件——那是他之前从现场顺走的一枚残缺的铜币,指尖灵活地转动着它。
铜币的边缘在路灯下闪过一道冷光,又一次扫过玻璃门的倒影——懒霖亿依旧站在那里,目光像钉子一样,钉在他的后背上。
喜辞珩没有回头。他只是将铜币重新放回口袋,转身,迈步,走进雨幕深处。背影挺拔,步伐从容,仿佛什么都没察觉,又仿佛,早已将一切尽收眼底。
而他身后,懒霖亿看着他消失在街角,才缓缓收回视线,低头看了一眼手腕上的手表。
——本章完——
一切为虚构,仅为剧情推动需要,未成年人请勿模仿,勿上升现实,无不良影响,求过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