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婳听见密码锁的声音又响了起来,窸窸窣窣的声音朝着房间走来,下一秒有婳立刻扑了上去,蹭了蹭不能说的下巴,“我又做梦了,而且前天的梦,我到现在还记得。”
有婳把梦一五一十的同不能说说了,不能说思考片刻后说“今晚我和你一起睡。”
“这么好!不能说你人真是太好了!”有婳立刻拍了拍不能说的肩膀,“太够义气了!”
属实不能怪有婳说不能说义气,最近几年来,新闻不断的报道有人死在了梦里,毫无征兆就进入了脑死亡,而且他们一般都不会做梦,有的人十年甚至一辈子都不曾做过梦,许多做过梦的人都会离奇的死亡,或者变成十级脑瘫,在病床上当一个正儿八经的植物人。
月亮高悬空中,地上的影子随风飘扬,温柔的月光倾注而下,照在有婳的房间里,窗外的月亮白黄相互交织,细一看,似乎还有点黑,仿佛是不祥的征兆。
“把这杯水喝了。”不能说冷冽的语气响起,在有婳喝了之后,不能说同有婳击了个掌,便躺在床上休息。
“你说我今晚还会做梦吗?你别说我还挺好奇的”有婳的声音透露着兴奋。
“好奇心会害死猫,睡了”
“我睡不着。”有婳的声音可怜巴巴的,不能说似乎有点无奈,侧身抱住有婳,拍了拍背,“睡吧,不早了”
也许是不能说的安全感太强烈,有婳的梦乡进入得很快,同时梦中也有不能说的存在。
梦中,有婳开心的回头,脸上大大的笑如同温暖的小太阳, 加上完美的五官,在阳光的照耀下显得格外的耀眼,边说边伸手“不能说!快走了!”
不能说的时候顿了顿,但还是毫不犹豫的握住有婳的手毫不犹豫向前奔去,他们跑过人潮拥挤的十字路口,跑过布满人间烟火的小巷,跑过香味四溢的烧烤店,在充满朝气的红星中学停下。
有婳抖了抖身子, “不能说我不是在做梦吗,怎么在破地方”有婳的声音崩溃了,“我都高中毕业了,我不要再回来看见这灭绝师太了,我不要再看见那秃头的教导主任啊,想起教室里堆成山的书,我感觉人生也不过如此!!”
“在不进去,等下有的你哭了。”说罢,不能说立马跨了进去,来到了那个熟悉的教室。
“有婳,不哥,早上好啊!江湖救急,作业写了没?快借我抄抄!”有婳一看,这不是佛狸嘛
“哟哟,昨天上哪鬼混,作业都没有写”,有婳拍了怕佛理的肩,“叫声爹就给你抄。”
“爹!求你了,下节课是灭绝师太的课,快点帮帮你儿子的忙!”有婳开心的应下,却突然想起来,他连作业是什么都不知道,一时之间嘴角抽了抽,但却不知怎么开口解释。
“儿子,你可以听爹一句话吗?”有婳小心翼翼的文。
“有啥事直接说,作业给抄就行!” 佛狸揽住有婳的肩说,“咱俩啥关系,快说吧!”语气里似乎还透露着兴奋。
有婳感到更加绝望,更加小心的问道“作业是啥?”
只见佛理的嘴角要上不上,表情和这屎一样难受,说“我去了!你连作业都不知道,你就敢让我叫你爹!”佛理狂哄道,从语气可以听出崩溃不是一星半点。
“那不哥呢?”佛狸发狂的问。
不能说语气淡淡的说,“作业是什么?”
佛狸更加崩溃了,“数学练习册的13课题”,佛狸摸了摸鼻子,不死心的说“不哥,你这么英明神武,一定写了吧?”
不能说平静的走到座位,抽出数学练习册,“嗯,给你”,下一秒就看见佛理开心得仿佛要飞出教室,“谢谢不哥!”
有婳立刻回桌子上翻找起来,“我应该也写了吧?”在看到作业布满了字痕之后,有婳悬着的心终于放下来了。
叮铃铃的声音不断响起,预示着课堂的到来。
只见戴着眼镜,戴着小蜜蜂,穿着威严套装的老师走了进来,“上课!”全身上下的气势不难看出非常的有特级教师的威严。
灭绝师太不愧是灭绝师太,一听见声音,我的心里就咯噔一下。有婳小声嘀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