庆帝寿宴,御花园被灯火照耀得如同白昼。
范闲着一袭月白长袍,立于殿中,击节高歌:

“君不见黄河之水天上来——”
恰在此时,李承熙的琴声切入。
她十指灵动,七弦琴竟奏出塞外胡笳般的苍劲之感,把《将进酒》的豪迈展现得淋漓尽致。
庆帝手中的酒盏微微一顿,范闲的眼中则闪过一丝惊艳。

“好一个‘钟鼓馔玉不足贵’。”
曲终之时,庆帝抚掌赞叹,目光在范闲与李承熙之间来回游走,

“范卿这首诗,好似专门为承熙的琴而作。”
宴席散去,人声渐静,李承熙提着宫灯追上了范闲:
“那首诗……不是李白所作吧?”

范闲骤然转身,看到她眼中的狡黠:

“你如何得知——”
“母妃留下的异国典籍之中。”

她踮起脚尖靠近他的耳畔,
“有一首《静夜思》,字迹和你一模一样。”

月光洒落在两人间的青砖上,范闲忽然握住她的手:

“太平别院有一间密室。”
话音刚落,远处假山之后传来环佩轻响。
三日后,长公主“偶然”邀请李承熙赏画。
展开的北齐山水图卷轴里,竟然夹着范闲与海棠朵朵的密信。

“小范大人还真是……交友甚广啊。”
李云睿尾指的金护甲划过信上“大齐”的朱印。
然而李承熙却笑了:
“姑姑可知道这印是假的?”

她的指尖点向印文边缘,
“北齐皇室用印,‘天’字第二横必定带钩。”

这是三日前范闲带她参观密室时,亲自教给她的鉴伪诀窍。
当夜,范闲翻入公主府,却见李承熙正在焚烧一封信。
火光闪烁间,他看清那是自己写给海棠朵朵的真迹。

“为何这么做?”
檀香灰落在绣鞋之上,李承熙仰起脸庞:
“因为下次你写‘北疆雪景甚美’的时候……”

她眼中波光流转,
“应该带上我一同前往。”

这对CP真的太好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