消毒水的气味渗进鼻腔时,我在陌生的白炽灯下睁开眼。病历本上"脑外伤导致逆行性失忆"的诊断刺痛瞳孔,转头却撞进一双熟悉的眼睛。马嘉祺戴着银边眼镜,白大褂口袋别着主任医师铭牌,他握着我的病历夹,声线温和得像裹着糖霜:"别害怕,我是你的主治医生。"
那时我还不知道,这场精心设计的重逢背后,藏着用红笔圈住的流产同意书,以及被他亲手掩埋的、满是血痂的过去。
从彼此的消毒水中醒来,你发现自己躺在床上手脚有点麻木,动了动手,感觉头脑中有什么东西在刺痛着你
马嘉祺醒了啊?
不知何时面前出现了一个高大的男人,手里拿着病例单,柔和的五官,高耸的鼻梁上架着一副银边眼镜,显得整张脸多一丝严肃,看着这张脸你似乎在哪里见过,刺痛的感觉却不容你多想
杨妥妥我这是?为什么我什么都想不起来了?
马嘉祺车祸,脑外伤导致逆行失忆,你需要静养
说着,马嘉祺推了推眼镜并翻向病例单
杨妥妥为什么我的脑海会出现争吵和一些孩子不能留的话
你揉着脑袋实在想不起太多东西,但你也不知道为什么会出现这些,也不知道为什么莫名的留了些眼泪,不止脑袋还有小腹
在你说出这些话,马嘉祺明显顿了一刻,皱起了眉,似乎是他知道些什么,但又瞬间挂上了微笑
马嘉祺你有什么不适的地方说出来,我是你的主治医生,我叫马嘉祺,你可以完全信任我
你感觉出有什么不对劲,但你实在不愿意多想,你现在就想好好睡一觉
你在半梦半醒间,那些零碎画面愈发清晰——昏暗的病房里,你攥着被角哀求“孩子是无辜的”,对面西装革履的身影却冷漠如冰,说“你要想进马家,就别拿这个拖累我” 。小腹传来的钝痛和崩溃的情绪一同袭来,你猛地从床上坐起,冷汗浸透睡衣,马嘉祺听到动静赶来
杨妥妥我为什么会梦见这个?这个梦是真…真的?
马嘉祺眼神闪烁,偏过头,像是刻意隐瞒
马嘉祺不是的,是你车祸前压力太大产生的幻觉
你有点不知所措,似真似假,你该去相信一个梦还是相信医生的说辞
马嘉祺我说过我不会害你,我是你的主治医生你要相信我
马嘉祺紧握你的双手,眼里闪着光,好像真的那么在意你,梦是假的,你低垂着脑袋,嘲笑自己的愚笨,因为一个梦而质疑自己主治医生的能力
杨妥妥我知道了,马医生,又麻烦你了
马嘉祺这有什么,应该的,你有什么不舒服记得叫我,明天早上我给你带份早餐,你最近只能吃清淡的
杨妥妥不用麻烦不用麻烦
你摆摆手,有些不好意思,因为你不太喜欢麻烦别人,总觉得给别人添麻烦是一件很大的错误
马嘉祺这没什么麻烦,我是你的主治医生,对你负责是应该的,合理搭配你的饮食也是应该的
但你却没听见他的最后一句话“因为你不爱吃早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