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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舒卷契约的玄武还在幼崽期,实力不如成年玄武的五分之一。
玄武为她作战了一个时辰,便有些疲累地躺在她怀里。

“谢谢你,你先回来好好休息”
“呜…”
小玄武有心无力,只能缩小回到林舒卷的兜里。
贺钦睦少说也用了一百张符纸和五个阵法,可对付对面那个孤阳还是以卵击石了。1
陈青姣?
她撑着地面慢慢站起来,连小腿都在颤抖。
“这就是你们的全力吗?”
“似乎没办法杀死我呢”
“只是有几个小伤口而已”
“能伤你,离杀你也不远了”

孤阳左边短了一截的白眉蹙起,“跟你们玩这么久,真是让我失望呢”
“道观教出来的弟子还真是一代不如一代”
“如果今天站在这里的是你们的师父,或许还可以和我一战”
“可惜了,我也不会留给你们成长的时间。”
孤阳瞬息之间来到贺钦睦面前,林舒卷猛然抬眸,缩地成寸!
布满痕茧的手捁紧贺钦睦的脖子,将她提到半空。
贺钦睦整张脸顿时充血,仿佛下一瞬溺死在空气被抽空的窒息中。
“怎么样?想要痛快地死去,还是我一点点地折磨你再死?”
贺钦睦即使大脑充血已经眩晕仍旧怒瞪着孤阳。
“奧,忘记你现在不能说话了”
“那就还是选后者吧,有趣。”
“是…吗?”

贺钦睦艰难从喉腔发出声音,她嘴角无声地扬起弧度。
那是一个得逞的笑容。
就在孤阳还没反应过来时,原地突然迸发如炸药的威力!
“轰——”
整个酒吧都跟着颤了两次。
“副队,里面真的出事了!”
“通知最近的京察局分部,请求支援!”说完沈副队立马冲进酒吧。
包厢飘着黑烟,但神奇的是黑烟以孤阳为中心炸开,并没有影响到其他人。
但贺钦睦当时因为离孤阳太近,不得不受到牵连。

“贺钦睦你没事吧!”
林舒卷连忙跑到贺钦睦身边,看着她沾了灰尘的脸和流血的手,神态疲松程度已经到中度伤员。
但从眩晕里转醒的贺钦睦只咳了咳低笑打趣:
“咳咳咳…还没死”


“你刚才是故意激怒孤阳靠近的?目的是引爆你悄悄落下的符纸?”
“那可是我好闺蜜给我画的呢,世上只此一张”

语气还挺惋惜。
林舒卷却舒了口气,还好她没被炸傻。
“呵…我算是被你摆了一道。”
黑雾中心,孤阳慢慢走出来,他身上的衣服已经被炸成碎片,随便扯了一个属下的外套裹在身上。
暴戾充斥他的眼神。
眉眼下沉挤压着眼睑,形成一条犀利狠厉的缝。
“这人是打不死的小强吗?”

贺钦睦无语吐槽了一句,借着林舒卷的力道站起来。

“看来一切还没有那么快结束”

“还能打吗?”
“不能也得上啊”

“我还不知道我的联考分数呢,可不能死在这”

居然是因为这个吗?
“哈哈哈哈!”孤阳像是听见了好听的笑话。
“都死到临头了,还惦记着考试?”
“喂大叔,考试也很辛苦的好吗?别说得这么轻描淡写”

“行!那我就帮你提前结束你的苦难!”
孤阳正以残影的速度过来,强劲到只让贺钦睦感觉到脸上有一阵风。
这次…她真的反应跟不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