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我说是谁在街口狂吠呢,原来是你啊”

“呃乍一眼看建模还真是跟你父母如出一辙”

陈青姣打量完丁嘉后做出陈词。
她没有愤怒到委曲求全跟他求饶认错,跟以前那畏畏缩缩的样子截然不同。
丁嘉声色厉苒:

“陈青姣你骂谁是狗呢!”
陈青姣歪头,踩在自行车脚踏上的脚没有挪过一寸,以一种好以整暇的姿态观览丁嘉刚才的一切跳脚反应。
丁嘉有一种自己被人戏耍的感觉,他眉眼和嘴角都是发怒的抽搐。

“行,你有种。”

“到时候别哭着求着回丁家!”
“回丁家?”

“回那个吃人不吐骨头的噬魂窟?”


“你又在胡说八道什么?”
“别以为自己做的事情都事无巨细,人在做天在看”

“做过的坏事迟早会露出把柄的”

说完,陈青姣骑着自行车离开。
风刮起丁嘉的碎发。
他大脑在听完陈青姣刚才那些话后有片刻的宕机,忽地有一种不详的预感。
丁嘉刚回家里就看见吴琴正紧蹙着眉坐沙发上。

“妈,今天怎么这么早回来?”
吴琴愁眉莫展,“合作公司出了点状况,现在被企业管理局吊牌,大概是要黄了。”

“那得赔多少钱啊?”
吴琴:“你现在不用管这些,爸妈会处理好这些事情的,回屋写作业吧。”
今天的吴琴不像之前那样问他累不累,要不要吃她拿手的燕窝,还是催他上楼写作业。
看她眉眼郁结的愁容,丁嘉觉得这件事没吴琴说的那么轻松。
那个合作应该是个大项目,动辄千万几亿,如果真是赔了那么多钱,简直相当于在公司身上捅了个窟窿。
而填补这个窟窿不是一朝一夕能解决的。
吴琴脸都快要抓花了,也不知道该怎么填补这接近十亿的损失,其中有一半都是他们贷的,难不成真要找丁老爷子?
老李也真是,做假账手脚就不能干净点吗?非要这个节骨眼上被发现,还连累她吴家亏损了这么多钱!
…
“我的气运好像慢慢回来了一点。”

陈青姣看着自己的手喃喃道。

“你是说丁嘉那一大家子借你的气运?”
旁边还在补作业的贺钦睦扭头看了眼陈青姣短暂闪过金光的手。
“嗯,算他们倒霉,和我结上了因果”

“我修仙时候的师父说我的命格很特别,非常人所能看透”

“丁家抢我的气运这么久,连我自己都没办法控制,最后他们必定会血债血偿”

她躺在床铺上,嘴角微微上扬,没有半点知道血光之灾即将到来的怜悯。
自己在修仙界待了近百年,已经习惯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的法则。
而贺钦睦加入异闻事务所历练已久,也看过各种各样的人性了,并不觉得陈青姣残忍。
而且她现在听陈青姣说话,用的不是异闻事务所探员的身份,而是她的闺蜜,这些话……不包含在工作范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