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你俩谁跟我去一趟1704?”

这句话是对着贺峻霖和宋亚轩说的。
从进来贺峻霖就挨着宋亚轩坐了,毕竟射手和辅助嘛,那是时刻绑定在一起的。

“1704?”

“那个还在装修的房间?”
联想到宋亚轩和贺峻霖的特殊职业,找他俩去干嘛的其实并不难猜。

“贺峻霖你不是要去洗澡吗?”

“热水应该已经有了。”

“?”

“我说…”
宋亚轩星星眼看向了陈青姣。

“我去吧”
“行。”

哪个去都可以的。
三人出门的时候看见1704门口已经站着的马嘉祺。
马嘉祺看着里面的冤鬼靠近那堵墙,身上的阴气也在工人身边包围。
工人在它的注视下把墙漆刷完,出来的时候还哆嗦了一下,看见门口只穿了白色针织衫的马嘉祺,“年轻人大冬天多穿点吧,怪冷的。”吸溜~说完还吸了下鼻子。
马嘉祺看着工人的身后。
那个冤鬼仍旧站在那堵墙面前,但是目光却看向了门口,也就是马嘉祺。
它瞳孔翻红,口腔空洞。
蓬乱的短发挡住了眼睛,在工人走后漆黑的1704房间里显得阴红。
“啊啊啊啊”
冤鬼发出了吼叫。
似是发现马嘉祺看得见他而情绪暴走,1704房间的门被猛地关上,吓得工人们纷纷后退。
“这冷风真大,居然把门都带上了。”
工人们摇头,都提着油漆桶离开了。
没过多久,大门又忽地打开。1
这剧情好带感,快点更新呀
里面磅礴的风刮出来,像是猛烈撕扯人的面皮。

“哎,真烦人”
一看这人就死得蹊跷,还是冤鬼。
背后的冤情了了才能自愿去到地府。

“喂,别乱吼了”

“你不能出这个房间跟我吼也没用”
刹那间,1704的灯光又突然亮起来。
“这里居然还有小阵法”

“这刘家也不是完全的唯物主义者嘛”

这句话似乎触及到了冤鬼的防线。
它看向陈青姣的眼睛目次欲裂。

“嗯?这只冤鬼和刘家有关吗?”

“我看得出来这冤鬼至少死了一个月,怎么会被困在这个酒店房间里?”
“这还得问问嘉祺道士了”

“来这里住了三天应该都打听清楚了吧?”


“……”
还是一如既往地直白。
“这人叫沈白,是刘苯的同学兼前男友。”


“我艹”

“我…滴妈”
信息有点炸裂。
得缓缓。
“一个月前他被告知刘苯在这里约会外遇就过来讨说法,结果被杀了。”

“死因是被割舌头,失血过多而死。”

“这么残忍啊”

“刘苯既然能找到做法的人,怎么不直接把它送到地府?“


“道行太浅,这只冤鬼怨念太深,不是一般阴阳师可以解决的,所以只能依靠符纸和阵法将其困住”
“你打算直接超度他还是帮他消除怨念?”

先来后到的道理她懂的,所以把选择权交给了马嘉祺。
每做一件对的事,功德都会增加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