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绫子的话不难理解,太宰治自己也心知肚明,无论哪次甚至是同居在一起,他都是带着探索的目的来的,对于他来说这个已经被氧化了的世界,能找到一个能提起兴趣的人不容易。
其实他也不明白今天为何会把以前的话题再次提起,这次他应该像以前一样,对绫子的事不闻不问,只管自己开心了就好的。
太宰治顺着三浦的动作拖住屁股直接将她抱起,本来只围了一条浴巾的她,一时之间不知道该搂住太宰,还是扯住只能侃侃遮住,摇摇欲坠的浴巾。
“那先让我换个衣服好吗?”

后背依旧紧贴着墙壁,以此稳住身形,她索性将双手都用来拉扯那块本就难以蔽体的白布。望向太宰治时,她的眼中交织着羞赧与嗔怒,既隐忍又带着几分不加掩饰的波动。
太宰治看着这幅光景也羞红了耳根,有些犹豫但抱住她的力气却没有减小,抿着嘴不知道在纠结什么。

“我才不要。”
三浦见他这副无赖模样无奈地推搡了他两下,太宰治也不恼,顺势晃晃悠悠地就抱着她倒在了床上。
“当时还挺巧的。”

“刚开始只能算得上见过,我还总逃任务,甚至连名字都不知道。”

“当时首领说我当咸鱼都快晒臭了。”

“你知道的就两年前的龙头战争。”

当时织田作之助只负责对死去的人的遗物进行收拢,说简单点就是收尸,但是那场战争死去了太多人,闹得有太大,首领看三浦绫子空有头脑却不使用就心烦,还拿她没办法。
就安排她去给后勤当监工了。
当时的她似乎还没有接纳自己,人人都畏惧的异能,诡异的病情,未知的来历……
她总能梦见一些场景,硝烟里的人群把她绑了起来,说她克死了父母,说她是天煞孤星,后来被送去了做人体实验。
那场面很熟悉,可是她不记得了。
“你还记得吗?”

“当时你说殉情要找美丽的小姐。”

“红叶姐姐还逗你那绫子也很漂亮为什么不见得你找我呢?”

三浦绫子静静地躺在太宰治身旁,二人目光交汇。她眼底流转的情愫错综复杂,令他一时怔住,仿佛那双眼睛里藏着无法言说的秘密,让人琢磨不透其中深意。
她抬手轻轻解开他身上缠着的绷带,那些狰狞的伤口已经结痂,但因为泡了水看起来依旧吓人。
她一寸一寸地落下轻柔的吻,从眉眼再到肩胸,每一次触碰都仿佛带着某种难以言喻的力量。随着她的动作,那狰狞的伤口竟逐渐愈合,血迹褪去,肌肤恢复如初。
太宰治的手指深深掐入掌心,拳头紧握着想要制止她的举动,可他的话还未出口,她却已经先一步停了下来,安静得像一片羽毛。
“你说我才是这里最虚伪的人。”

“如果找了我,估计我真的会跟你一起去死。”

明明谁都说看起来乐观得像太阳,可他发现了她内心的腐烂。
他们是一类人。
虽说当时是委派任务,但是三浦绫子并没有一直站在那里,不知为何在不正确的日子,她又犯病了。
躲在角落里一遍又一遍地用刀割向自己,痛苦却又不敢呻吟,当时脑袋里响彻的全都是梦里的声音。
让她去死。
当时她感觉着了魔一般,也不知道为什么那个哑炮就出现在了自己手里,她在用异能去改变着未被时间准则的规矩。
她的异能“原野的花束”是可以根据自身想法来改变存在的事实,但这需要极强的信念让她在明知道事物本源的情况下,去相信第二维度的那种可能,把那种可能当做事实。
简单来说就是,一个人死了,三浦绫子一直相信他肯定活着,那即便那个人化成灰烬也能复活。
所以当时织田作之助预见的未来就是三浦被炸成了灰烬消失在风中。

“就这样死去了真的甘心吗?”

“在我看来还有很多人在乎你。”

“如果这样还不够,那就努力找点能提起兴趣的东西吧。”
……
“他说这个世界只要用心发掘。”

“会是美丽的。”

太宰治听完震惊地盯着三浦绫子看了许久,让他想起了之前织田作之助跟他讲过的。
当时他还不以为意。
他说让他好好照顾绫子,她很依赖自己。
因为三浦绫子和太宰治走的很近这件事人尽皆知,太宰治认为他也只是同他们一样误会了他们是情侣关系才如此的。
如今才明白。
因为当时三浦她真的想死。
而现在三浦也是真的想活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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