电话里的那栋烂尾楼并不难找,虽过了好些年头,被人遗忘,但依旧挺立在废墟中。
楼体的表面已经出现了雨水留下的灼痕,一侧墙角还堆着杂草,虞厌小心翼翼踏上第一节阶梯,她被世俗折磨得早就没了当初的盛气,对任何事只能小心对待。
她不知道自己要爬到几层去,只能尽量瞪大眼睛观察四周。终于,在快要到顶楼的时,她发现了一个成年男性的身影,仅仅是一个背面对着她
虞厌"是你要找我吗?"
她太心急,虞厌真的迫切想知道一个答案。
虞厌"你怎么会知道我的,还是谁要指控你抓我"
对面依旧是默不作声,甚至连身子都不舍得转一下。
虞厌好不容易搭建出来的心理建设,在这一刻全数垮掉,落成灰烬。她发疯似的上前去,哪怕是撕烂那人的脸,哪怕是同归于尽,也好过白白过她的人生要强。
仅仅差几米的距离
严浩翔"动手。"
虞厌突然被身后袭来的人捂住口鼻,像是被用枪抵住脑门无法动弹,瞬间被窒息感包围,随后是昏厥,所剩无几的意识在流去。
"老大,药效只能持续半个小时,要抓紧。"
二把手卑躬屈膝地汇报着,仔细看他一侧耳垂上还有未愈合的伤口。
严浩翔看着地上自不量力的女人,就像在看一只受伤的流浪猫,露出假意的怜悯之情。
他三步上前去,没带丝毫怜悯地抓起虞厌干枯的黑发,看着那张日思夜想的脸庞,有种终于捕获猎物的快感,这比赚那一个亿的项目还要让他有满足感。
严浩翔"把她送到老宅那边去,剩下的事情我来做。"
——
热腾腾的饺子,还交织冒着热气。刘耀文在警局开公会不积极,一有吃上的事他肯定第一个出大头。
刘耀文"哥几个平时办案辛苦,都尝尝,这可是我妈一早剁好的肉馅包的。"
原本安静的同事瞬间被他这几句话吸引过去,热闹成一团。
不远处的丁程鑫看到这一幕,没着急往那跟前凑,反倒是拿圆珠笔敲了敲隔壁位置的宋亚轩,见对方好不容易抬一次头,他赶忙接上话
丁程鑫"宋sir,你不去吃点?"
宋亚轩"你有这闲工夫你去吧。"
冰冷到没有任何人情味可言。丁程鑫真有点羡慕刘耀文那边的氛围,因为此时他这边像是下了场大暴雨,把他从头淋到脚。
丁程鑫"我可不爱吃那东西,到是你,刚进局里那会,你就经常爱往工位上带饺子来。"
丁程鑫"现在怎么,吃伤了?"
闲聊在此终结,宋亚轩真是有点敏感过头了。原本想回复什么,张了张嘴,最终只是拍死了窗玻璃上安静趴着的一只飞虫,毛衣袖口的线头不知什么时候被他越扯越长
刘耀文在他晃神之际悄摸溜了过来,顺手就把盛满饺子的铁盒递到他手中。
刘耀文"宋队,你好歹尝一个,我真没下毒。"
不知如何是好,但宋亚轩还是在左右两个人期待地注视下往嘴里送了一个。
丁程鑫"这就好了嘛,大家都开开心心的。"
刘耀文"就是,整天看你苦瓜脸我焦虑症都快犯了。"
宋亚轩难得哼笑出声,在一片温馨的场景中,他很难不把思绪拉到那个除夕夜的冬天。
那是和她在一起过的最后一次春节。
这样一盘白花花的饺子被端上出租房里不大点的餐桌。
这场梦他实在过的太真实,以至于今后的每一天都呆在梦里。
——
未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