滴答滴答,好像是动物被屠杀后滴血的声音。
传遍整个房间,只有白色的墙壁,唯有一个重复不断的哀嚎绕在耳边迟迟不肯散去
虞厌"为什么要这么对我。"
虞厌"都是你害的!都是你害的!"
……
现实中的暖黄色台灯开始打闪
"宋sir…宋sir?"
随着实木桌面被敲响,宋亚轩猛然从梦中惊醒,他看向自己十分钟前泡在面前的茶叶,这才放下心来。
原来只过去这么一点时间。
刘耀文"喂。"
刘耀文像看见邪灵一样,看着惊魂未定的大队长,觉得空气中都冷了几分,自己应该没到这么可怕的地步吧。
刘耀文"累出幻觉了吧,还是发烧烧傻了?"
刘耀文打着趣,不着调惯了,旁人也就拿他没了脾气。
宋亚轩"没有。"
肩上披着的军大衣滑落了半截,宋亚轩抬手把它重新归位。冬天的室外还飘着雪,真是有够受的。
宋亚轩"我只是……梦到了"
刘耀文"又想你那旧情人了吧。"
刘耀文"她不都刑满释放好些年了,你还念叨着人家呢。"
宋亚轩几乎是迅速抬眼,极具危险的眼神落入刘耀文的视线里,他能不知道自己在这活阎王的雷点上横跳吗
刘耀文"哎呀,你别这么看着我。盒饭吃不吃,再不吃拿去喂猪了昂。"
宋亚轩"你自己吃吧。"
不等刘耀文端饭的手掌递过来,宋亚轩撂下大衣潇洒地起身离去,如果有显微镜,你绝对能看到周围的尘土被他掀飞起来。
丁程鑫"呦,宋sir,刚饭点就往外跑啊。"
丁程鑫原想着来工位拿点止痛膏,他的腰伤一到冬天就止不住地发病。谁知开门红,宋亚轩正好几步从他旁边略过。
准确点来说,这尊神佛直接无视了他。
丁程鑫"他怎么了,又被冤魂附身了?"
刘耀文"哼。装呢,"
刘耀文"不知道的以为全世界都得跟着他姓。"
无聊的闲谈的确比办案有意思,堆满灰尘的档案室里,宋亚轩揉着太阳穴发胀的位置,始终不敢让自己放空太久。
每当这时候,他总会想到,五年前的某天,他独自一人抓获犯下几起凶杀案的犯人时。
凶手被他亲自戴上手铐。审讯室内,那张他怎么也不敢认的脸,熟悉、陌生吗?
湿润的瞳孔,直到他再也受不了这样的场景,不得不叫走除了他和她以外的所有人。
阴森空荡的房间里,他真想欺骗自己的眼睛,说眼前这个浑身沾满恶气的人不是她,直到那个几年前的声音再度响起
虞厌"宋警官。"
"当初为什么要这样对我。"
"宋警官"
"为什么……"
宋亚轩"不!"
宋亚轩强忍住要呕吐的感觉,他从未想过,原来在冬天他的里衣也会被细汗浸湿,薄薄的一层黏住皮肤,好似梦魇,已经牢牢吸附在脾胃,心脏,大脑。
恨是镜子里扭曲的爱。
_
"严总。"
市中心的高层住宅里,男人手握高脚杯,蓝色的酒水随着动作被推来推去,形成了危险的漩涡。
严浩翔"找到她了吗?"
他一个眼神过去,旁边的二把手立马会意,撤掉了他手中的杯子,递上毛巾,也不敢忘记汇报工作
"那疯女人厉害的很,咱们手下十几号人都没蹲到她的方位,真是连个鬼影都看不见。"
严浩翔"哦?"
严浩翔听后非但没有懊恼,反倒来了想玩这局猫爪老鼠游戏的兴致。
他缓慢地招招手,嘴角含笑,示意二把手附耳过来听。
随后眼神突然冷下来,他猛地用牙齿含住耳环硬生生从肉上面扯了下来。新鲜的血液在痛苦的叫声中没显得有多么亮眼。
严浩翔失望地将咬下来的耳环,狠狠砸向跪在地上的二把手,优雅地拿毛巾擦拭嘴角的残留。
严浩翔"一帮废物。"
严浩翔"人要是再抓不回来,下次扯的就是你母亲的氧气罩。"
严浩翔"滚。"
"是!……是"
——
To be continued
未完待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