客厅,江照拿来保鲜膜将水盆封上,对于刚刚所发生的一切他们还心惊胆颤的。

不是…妹妹,还有那位美女。
我叫祈喻。

她说出自己的名字。

好的好的,我叫曹严华。

你们给说说这是什么玩意儿。

还有楼上那女孩,她那牛劲能把我直接从铁门里拉进去,是人吗那。

我也是,还有罗韧那家伙他到底干嘛的呀?

他那飞刀耍的,我现在感觉这儿跟鬼屋似的。

那老伯给咱吃的是羊肉吧?
两人面面相觑。

我也吃了。
罗韧推门而入站定在他们面前,胸膛微微起伏着,接连喘了好几口气才稳住呼吸。

刚谢谢你们,娉婷应该没事了就是有点伤口,医生已经在处理了。
你给他们解释下这事吧,我先上楼了。

她起身越过罗韧径直上了楼,看出她的异样罗韧便让江照等人稍等片刻,随后也跟着祈喻上了楼。
一推开房门就见祈喻正低头收拾着行李,罗韧心里猛地一紧,瞬间慌乱起来,连忙开口。

我没跟你说是因为我如果跟你说了,你一定会反对。

娉婷是我妹妹,我不能眼睁睁地看着她受罪。

我想着心简上身之后不会立刻起作用,而且我的意志力比娉婷要强,心简没那么容易控制我。

至于下药的事情,我很抱歉。
祈喻停下收拾行李的手,转身面对他。
人死后心简离体那只是假设,你就这么拿自己和娉婷的性命去赌,这么做太不计后果,更何况你哪来的自信不会被控制?有没有想过你要真被心简控制的话,你的杀伤力可比娉婷大多了知不知道。

还有一点,你是我的老板,如果你不允许我插手,我也会听命行事。

你不该对我下药的。

他轻轻拉住祈喻的衣角,动作带着几分怯意,嘴唇微动,声音轻若耳语般弱弱响起。

我真错了,你想怎么罚我都成,但别走,别离开我好吗?

今天这个事情是我的问题,我保证没有下次了。
说着,他又向前迈了几步,拉近了两人之间的距离。

不生我气了好不好?
祈喻不太适应他那带着撒娇意味的语气,更何况他还靠得如此之近。
我不生气。

但我们的雇主关系到此结束。


那…我们算是朋友吗?
自然。

听到她的回答,罗韧这才松了一口气。

那我们下楼?
嗯。

下楼后,罗韧将事情的来龙去脉都同江照和曹严华解释了一遍。

真有心简…

你们先消化一会儿吧。
看着罗韧离去的背影,江照和曹严华的目光投向祈喻。

消化一会儿?是不是有什么深意呀?

羊肉?
你俩想多了,和羊肉无关。

晚上,几人正坐在客厅聊天,罗韧就拿着设备从楼上下来放到桌上,见状几人围了过去。
这是要干嘛。


沈先生要实时连线。
他掀开保鲜膜,一旁的江照和曹严华便开始咋咋呼呼起来。

你你你,把它撕了?

你觉得它如果真的要出来,保鲜膜有用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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未完待续

加更੭ ᐕ)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