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十八章：啸傀的异样

　　"我以前是理科不行，语文英语还是很好的。"

　　梁叔叔辩解道，语气有点急。

　　"高考语文我考了120多分呢，全班前三。"

　　"好好好，你说什么都对，我们梁大才子。"

　　小姨笑着说，把菜往孩子们面前推了推。

　　"吃饭吧，我都饿了，菜要凉了。"

　　四个人坐下来吃饭。

　　念初坐在宝宝椅上，自己拿着勺子吃饭，饭菜洒了一地。

　　"念初，慢点吃，勺子拿稳了。"

　　小姨说，无奈地看着她。

　　"看你弄得满地都是，等下要自己打扫哦。"

　　"妈妈，我自己吃，不用喂。"

　　念初说，抬起头看小姨，嘴角还沾着米饭。

　　"好，你自己吃，我们念初长大了。"

　　小姨无奈地笑了笑，给她递了张纸巾。

　　"以后长大了可怎么办，这么调皮。"

　　"长大了就会了，我们念初很聪明的。"

　　梁叔叔说，给念初夹了一块鱼肉，剔掉了刺。

　　"小孩子都这样，调皮才聪明。"

　　吃完饭，小姨收拾碗筷，水声哗哗响。

　　梁叔叔陪着两个孩子在客厅看电视，放的是动画片。

　　念初看得很入神，眼睛都不眨，小手还跟着动画里的动作挥。

　　"对了，语熙。"

　　小姨洗完碗走出来，用围裙擦了擦手。

　　"竞赛那天我送你去，早点去熟悉环境，别紧张。"

　　"好。"

　　华语熙说，眼睛还看着电视。

　　"考完我们去吃好吃的，你想吃什么都行。"

　　小姨说，走到她身边坐下。

　　"不管考得怎么样，都去，就当放松一下。"

　　"谢谢小姨。"

　　华语熙转过头，脸上带着笑。

　　………

　　晚上八点半，华语熙坐在书桌前写作业。

　　书桌上摊着数学练习册、语文课本和英语作业本，摆放得整整齐齐。

　　她正在做一道几何证明题，眉头微微皱着。

　　题目要求证明两个三角形全等，她画了辅助线，笔尖在草稿纸上一步步推导。

　　突然，她感到一阵寒意从后颈爬上来。

　　那种感觉很清晰，不像空调吹出来的冷风，更像是有人站在她身后，对着她的脖子呼气。

　　她停下笔，下意识地回头看。

　　身后什么都没有，只有靠墙放着的衣柜，门紧紧关着，表面光滑。

　　她摸了摸自己的手臂，皮肤上起了一层细细的鸡皮疙瘩。

　　房间里的空调设定在二十六度，这个温度应该不会让人觉得冷。

　　"奇怪。"

　　她小声说了一句，声音在安静的房间里有点突兀。

　　她转过头，继续看那道几何题。

　　但刚才的寒意没有完全消失，还留在她的皮肤上。

　　她的目光移向床头。

　　啸傀静静地躺在那里，靠在枕头旁边，姿势和她睡前放的一样。

　　华语熙站起身，走到床边，拿起啸傀，她的手指划过它的脸。

　　就在这时，她看到啸傀的胸口有一点微弱的光，像萤火虫的光。

　　那颗灵石嵌在木偶的胸口位置，平时看起来毫不起眼的石头。

　　但现在，石头的中心正在发出淡淡的白光。

　　华语熙的手顿住了，指尖停在灵石旁边。

　　她盯着那道光芒，心跳慢慢变快。

　　"啸傀？"

　　她轻声叫了一声，声音有点发颤。

　　光芒持续了大约五秒钟，然后慢慢暗下去，最后完全消失，没有留下任何痕迹。

　　灵石又变回了那颗普通的石头，没有任何特别的地方。

　　她把啸傀举到眼前，凑近了仔细看。

　　"是我看错了吗？"

　　她问自己，眼睛里带着疑惑。

　　她把啸傀放回床头，重新坐回书桌前。

　　那道几何题还摆在那里，但她已经没有心思继续做了。

　　她的脑子里反复出现刚才那道淡淡的光，还有那阵莫名的寒意。

　　她拿起笔，在草稿纸上画了一个三角形，线条歪歪扭扭，然后又涂掉，纸面很快就变得皱巴巴的。

　　她盯着笔尖，脑子里乱糟糟的，理不出头绪。

　　"姐姐，你在干什么？"

　　念初的声音从门口传来，带着点刚睡醒的沙哑。

　　华语熙吓了一跳，笔在纸上划了一道长长的线，超出了草稿纸的边缘。

　　她转过头，看到念初站在门口。

　　只见梁念初穿着小熊图案的睡衣，手里还抱着一个兔子玩偶。

　　"你怎么还没睡？"

　　华语熙问，努力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正常。

　　"我睡不着，房间里黑。"

　　念初走进来，脚步有点晃，她爬上华语熙的床，动作笨拙地掀开被子。

　　"我想和姐姐一起睡，姐姐的床暖和。"

　　"现在才八点半，你平时不是九点才睡吗？"

　　华语熙说完后目光落在她乱糟糟的头发上。

　　"今天不想睡，就是不想。"

　　念初把兔子玩偶放在枕头旁边，让它脸朝自己。

　　"姐姐陪我玩一会儿好不好？玩拍手游戏。"

　　"姐姐在写作业，还有很多没写完。"

　　华语熙说，指了指书桌上的练习册。

　　"等姐姐写完了再陪你玩，好不好？"

　　"不好，现在就要玩，就玩一小会儿。"

　　念初从床上滑下来，光着脚跑到书桌旁边。

　　"姐姐在写什么？好多字。"

　　"数学作业，要算题。"

　　华语熙说，把练习册往她那边推了推。

　　"你看，这是三角形，有三个角。”

　　“像山一样，尖尖的。"

　　念初说，小手指在练习册上点了点，留下一个淡淡的印子。

　　"对，和山的形状有点像。"

　　华语熙笑了笑，心里的紧张感缓解了一些。

　　"你先去床上躺着，盖好被子，别着凉。

　　姐姐这道题做完就来陪你，给你讲故事。"

　　"那姐姐要快一点，不能骗我。"

　　念初爬回床上，把被子拉到下巴，只露出一双眼睛。

　　"我等姐姐，眼睛睁得大大的等。"

　　华语熙点点头，转过头继续做题，深吸了一口气。

　　她努力集中注意力，把刚才的事情暂时放在一边。

　　那道几何题其实不难，她很快就找到了证明的方法，写下了完整的过程，步骤清晰。

　　做完数学作业，她开始写英语抄写。每个单词抄五遍，她写得很认真。

　　念初躺在床上，一开始还睁着眼睛看她，眼珠子跟着她的动作转。

　　后来慢慢闭上眼睛，眼皮越来越沉，呼吸变得均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