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吭哧吭哧地提着两大袋衣服走进更衣室,再出来时,已是全副武装的滑雪二人组。从头到脚包裹得严严实实,仿佛连寒风都找不到一丝空隙钻的那种。
姜姜激动地奔向雪场,一下子扑倒在松软的白雪之中。那纯粹的喜悦仿佛化作了飞扬的雪沫,在空气中四散开来。尤安站在一旁,看着她这突如其来的举动,显得有些手足无措。

赶紧起来了,跟几百年没见过似的

那不是也好久没看见雪了吗
准备开滑前,尤安掏出手机给王楚钦拍了个全貌和包的严严实实的自己。

冲啊!

冲冲冲!
………………………………
在经历了几个小时的奋战,两人在拦网旁歇息。

妈呀,是太久没锻炼了哪

啊,我怎么这么弱

那两哥们还在奋战

你怎么知道人家没休息啊,有可能歇过了呢

不可能我一直盯着呢

你变态啊一直盯着人家

哎呀,长得帅还不让看啦

不也很多人看你嘛,还一直在你身边徘徊(打趣)

打住打住

我家有个醋缸

走走走 陪我搭个讪

你搭讪还带电灯泡啊,不去不去。

行吧,那我自己去,帅哥我来啦啊啊啊啊!!(笑的找不着北)
尤安凝视着那渐行渐远的背影,静静伫立片刻,随后继续踩动滑板前行。当滑行将近终点时,调整姿势,准备抬起前脚,用后脚跟稳稳刹车。
然而,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身后骤然传来一阵急促而高亢的呼喊:“让让让啊啊啊啊!!”声音如潮水般涌来,带着几分惊慌与迫切,令空气都仿佛随之震颤。
在尤安即将陷入昏迷的最后一刻,她的视线恍惚而迷离,隐约看见姜姜朝自己奔来的身影,和那倒在地上的女子惶急的神情与惊呼声 还有王楚钦那张担心又生气的表情浮现在眼前。
心底不禁泛起一阵无力的吐槽:“我都已经倒在地上了,居然还能被撞,怎么倒霉到这种地步啊,又要挨说了。”
医院里,姜姜紧急通知了王楚钦,差点没被大脑袋的大嗓门吼死。
王楚钦训练一半,就拿上衣服往医院冲了。
医生从病房里出来,姜姜迎了上去。

医生:你好,病人家属吗?

对对对,我是

她怎么样了?

医生:轻微脑震荡,就是腿被压到,小腿骨裂了

医生:目前来看没有其他问题,但还是先住院几天确认没问题了再出院。

好好好,谢谢

姜姜!(气喘吁吁的跑着过来)

怎么样?医生怎么说的?

小腿骨裂了轻微脑震荡,后续住院观察一段时间

(晕乎乎)大头……大头

(听到呼唤)在这,先别乱动。

(看到来人委屈巴巴的)嗯,我渴了想喝水

好,来
从保温壶里倒了些温水插上吸管,递到她嘴边。
尤安抬眼望向他,只见对方神色如常,丝毫没有动怒的迹象,心中反倒愈加慌乱起来。

我的腿怎么了,骨折了吗?

骨裂,后续住院观察。

啊,还要住院啊

怎么,不想(板着一张脸)

嘿嘿,没有没有

那个快到午饭了,我给你们买点吃的哈
尤安望着那没义气的家伙冲自己挤眉弄眼,下一刻,对方便毫不犹豫地拔腿开溜。

脸抽了还是眼睛不要了,我叫医生给你来了个全身检查。

对不起嘛,我明明很小心了,我都到底了谁知道还是被撞了。

而且听姜姜说那人伤的也蛮严重的,人家也说了会对我的伤负责的

问题是这个吗?

(眨巴眼)不是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