尤安抹着护肤品从浴室里出来发现人还搁那走来走去的,疑惑问道:

你干嘛呢,紧张兮兮的

因为我妈来看比赛吗?

能不紧张吗!

安啦安啦(呼噜呼噜大脑袋)

我妈又不是洪水猛兽。

很和善的啦

我先去挑挑衣服

(疑惑)你不是穿的队服吗

那我也穿队服见妈妈吗

行啊,有啥不行的

既来则安之

哎呦,我好困,快睡觉。

快点,上床上床(拉着手臂晃了晃)

对,既来则安之(诺有所思)

老婆我来啦(笑开了花的脸)
一夜安眠过后,比赛的第三天如期而至。这一天,大头终于迎来了轮休,但即便如此,他依旧习惯性地早早起了床,准备迎接日常训练。清晨的空气微凉,他拉上小行李箱,轻轻踱步到床边,低头在睡梦中的尤安额间偷了个香,随后轻手轻脚的转身出门。
早上九点半,手机在床头柜上执着地振动着,仿佛带着不把人叫醒不罢休的急切。几分钟后,尤安才后知后觉地从睡意中悠悠转醒,那持续不断的振鸣声终于将她从美梦中吵醒。
从温暖的被窝里,先伸出一段皓腕和小巧玲珑的手紧接是一条修长透着粉嫩的手臂,盖在了那不断振动的手机接起电话。

电话:喂,你好(语速缓慢)

电话:不好,一点都不好 晒死你老娘我了(大嗓门)

电话:(抬手揉着眼睛,语气微扬)妈!你干嘛啊这么大声。

电话:醒了没,赶紧的来找我,晒死了

电话:你不是有票吗,直接进呐

电话:那我不得先见见我女婿啊,我听那些粉丝说什么今天楚钦好像没有上场。

电话:不说了,我在场馆门口等你呢,赶紧的昂

电话:知道了知道了

电话:早饭我也给你带了

电话:行,我洗漱下
洗漱完毕后,我迈着急匆匆的步伐赶往比赛场馆。远远地,便看见身穿一袭华丽长裙的老妈正撑着一把遮阳伞,站在场馆门口不远处。她不时左右张望,又低头看看手机,来回踱步

(无奈轻声吐槽)就不能找个阴凉地啊,非得穿着高跟鞋,站在大太阳底下还撑把伞。

(走近)这呢

(微拉墨镜)呐,牛奶和油条包子

(拿着最爱的油条咀嚼)他今天都不上场,妈你真是不凑巧啊

看人是主要,打球是次要

那我不得来给你这个万年母胎solo的把把关

走了进去吧
尤安带着母亲,缓步走向检票口。队伍向前挪动,终于轮到了他们。就在工作人员准备检票的瞬间,尤安不动声色地将手探入怀中,反手掏出一个家属证,动作自然得仿佛早已演练过千百遍。看的妈妈一脸吃瓜。

你有这证和我排什么队啊你

那不是为了陪你吗,走了走了,别挡人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