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章 浪花带来了一条小鱼

璃月港的码头笼罩在晨雾中，渔船归港的号子声此起彼伏。钟离的鞋跟刚踏上潮湿的木板，人群突然骚动起来，水里有强大的岩元素力出现。

"是帝君他老人家显灵了！"卖鱼的老汉打翻了箩筐，银鳞闪闪的鱼在甲板上蹦跳。

海面炸开一朵浪花，一个小团子像炮弹般冲上岸。她浑身滴着水，在阳光下折射出七彩光晕，尾巴上的鳞片若隐若现泛着岩元素特有的金芒。商贩们呼啦啦跪倒一片，香炉从货摊滚落，檀香灰撒了满地。

小鲛人抽抽鼻子，突然锁定钟离的方向。她努力爬过湿滑的码头，在钟离抬脚后退的瞬间抱住了他的小腿。

"爹爹！"奶音震得海鸥四散飞逃。钟离僵住了。他本该推开她的，但鬼使神差地，他的手在空中僵住了，最后让小鲛人顺着他的腿往上爬。

小鲛人辛辛苦苦终于攀上钟离的臂弯，她身上并没有海鲜的味道，只有海风清新的味道，小鲛人一把抱住钟离的脖子，仰头在他的脸上吧唧一口， "爹爹，我找到你了，我叫璃月！"她举起小拳头，珍珠手链叮当作响，"是爹爹的孩子！"

刹那间，再次引起周围人一阵骚动，钟离的喉结动了动，在众人惊诧的目光中，钟离带着璃月消失在码头。

当留云借风真君的洞府门被岩元素轰开时，仙鹤正用喙梳理羽毛。等她见到了钟离和他怀中所抱着的幼崽，她惊得差点啄断自己的尾羽："帝君？这个幼崽是......"

"我正是为了她才来找你的。"钟离把黏在胸前的蓝发团子撕下来，小鲛人立刻像八爪鱼般缠住他的胳膊。

真君的仙力扫过璃月周身， “像这样纯粹的岩元素力。"仙鹤的羽毛根根竖起，"这么说，这孩子是您......"

钟离的眉心跳了跳。小鲛人正用他的衣袖磨牙，口水沾湿了暗纹。他拎着后衣领把她提起来，璃月立刻蜷成球状，尾巴讨好地缠上他的手腕。

"我并无子嗣。"钟离的耳朵微微发烫。

留云借风真君突然俯冲过来，鸟喙几乎戳到璃月脸上："可她连长相都与帝君您相似！"

璃月被吓得打了个嗝，喷出的水泡在空中凝成迷你天星，精准砸中真君头顶的丹炉。"轰"的巨响中，钟离努力按捺住将小鲛人扔进海里的冲动。

“这也是我所疑惑的地方，这孩子跟着海里的浪花一起出现在璃月港的码头，因着与我身上如出一辙的岩元素力，已经引起了一阵骚动，后来她更是唤我爹爹……”钟离向她道明一切。

“也就是说，她可能是海里的生灵？”仙鹤用翅尖戳了戳小鲛人的脸蛋，温热的手感，与一般孩童无异。

“我是爹爹的孩子！”小鲛人别过脸。

面对自己再次被认爹，钟离赶紧截住话头，“那你可否说说你的来历？”

小鲛人眨巴眨巴眼睛，“爹爹，你忘了吗？我是璃月，是爹爹和一群叔叔姨姨们把我带到这个世上的！”

孩童稚嫩的声音令钟离沉默了，即便是作为尘世七执政之一的他，也想象不到由他建立的国度有了生命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