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上文)
陈默揣着半块红糖往家走时,天边已泛起鱼肚白。路过村口老槐树下,突然听见“叮”的系统提示:
【检测到特殊时间点:1983年7月7日卯时,传统农耕吉时。是否于‘红星大队地界’签到?】
“签到!”
【恭喜宿主获得:‘改良玉米种’*5斤(亩产提升30%),‘农用喷雾器’*1(八十年代初期稀缺款),‘黑市交易暗语手册’*1。】
陈默摩挲着裤兜里突然多出来的油纸包,里面的玉米种颗粒饱满,泛着金属般的光泽。这可是能解决全家口粮的宝贝!他加快脚步往家赶,刚到院门口就撞见陈老实扛着锄头往外走,眉头皱得能夹死苍蝇:
“公社把王富贵的账本查了,亏空的钱够买十头骡子!可他小舅子非说是你栽赃,现在大队要开批斗会,说你……”
“说我投机倒把?”陈默把玉米种塞给父亲,“爸,您先试试这种子,亩产比咱们家的老品种多三成。批斗会我去,正好让大家看看谁才是真蛀虫。”
晒谷场上挤满了人,王富贵的小舅子唾沫横飞地指着陈默:“就是他!半夜往仓库塞猪肉,肯定跟林知青勾结倒卖关金券!”
陈默不慌不忙地走上前,从兜里掏出两张纸:“第一,这是王会计账本抄件,7月3日收上海陈记布料行120元,可供销社账上根本没这笔收入。”他扬了扬纸,“第二,这是黑风岭林场王老五的木耳收购单,每斤2元,供销社卖8元,中间6元去哪了?”
人群顿时哗然。陈老实趁热打铁,举起手里的玉米种:“这是我儿子‘捡’来的良种,公社农技站刚测过,亩产800斤!比咱们现在种的多300斤!大家说,是能让地里多打粮食的娃靠谱,还是偷卖国家紧俏货的会计靠谱?”
“陈默说得对!”“王富贵就是个蛀虫!”骂声此起彼伏,王富贵的小舅子灰溜溜地缩到了人群后。
散会后,林婉秋偷偷塞给陈默一个油纸包:“这是我爸以前的笔记,里面可能有去上海的线索。还有……”她红着脸递过一双布鞋,“看你鞋底子磨透了,我……我连夜纳的。”
陈默低头看着千层底布鞋,针脚细密整齐,鞋帮上还绣着朵小小的蒲公英。他心里一暖,刚想道谢,系统突然提示:
【叮!检测到特殊物品‘知青的心意’,是否触发‘年代情谊’隐藏任务?】
“接!”
【任务二:护送林婉秋安全抵达上海和平饭店,期间保护其不受任何伤害。奖励:‘永久储物空间’(1立方米),‘沪上人脉图谱’。】
永久储物空间!陈默差点叫出声。这可比之前的格子实用多了!他压下激动,对林婉秋点点头:“鞋我收下了,下月十五,我在镇汽车站等你。”
接下来的半个月,陈默忙得脚不沾地。他用系统奖励的喷雾器给自家玉米地打了“改良种”,又偷偷去了趟黑风岭。根据供销社价目表上的地址,他在林场深处找到了王老五的窝棚。
“小伙子,买木耳?”满脸褶子的老汉叼着旱烟袋,眼神警惕。
陈默掏出系统奖励的“黑市暗语手册”,翻到第三页念道:“‘山核桃落了三季,该换钱买盐了。’”
王老五猛地站起身,旱烟袋都掉在地上:“你……你是‘南边来的风’?”
暗语对接成功!陈默心里松了口气,赶紧掏出系统给的木耳菌种:“我有法子让你种出比野生还肥的木耳,换你带我进一趟县城供销社仓库。”
王老五盯着菌种看了半晌,突然一拍大腿:“行!不过得等月黑风高时,仓库那老小子好赌,欠我二十块钱呢!”
月黑风高夜,陈默跟着王老五摸进县城供销社仓库。刚撬开干货区的锁,系统就疯狂提示:
【检测到高浓度灵气反应!特殊签到点‘八十年代供销社秘库’已激活!是否签到?】
“签到!”
【恭喜宿主获得:‘长白山野山参’*1(年份15年,市价极高),‘供销社内部调拨令’(可兑换任意紧缺物资3次),‘摩尔斯电码手册’*1。】
野山参!陈默差点把舌头咬掉。这玩意儿在八十年代可是能换辆自行车的宝贝!他赶紧把参塞进系统空间,又用调拨令换了两箱雪花膏和一箱蜂糖——这都是林婉秋信里说上海表姐最爱用的东西。
“小子,快走!守库的来了!”王老五拽着他从后窗跳出,刚落地就听见里面传来怒吼:“谁动了我的蜂糖!”
回家的路上,陈默突然想起系统奖励的“摩尔斯电码手册”。他摸出林婉秋给的笔记本,翻到最后一页,果然看见几行奇怪的符号:“.-.. --- ...- . / -.-- --- ..- / .--. .-.. --- ...- .”
“这是……摩尔斯电码?”陈默赶紧翻开手册翻译,译出来的内容让他瞳孔骤缩:
“注意陈姓中间人,和平饭店有埋伏,带关金券去十六铺码头,接头暗号:‘黄浦江水向东流’。”
埋伏?陈默猛地停下脚步。看来林婉秋父亲的事远比想象中复杂!他抬头望向县城方向,突然做了个决定——明天就去镇上买火车票,提前去上海探探路!
第二天一早,陈默揣着系统奖励的200元启动资金和野山参,偷偷溜出了村子。到了镇上火车站,却发现买票的队伍排了几百米。他正发愁,突然听见“叮”的提示:
【检测到特殊事件‘八十年代购票难’,触发紧急签到。是否签到?】
“签到!”
【恭喜宿主获得:‘军人优先购票权’(时效1天),‘临时军人证’(仿真度90%)。】
陈默摸了摸口袋里突然多出来的红本本,封面印着“中国人民解放军”。他深吸一口气,走到军人窗口,把本子和钱递过去:“同志,买两张去上海的硬座,后天的。”
售票员看了眼证件,麻利地撕了两张票:“一共18块5毛,拿好。”
拿到车票的那一刻,陈默终于松了口气。他刚想离开,突然看见林婉秋的表姐从候车室跑出来,手里挥舞着电报:“婉秋!婉秋她……”
陈默心里一紧,赶紧迎上去。林表姐看见他,像是看见救星:“你是陈默吧?婉秋让我告诉你,她被大队扣下了,说她爸的问题查出来了,让你……让你千万别去上海!”
“什么?”陈默接过电报,上面只有八个字:“父案重审,暂缓来沪。”
暂缓?陈默捏着电报纸,指节泛白。这时候突然重审,是巧合还是有人故意阻挠?他想起电码里的“埋伏”,又看了看手里的车票,突然做了个大胆的决定:“表姐,你先回去告诉婉秋,让她别怕。我一个人去上海,一定把事情问清楚!”
两天后,陈默穿着新做的的确良衬衫,戴着系统奖励的上海牌手表,站在了上海十六铺码头。黄浦江的风吹得他衣角猎猎作响,眼前是密密麻麻的货轮和穿梭的舢板。
“小伙子,换粮票吗?”一个戴毡帽的老头凑过来,眼神鬼祟。
陈默想起暗语手册,低声说:“‘黄浦江水向东流’,我找能换‘老票子’的人。”
老头瞳孔一缩,左右看了看才说:“跟我来。”
两人七拐八绕进了个弄堂,在一栋老旧的石库门前停下。老头敲了三下门,里面传来个沙哑的声音:“几两月亮?”
“半斤星星。”老头回答。
门开了条缝,陈默跟着进去,只见昏暗的堂屋里坐着个戴眼镜的中年人,手里正把玩着一枚关金券。
“你就是从红星大队来的?”中年人推了推眼镜,“关金券带来了?”
陈默没有立刻掏东西,而是反问:“我想知道,林婉秋她爸到底怎么了?和平饭店为什么有埋伏?”
中年人突然笑了,从抽屉里拿出份文件:“林远山同志是我们潜伏在敌占区的老地下党,这些关金券是当年组织的活动经费。后来他身份暴露,才把钱藏在包裹里,想等女儿来交接。”
他顿了顿,眼神变得严肃:“和平饭店确实有特务盯着,所以才改在码头接头。现在组织上决定,由你代替林婉秋同志,把这批关金券交给新的联络人。”
陈默看着文件上的红章,手心里全是汗。他怎么也没想到,林婉秋的父亲竟然是地下党!那些关金券不是“敌伪钱”,而是革命经费!
“我……我只是个农民……”
“不,你不是。”中年人站起身,从柜子里拿出个木盒,“组织上早就注意到你了。红星大队的玉米增产,供销社的蛀虫落网,还有黑风岭的木耳菌种……陈默同志,你做的很好。”
木盒打开,里面躺着一枚银色的徽章,上面刻着镰刀和锤子。中年人将徽章别在陈默胸前:“从现在起,你的代号是‘新芽’,任务是把关金券和这份名单交给外滩公园的卖花姑娘,接头暗号是‘今天的玫瑰特别红’。”
陈默摸着胸前的徽章,只觉得热血上涌。他想起在红星大队喝的稀粥,想起林婉秋纳的布鞋,想起系统面板里静静躺着的储物空间——原来这一切,早就有了安排。
“保证完成任务!”他立正敬礼,动作还有些生涩,眼神却无比坚定。
走出石库门时,夕阳正染红黄浦江面。陈默抬头望向和平饭店高耸的塔楼,那里果然有几个黑影在窗边一闪而过。他深吸一口气,摸出系统空间里的野山参——这玩意儿现在有了更好的用处。
他走进一家国营药店,把参放在柜台上:“同志,我想换点盘尼西林和磺胺药,越多越好。”
售货员看着那支品相极佳的野山参,眼睛都直了:“你……你确定?这可够换一箱子药了!”
“换!”陈默想起生产队里得肺结核的张大爷,想起林婉秋咳嗽时苍白的脸,“我还要一辆永久牌自行车,剩下的钱全买药!”
当陈默骑着崭新的自行车,驮着一麻袋药品回到红星大队时,正好看见林婉秋站在村口老槐树下。她看见他,先是愣住,随即眼泪就掉了下来:“你……你怎么回来了?上海……”
陈默停下车,从兜里掏出那枚银色徽章,轻轻别在她胸前:“婉秋同志,任务完成。组织上说,你爸是英雄。”
林婉秋摸着徽章,哭得更凶了。陈默看着她的笑脸和眼泪,突然听见系统提示:
【叮!完成‘沪上密令’系列任务!奖励:‘永久储物空间’(已激活),‘初级医疗知识’,‘创业启动资金500元’。】
【隐藏任务‘年代情谊’完成!奖励:‘林婉秋的信任’(好感度+50),‘知青助力卡’(可召唤林婉秋协助完成任意农业/手工任务)。】
陈默看着系统面板里多出来的500元,又看看身边抹眼泪的女孩,突然觉得,这八十年代的夏天,好像比他想象中更滚烫,也更值得。
他拍了拍自行车后座:“走,带你去看样东西。”
夕阳下,崭新的自行车载着两个人往黑风岭骑去。陈默裤兜里的系统面板突然亮起,显示着最新的签到提示:
【检测到特殊地点:与林婉秋同行的乡间小路。是否签到?】
陈默嘴角勾起一抹笑,在心里默念:“签到。”
这一次,他期待的不再只是物资和金钱。或许,在这个充满机遇与挑战的八十年代,他能签到的,还有更珍贵的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