暮春时节的樊楼,杏花纷扬如雪。你提着裙摆匆匆上楼,却在转角处撞见如兰的贴身丫鬟喜鹊正焦急地张望。
喜鹊县主!
喜鹊如见救星般拉住你的衣袖
喜鹊姑娘在雅间里哭得厉害,奴婢怎么劝都不听...
推开雅间门时,如兰正伏在案上抽泣,藕荷色的袖口被泪水浸透了大半。听见动静,她慌乱地用帕子抹脸,却将胭脂蹭得满脸都是。
齐妍这是怎么了?
你连忙递上自己的绢帕
齐妍谁欺负我们五姑娘了?
如兰咬着唇摇头,目光却不自觉地瞟向隔壁。顺着她的视线,你注意到雅间薄如蝉翼的屏风后,几个书生模样的青年正在高声谈笑。
"...文兄好手段!"
"...盛家这样的清流门第..."
"...那五姑娘单纯得很..."
你正欲细听,如兰却猛地拉住你的手
盛如兰别...别听了...
她声音发抖
盛如兰我原以为他是真心...
原来前些月 如兰在家中花园插画,偶遇这位文举子。他替如兰拾起被风吹落的手绢,谈吐文雅,风度翩翩。后来几次"偶遇",更让如兰芳心暗许。
如兰的指甲掐进掌心
盛如兰他和同窗说...说这一切都是算计...
正说着,楼梯处传来熟悉的脚步声。齐豫一身墨色常服出现在门口,怀里还抱着咿呀学语的琳琅。
齐豫听说你在这儿...
他的目光落在如兰泪痕斑驳的脸上,突然顿住
齐豫这是...
小琳琅突然伸出胖乎乎的小手,抓住如兰腰间的香囊穗子
琳琅姨...漂亮...
如兰破涕为笑的瞬间,你看见兄长耳根微微泛红。他手足无措地从袖中掏出一包松子糖——正是如兰最爱吃的那种。
齐豫路上...顺手买的。
齐豫的声音越来越低。
窗外暮鼓响起,杏花被晚风吹得纷纷扬扬。那些不堪的算计与谎言,似乎也随着这阵风飘远了。你知道,有些缘分,从来不需要刻意安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