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昭然窝在化妆间的真皮沙发上，修长的手指在手机屏幕上飞速滑动，嘴角挂着若有若无的冷笑。化妆师小心翼翼地为他补妆，生怕打扰到这位祖宗"大杀四方"的兴致。
"林老师，头稍微抬一下..."化妆师轻声细语，手里的粉刷悬在半空。
"等会儿。"林昭然头也不抬，手指在屏幕上敲出一串字符，"马上就能把这个'武侠死忠粉'送走了。"
化妆师偷偷瞄了一眼他的手机屏幕，只见林昭然正在和某个ID叫"武侠死忠粉"的网友进行一场堪称惨烈的骂战。最新一条回复显示：
[@林昭然V：您这么懂武侠，想必一定练过降智十八掌吧？这招数使得炉火纯青啊！//@武侠死忠粉：你这种靠脸上位的Omega根本不配演燕孤鸿！]
化妆师手一抖，粉刷差点掉在地上。林昭然这才抬起头，一双桃花眼微微上挑："怎么了？"
"没、没什么..."化妆师赶紧摇头，"就是觉得林老师打字速度真快..."
林昭然轻笑一声，正要低头继续战斗，突然发现评论区变得异常安静。刚才还叫嚣得最凶的几个账号不是显示"该用户不存在"，就是最新回复停留在半小时前。
"奇怪..."他皱了皱眉，刷新页面，发现#林昭然键盘派鼠标门#的热搜词条竟然从第一位掉到了二十名开外。
正当他疑惑时，化妆间的门被猛地推开。经纪人陈姐举着手机冲了进来，脸色煞白："昭然！你哥和顾老爷子下场了！"
"什么？"林昭然猛地坐直身体，蜜桃味的信息素因为情绪波动而变得浓郁，"我哥干什么了？"
陈姐把手机递给他，屏幕上显示着林氏集团官方微博最新发布的一条声明：
[@林氏集团V：关于近期网络上针对我司艺人林昭然先生的不实言论及人身攻击，我司已启动法律程序。网络非法外之地，请相关用户立即停止侵权行为，否则将承担一切法律后果。林氏集团法务部]
声明下方还附带了十几张律师函截图，收件人赫然是那些骂得最凶的黑粉ID。
林昭然嘴角抽搐："我哥这是干什么...我又不是小孩子了..."
话音未落，陈姐又划到另一条微博："还有更劲爆的..."
这条来自顾氏集团官微：
[@顾氏集团V：顾氏集团已与《孤雁刀》制片方达成战略合作，将全面支持影片制作与宣发。对于任何诋毁影片及主演的言论，顾氏保留追究法律责任的权利。特别声明：顾氏集团董事长顾老爷子对@林昭然 先生的演技给予高度评价。]
林昭然盯着手机屏幕，蜜桃味信息素突然变得酸涩起来。他咬了咬下唇，手指无意识地抓紧沙发扶手："顾家老爷子？他凑什么热闹..."
陈姐压低声音："听说顾老爷子一直很欣赏你，之前还跟林大少提过想让你和他孙子顾沉舟见个面..."
"呵，商业联姻那套？"林昭然冷笑一声，信息素瞬间变得尖锐，"我哥答应了？"
"那倒没有..."陈姐擦了擦额头的汗，"林大少说要看你的意思..."
林昭然正要说话，手机突然震动起来。屏幕上显示"哥哥"两个字，他犹豫了一下才接起来。
"昭然。"电话那头传来林昭阳低沉温柔的声音，"看到声明了吗？那些骂你的人哥哥都处理好了。"
林昭然捏了捏眉心："哥，我能应付的..."
"我知道你能应付。"林昭阳轻笑一声，"但我舍不得。"
简单的几个字让林昭然心头一颤。他想起小时候被同学欺负，也是哥哥第一时间赶到学校，把那些欺负他的Alpha吓得屁滚尿流。
"...谢谢哥。"最终他只憋出这三个字。
挂断电话后，林昭然盯着手机屏幕发呆。评论区已经彻底变了风向，原先那些恶评消失得无影无踪，取而代之的是各种"支持林昭然""期待《孤雁刀》"的正面评论。
他本该高兴的，却莫名感到一阵失落。
"林老师，该去片场了。"助理在门口小声提醒。
林昭然深吸一口气，站起身整理了一下衣领。镜中的Omega美得惊心动魄，眼角却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落寞。
"走吧。"他扬起标志性的傲慢笑容，"让那些键盘侠看看，什么才是真正的燕孤鸿。"
与此同时，顾氏集团顶楼会议室。
顾沉舟将平板电脑推到一边，眉头紧锁："爷爷，我不明白您为什么要插手这种事。"
顾老爷子慢悠悠地品着茶："那个林家的小Omega挺有意思的，骂人不带脏字，有我们顾家的风范。"
"这与顾家无关。"顾沉舟声音冷硬，"林昭然是娱乐圈出了名的麻烦精，与他扯上关系对顾氏没有任何好处。"
"是吗？"顾老爷子意味深长地看了孙子一眼，"我听说你昨晚看了三个小时林昭然的电影剪辑。"
顾沉舟耳根一热："那是...市场调研。"
老爷子笑而不语，转而问道："那个苏柔最近怎么样？"
顾沉舟表情一僵："很好。"
"听说她又卖了你两套房子？"老爷子放下茶杯，眼神锐利，"沉舟，你是顾家继承人，不能被一个Omega耍得团团转。"
顾沉舟下颌线条绷紧："我会处理。"
"希望如此。"老爷子站起身，临走前意味深长地说，"有时候，真正适合你的人就在眼前，只是你被偏见蒙蔽了双眼。"
顾沉舟没有回答。等老爷子离开后，他鬼使神差地又点开了林昭然的微博主页。最新一条动态是十分钟前发的：
[@林昭然V：感谢大家的支持，我会用实力证明一切。PS：某些人别以为帮我删几个评论就能让我感恩戴德，我林昭然从来不需要别人保护。]
配图是一张片场自拍，照片中的Omega笑得张扬肆意。
顾沉舟盯着那张照片看了许久，直到助理敲门提醒他开会才回过神。他关闭页面，却关不掉脑海中那张明媚的笑脸。
"真是...麻烦的Omega。"他低声自语，却没发现自己嘴角微微上扬。
另一边，林昭阳坐在办公室里，面前的大屏幕上实时显示着微博舆情监控数据。所有关于林昭然的负面评论都被标记为红色，正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减少。
秘书站在一旁汇报："林总，已经按照您的指示，对三百二十七个账号发出了律师函，其中一百零五个账号已被封禁。"
林昭阳点点头，目光柔和地看着屏幕上弟弟的最新照片："他还是和小时候一样倔强..."
秘书犹豫了一下："林总，顾家突然插手，会不会..."
"顾老爷子在打什么算盘我很清楚。"林昭阳眼神一冷，"想用我弟弟联姻？没那么容易。"
他拿起手机，拨通了一个号码："帮我查一下顾沉舟最近的行程...对，特别是他和那个苏柔见面的时间地点。"
挂断电话后，林昭阳望着窗外的夜景，轻声自语："昭然，哥哥不会让任何人伤害你..."
此时，正在片场拍戏的林昭然突然打了个喷嚏。
"卡！"导演喊停，"林老师没事吧？"
林昭然揉了揉鼻子："没事，继续。"
他抬头望向夜空，不知为何想起了顾沉舟那张冷峻的脸。那个传说中的顶级Alpha，此刻在干什么呢？
"奇怪，我想他干嘛..."林昭然小声嘀咕，却感到后颈的腺体微微发热。
夜风吹过，带着初秋的凉意，却吹不散空气中那若有若无的雪松气息——那是Alpha信息素的味道，却不知从何而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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