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宁娘,开门!”
樊长玉到了家门口,中气十足的喊了一声。
宁娘迈着小步子小跑过来,正兴冲冲的要说自己刚刚去镇上看的皮影戏,下一秒看见樊长玉背后背着一个生死不知的人,声音便卡在了嗓子眼。

“阿姐?”

“帮二姐姐拿东西进去。”
长宁乖巧的分了个东西搬进屋里,隔壁赵大娘听到动静,立马出来看看情况。

“长玉,这谁啊?”

“路上捡的,大娘帮我把他扶进屋。”

“你这不知是好是歹,就敢往家带,还是个大男人,你们一屋子姑娘家名声不要了。”
樊长玉闻言,懊恼的皱眉看向沐长安,她名声倒是没关系,反正早就被康婆子和宋家那个老巫婆传扬的烂透了,可是长安……
沐长安立马道

“大娘,是我央着姐姐救他回来的。”

“路上没有人看见吧。”

“应该没有,管不了那么多了。”
樊长玉说着要将人带进屋。
赵大娘拦住她。

“背我屋里。”

“这不能给您家招晦气啊。”

“他万一要是死了。”

“要么死外面,要么死我屋里。”
樊长玉知道赵大娘是为自己好,便也领了他的好意。
赵大娘出去找赵大叔,赵大叔是西固巷的兽医,经常帮人治骡子马那些,也会医人。
樊长玉将人放在床上,和樊长宁守在床旁,突然想起什么。

“你二姐呢!?”
樊长宁摇摇头,表示自己不知道,樊长玉还想说些什么,却见床上人的指尖一直在滴血,立马拿布给他按住伤口。
沐长安端着熬好的药上来,将药放在一旁,对樊长玉道

“姐姐,我来吧。”
樊长玉看着沐长安有条不紊剪开男人的衣服,处理伤口,止血,上药。

“姐姐,帮我一下。”
樊长玉立刻上前,把男人扶起,沐长安拿着干净的纱布,缠在伤口,手伸向后背时,侧脸同男人裸露的胸膛贴的极近,耳饰坠着的流苏,不时扫过男人胸膛,惹的他一阵战栗。
男人短暂的恢复了些意识,只见得一个模糊的轮廓,而后再次陷入黑暗。

“长安,你还会治病呢?”
樊长玉见她这么熟练,眼睛亮晶晶看着她。

“略懂一些。”

“等赵大叔给他号脉再看看有没有伤到内里。”
说曹操曹操到,赵大叔在路上听赵大娘把经过说了,本来以为自己不会多惊讶,但看着裸着上身躺在床上的男人,他还是发出一阵爆鸣。

“你们两个姑娘家怎么能脱男人衣服呢!”

“事急从权嘛。”

“他伤口一直流血,我们不给他包扎止血,他说不定都撑不到你回来了。”
赵大叔没再多说,上前给他号脉。

“明天若是能醒,便没什么大碍。”
两人心下松了口气,第二日一早二人便来看人有没有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