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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是...？"王一博一时没反应过来。

"你偶像古德约翰森的签名球衣！"肖战兴奋地说，"我托冰岛的朋友排了四小时队才弄到的。你不是说小时候卧室墙上贴满他的海报吗？"

王一博的表情从惊讶到感动，最后定格在某种深沉的柔软上。他小心地抚过球衣上的签名，然后突然将肖战扑倒在床上，脸埋在他颈窝处深吸一口气。

"怎么了？"肖战被他突如其来的动作吓了一跳。

"没什么。"王一博的声音闷闷的，"就是觉得...我怎么这么幸运。"

肖战笑着揉乱他的头发："彼此彼此。"

他们就这样静静地躺了一会儿，直到肖战的肚子不争气地咕咕叫起来。王一博撑起身子，好笑地看着他："饿了吧？蛋糕可填不饱肚子。"

"你做饭？"肖战期待地问。

"叫外卖吧。"王一博诚实地说，"我所有厨艺细胞都用在联系那个蛋糕上了。"

肖战大笑，摸出手机："那我点那家泰餐？"

"嗯，记得要——"

"绿咖喱不要香菜，冬阴功加椰奶。"肖战熟练地接上，"我知道。"

王一博看着他下单，突然问道："明天有工作吗？"

"下午有个杂志采访，怎么了？"

"取消它。"王一博说，手指轻轻描摹肖战的脸部轮廓，"我想带你去个地方。"

肖战挑眉："又是惊喜？"

"不算。"王一博微笑，"只是觉得我们应该正式地...重新约会一次。从第一次见面开始。"

肖战的心跳漏了一拍。他知道王一博的意思——重新走过他们爱情中的每一个重要节点，创造新的记忆覆盖那些被遗忘的空白。

"好。"他轻声答应，然后想起什么似的补充道，"但这次不许像第一次约会那样紧张得全程只说三句话。"

"我哪有！"王一博抗议，"至少说了五句。"

"'你好''谢谢''再见'，加上问服务员'厕所在哪'，一共四句。"肖战精准纠正。

王一博恼羞成怒地挠他痒痒，两人笑闹着滚作一团，直到门铃响起宣告外卖的到来。

餐后，他们窝在沙发上看当年在挪威拍的婚礼视频。画面中的两人冻得鼻尖通红，却笑得无比幸福。肖战靠在王一博肩上，手指无意识地玩着新戒指。

"一博，"他突然开口，"等我们五十岁时，公开举行婚礼吧。"

王一博低头看他："为什么是五十岁？"

"那时候应该没人会反对两个老家伙在一起了吧？"肖战笑道，"我们可以光明正大地交换誓言，在所有亲友面前。"

王一博沉思片刻："还要领养两个孩子，一个像你，一个像我。"

"这么贪心？"

"一个足球队也行。"

肖战笑着捶他一下，然后突然正经起来："说真的，等《第一千零一次爱你》拍完，我想成立个基金会，帮助那些和我们一样的人。"

王一博温柔地注视着他："你总是想得这么多。"

"因为我知道被遗忘是什么感觉。"肖战轻声说，"也明白重新被记起有多幸福。"

王一博没有回答，只是收紧手臂将他搂得更紧。墙上的极光投影依然在缓缓流动，将两人的身影笼罩在一片梦幻的绿光中。

窗外，平安夜的雪花悄然飘落。而在温暖的室内，两颗心脏以相同的频率跳动着，为那个已经实现了一千零一次、还将继续实现无数次的誓言作证。

肖战盯着手机屏幕上的日程提醒，胃部一阵绞痛。"2月14日：品牌直播活动（19:00-21:00）"这行字像一把小刀，直接戳破了他精心策划两周的情人节计划。

"怎么了？"王一博从浴室出来，毛巾搭在湿漉漉的头发上，水珠顺着锁骨滑进睡衣领口。

肖战下意识地舔了舔嘴唇，然后才想起正事："我忘了明天晚上有直播。"

王一博擦头发的动作顿了一下，微不可察地叹了口气，又立刻恢复平静："几点？"

"七点到九点。"肖战内疚地看着他，"正好是晚餐时间...你订的那家餐厅..."

"没关系。"王一博走过来，捏了捏他的后颈，"工作重要。"

但肖战太了解他了——那微微下垂的嘴角，略显僵硬的肩膀，都在诉说他的失望。王一博花了多少心思准备这次约会？那家餐厅据说要提前三个月预约，更别提他还神秘兮兮地提到"特别惊喜"。

"我可以试试调整时间..."肖战犹豫地说。

王一博摇头，嘴角勾起一抹浅笑："别为难工作人员了。情人节而已，我们改天庆祝也一样。"

话虽如此，当肖战深夜醒来时，发现身边空无一人。他揉着眼睛走出卧室，看到书房门缝透出的光线。推门一看，王一博正对着电脑皱眉，手边摊开着笔记本，上面密密麻麻写满了字。

"一博？"肖战轻声唤道。

王一博猛地合上笔记本，转身时已经换上了平静的表情："怎么醒了？"

"你不在床上。"肖战走过去，瞥见电脑屏幕上是一家餐厅的预订页面，"还在想明天的事？"

王一博揉了揉太阳穴："只是在考虑plan B。"

肖战绕到他身后，双手搭在他肩上，感受到那里紧绷的肌肉。他轻轻按摩起来，下巴搁在王一博头顶："对不起，打乱了你的计划。"

"不是你的错。"王一博放松地靠在他身上，"我只是...想给你个完美情人节。"

肖战心头一暖。这个在外人面前冷峻寡言的男人，私下里却总是为这些小事较真。他俯身在王一博发顶落下一个吻："和你在一起的日子都很完美，不需要特别安排。"

王一博抓住他的手，拉到唇边轻吻："那明天直播完早点回来？我在家等你。"

"嗯。"肖战答应着，却注意到笔记本上露出的一角——似乎是某种清单，上面划掉了好几行。他忍住偷看的冲动，决定尊重王一博的小秘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