润玉留在魔界的消息传回天界时,天帝气得砸碎了琉璃盏,却碍于魔族日益强盛的兵力,终究不敢轻举妄动。而鎏华与润玉,则在玄火殿里,一点点拆解着两界积怨的坚冰。
这日,鎏华正对着润玉绘制的仙魔通商图蹙眉:“天界的灵米虽好,却过不惯我魔族的幽冥水土,运到魔界怕是要坏一半。”
润玉执起笔,在图上添了几笔水纹:“可在两界边境设座‘融灵阵’,以龙气调和幽冥火,既能保灵米新鲜,又能让魔族的幽冥果在天界存活。”他笔尖顿了顿,看向鎏华,“就像你我。”
鎏华脸颊微热,伸手夺过图纸:“谁跟你一样。”话虽如此,嘴角却忍不住上扬。这些日子,她早已习惯了他在身边,习惯了他用温润的龙气中和她过于炽烈的魔焰,习惯了他看着她时,眼中那化不开的温柔。
鎏英抱着一摞文书闯进来时,正撞见润玉为鎏华拂去肩头的落发,两人靠得极近,玄火殿的火光映得他们侧脸都柔和了几分。
“咳咳。”鎏英故意清嗓子,“姐姐,润玉殿下,西境的魔族部落送来消息,说想请天界的仙师去讲讲耕种之术。”
润玉抬眸:“我已选好十位擅长农耕的仙官,明日便可动身。”
鎏华挑眉:“倒是比我还周到。”
润玉浅笑:“为你分忧,是我的本分。”
鎏英在一旁看得直摇头:“以前是谁说天界都是老古板的?现在倒好,天天跟老古板待在一起。”
鎏华扬手作势要打,鎏英笑着躲开:“我去找长老们商量融灵阵的事,不打扰你们啦!”
殿内重归寂静,润玉握住鎏华的手,指尖抚过她腕间的同心咒痕:“这咒痕,我已找到解法。”他取出一枚莹白的龙鳞,“以龙鳞为引,辅以我的心头血,可彻底根除。”
鎏华却抽回手:“不必了。”她看着他惊讶的目光,轻声道,“留着也好,让我时时记得,我不是孤身一人。”
润玉心中一暖,将她拥入怀中。玄火殿的幽冥火跳得欢快,映着两人交缠的影子,像极了一幅魔焰与玉色共生的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