破损的窗户在一定程度总会漏风,更何况还没有窗框。
凌晨一点,黎迹懿被噩梦惊醒,但他并不是第一次这样了。窗外下着大雨“啪嗒啪嗒”的雨声让黎迹懿有些心痒痒,黎迹懿只感觉口干舌燥,走出房间看见桌上放着装满水的水杯,想也没想拿起水一饮而尽,水顺着喉咙流进肚子里缓解了些口渴,喝完水黎迹懿才发现水中带着些苦味和颗粒感,黎迹懿没多想转身就回到房间里。
大雨还在下着还伴随着一阵阵闪电吵的黎迹懿睡不着,可能是心里原因黎迹懿总感觉腹中有些无名火身上还有点热,虽感到奇怪但黎迹懿却一点也毫不关心走到阳台点了支烟,烟雾随风飘散在风中,抽完一只烟身上的不适感还是一点没降下去反而越发有些强烈,明明是寒冬腊月,但黎迹懿却一点也感受不到寒冷,身上的火热像是在夏天的阳光下爆晒。汗水湿透了衣服让黎迹懿很不舒服,随手拿了件衣服就冲进了浴室,冰凉的水冲在黎迹懿的头顶,但那种难受的感觉却一点也没降下去反而越发严重一发不可收拾。
黎迹懿动作越是猛烈,那种难以启齿的无名火就越生越高,理智像一根根细线慢慢崩裂,强烈的欲望冲昏头脑仿佛要将黎迹懿一点点彻底吞没,黎迹懿现在的脑海里全是黎嘉,黎迹懿看着镜子小声的叫着黎嘉的名字,偶尔也伴随着几声哥哥。
但有些想法一旦出现就会一点点的慢慢放大直到占据理智,黎迹懿终究还是败给了欲望。黎迹懿犹如发疯的野兽冲出浴室打开黎嘉的房门,房间里,黎嘉翘着二郎腿摇晃着手中的红酒杯漫不经心的坐在床头,见黎迹懿冲进来心中并不意外,而是递给黎迹懿一个塑料包装袋,可已经疯了的黎迹懿什么可能还会乖乖的做好措施,现在的黎嘉在他眼前就像个可口的晚餐,黎迹懿真的太饿了,他一把扑倒黎嘉将他牢牢按在身下,手上的力气没轻没重黎嘉的手腕肉眼可见的变红在雪白的皮肤里格外显眼,黎嘉本就穿着松松垮垮的睡袍在黎迹懿的强烈攻势下毫无遮拦,纤细白皙的腰肢像是黎迹懿的催命符,让他本就强势的动作越发用力,在药物的摧残下让黎迹懿没有一点反抗的机会,尝到甜头后的黎迹懿动作只能用凶残来形容。
雨过天晴,晨光微明,金乌从平地线缓缓升起,霞光洒满大地,凉风带来树叶的清香。黎迹懿修长的睫毛颤了颤,睁开还带着些疲惫的眼皮,看清怀里的人后下意识想起身离开但却又像被胶水粘住一样动弹不得,眼前的少年全身布满红痕和深深的压痕尽显疲惫。黎迹懿看着怀里的黎嘉眼神有些恍惚,有一种奇怪的情绪在心中埋下了一颗种子开始慢慢生根发芽。
黎迹懿的世界本就充了满黑暗,一次次的无助和绝望都让他对父母和黎嘉恨之入骨。现在唯一的亲人就在眼前,但以前的每一道血淋淋的旧伤都在提醒着黎迹懿那些痛苦,他不能装作无事发生原谅黎嘉对自己做的一切,那些伤都太疼了。
他们流着同样的血,可他们却哪里都不相同。在这个家庭里黎迹懿总是显得那么格格不入,他就像是春天里的雪花,冬天里的绿草和鲜艳的花朵。
但如果有人愿意去为了这些不可能的事情去努力去付出,那么“不可能”这个词就不再被定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