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朝鲜王朝最受宠的小公主,而李泰容,是从小就被选为你贴身侍卫的少年。
初见时,他不过十二岁,跪在殿前,背脊挺得笔直,父王说:“从今以后,你的命是她的。”
他低头应“是”,而你躲在母后身后,偷偷打量这个眉眼如画的少年。
十年过去,李泰容成了王宫最出色的武官,而你,也到了该议亲的年纪。
“公主,该回宫了。”
秋日的枫林里,你提着裙摆跑得欢快,他在身后追,声音无奈却纵容。你故意踩空石阶,果然被他一把揽住腰。
“抓到你了!”你笑嘻嘻地转身,却撞进他深邃的眼眸里。
他的呼吸微微一滞,随即松开手,退后一步,恭敬低头:“……公主,请小心。”
你撇撇嘴,心里莫名失落。
他总是这样,恪守本分,从不逾矩。
直到那日,你在御花园撞见议政大臣之子对你出言不逊,甚至想强行拉你的手。
你还没反应过来,一道黑影已经闪到面前——李泰容扣住那人的手腕,眼神冷得骇人。
“再碰她一下,我废了你这只手。”
他的声音很低,却像淬了冰。那人吓得脸色发白,仓皇逃走。
你怔怔地看着他的背影,心跳如雷。
“泰容……”你小声叫他。
他转身,眼底的戾气还未散尽,却在看到你的瞬间柔和下来:“……吓到公主了?”
你摇头,忽然鼓起勇气拉住他的袖子:“如果……我不想嫁人呢?”
他僵住,半晌才哑声道:“公主,不要说任性的话。”
“我不是任性!”你红了眼眶,“你明明知道我对你……”
“——公主!”他猛地打断你,声音发颤,“臣……只是侍卫。”
那晚之后,你赌气不再理他。
父王为你选了驸马,是邻国的世子。大婚前夕,你在寝殿里哭红了眼,而他守在门外,一动不动,像尊雕塑。
“李泰容!”你拉开门,声音哽咽,“你就没有什么想对我说的吗?”
他垂眸,拳头攥得死紧,最终只是单膝跪地:“……祝公主,百年好合。”
你彻底死心,转身摔上门。
大婚当日,花轿行至半路,突然遭遇刺客。
混乱中,你被人拽下轿子,刚要惊呼,却闻到熟悉的松木香——是李泰容!
他带着你策马狂奔,直到安全的地方才停下。你惊魂未定,却见他突然跪在你面前,声音沙哑:
“臣……犯了大罪。”
你愣住。
他抬起头,眼底是从未有过的决绝:“那场刺杀,是臣设计的。”
“什么?!”
“臣做不到……”他喉结滚动,声音哽咽,“做不到看着您嫁给别人。”
你呆住,眼泪倏地落下。
他颤抖着抬手,轻轻擦去你的泪:“现在,您要治臣的罪吗?”
你哭着扑进他怀里:“……混蛋!我等你这句话,等了十年!”
后来,新王登基,大赦天下。
而曾经的小公主,带着她“被流放”的侍卫,隐居在了南山脚下。
春日的庭院里,你窝在李泰容怀里,把玩着他的发带:“当初要是早点坦白多好。”
他低头吻你的眉心,轻笑:“现在也不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