朴志晟*你 偏离目标的狙击

朴志晟的枪从不会偏。 ——直到瞄准镜里，看见你蹲在雨里，把伞让给哭泣的小女孩。

扳机扣到一半的手指突然僵住。 雨水顺着他的狙击枪管滑落，像某种无声的警告。

"...该死。"

车祸发生时他离你三十米。 这个距离足够看清你被撞飞的弧度，看清鲜血怎样在雨水中绽开。 身体比大脑先行动。 等他反应过来时，已经把你抱在怀里，你的血正渗进他黑色高领毛衣。

"呼吸。"他命令道，手指压住你颈动脉，"看着我呼吸。"

你涣散的瞳孔映出朴志晟紧绷的下颌线："你的...心跳...好快..."

职业杀手最忌讳的两件事：

一、失误

二、被目标发现心跳

朴志晟全犯了。

醒来时铁锈味混着薄荷香。

朴志晟正用匕首削苹果，果皮连成长长一条垂落。

"你父亲欠的血债，"刀尖突然抵住你喉结，"该由你来还。"

你直视他眼睛："那你为什么停手？" 苹果皮断了。 匕首擦过你耳际钉进墙壁，他掐着你下巴迫你抬头："因为你这双眼睛——"

"——看死人的时候，像在给他超度。"

现在他教你握枪。

手掌包着你的手背，呼吸喷在你耳后："食指这里...别抖。"

"为什么叛逃？"你故意后仰，靠进他怀里。

他咬住你耳垂惩罚："教过你..."

"..."

"提问前..."

"..."

"要先缴械。"

你的后腰抵上冰冷枪管。

三个月后组织找到你们。

火光中他把你护在身下，弹壳落了一地。

"怕吗？"他舔掉你脸上的血。

你咬开他衬衫纽扣："怕你子弹不够。"

他低笑着给你套上戒指——用他最后一枚弹壳改的。

"新任务。"

"嗯？"

"被我爱到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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