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轻轻将香槟杯推到你面前时,他西装袖口掠过你手背的温度像融化的太妃糖)
“这位小姐的眼睛…很像大阪港傍晚的波光呢。”
初次见面的开场白就让你打翻了冰酒。他单膝点地擦拭你裙摆时,锁骨从敞开的衬衫里露出若隐若现的蛇形刺青——后来才知道那是他当年在地下舞团时的纪念。
店长偷偷告知“Yuta桑从来不接肢体接触的指名”,可当你微醺后无意识靠向他肩膀时,他竟用关西腔在你耳边轻笑:“要加钟才能继续哦?”
你抱怨公司前辈刁难,他突然解下领带缠住你手腕:“来特训吧?首先学会用高跟鞋踩男人的皮鞋——”
被拽进舞池那刻才意识到他在教你怎么反抗性骚扰。他掌心贴在你后腰引导旋转时,水晶吊灯在他眼里碎成星星:“我们大小姐啊,该凶的时候要像炸毛的猫才对。”
他总在你包里塞各种糖果:
「柠檬味=今天有想你」
「薄荷味=哪个客人惹你不高兴了」
「草莓味=现在立刻来见我」
直到某天发现糖罐底层藏着一枚素戒,糖纸上写着「这是原味アルプス的答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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台风天冒雨送醉酒的你回家,湿透的白衬衫透出腰腹线条。你把毛巾砸在他脸上时,他突然抓住你手腕:
“其实我啊…”
玄关感应灯突然熄灭,黑暗中他的呼吸带着梅酒香气:“…从第一次就认出了你。三年前心斋桥街舞比赛,唯一给我递创可贴的姑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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