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同光 盯着宁远舟,声音如寒霜般冷硬:“你们六道堂是不是派了些人保护你们国主?在本侯拿下你们国主的时候,有些人已经当场战死了。”
宁远舟神色一震,目光直直迎上李同光:“你是说柴明他们?”
#李同光 眼神微微一动,低头扫了一眼脚边的苍渊,语气里夹杂着几分复杂的情绪:“那侍卫头领的确姓柴。按军中之令,本侯本该将他们抛尸荒郊野外,但……”他顿了顿,似是在斟酌措辞,“本侯看他们也是忠义之士,不该落得个尸骨无存的下场,于是便让朱殷派人趁夜挖了个浅坑,把他们埋在了浅滩上。”
宁远舟急切地向前迈了一步,声音带着压抑不住的颤抖:“他们现在在哪儿?”
#李同光 面无波澜,淡淡说道:“离这儿不远,快的话一会儿你们就能见到了。”话音刚落,他俯身将苍渊抱起,径直走到白瑜马车前,抬手轻轻敲了敲窗子,将苍渊递了进去,语气低沉却透着不容置疑的威严:“安静待着,别吵到姐姐,否则我跟你没完。”
苍渊抬头默默看了李同光一眼,轻轻点了点头,随后乖巧地蜷缩在白瑜的脚边。
#白瑜 笑着探出手揉了揉李同光的脑袋,语气中满是戏谑:“怎么有了苍渊这个小家伙,鹫儿反而越来越幼稚了?”
#李同光 嘴角微扬,毫不掩饰自己的醋意:“它可以时刻待在姐姐身边,还被姐姐抱在怀里,享受着以前只有我才有的待遇。”
#白瑜 闻言轻笑了一声,伸手捏了捏他的脸颊,眼神宠溺又带着些许无奈:“原来我们鹫儿这是吃醋了。不过傻鹫儿,无论谁在我心里,都越不过你去。再说,我喜欢苍渊它们,是因为它们毛茸茸的特别可爱,手感也好,软乎乎的。再说了,留下它们也是为了你,毕竟它们的用处对你来说很重要。否则,我何必自找麻烦呢?”
#李同光 笑了笑,仿佛想通了什么,释然道:“也是,姐姐什么样的宝贝没有?怎么会突然稀罕这两个刚出现的白虎呢?肯定是为了我才留下的啊。这么简单的事情都没想清楚,还乱吃飞醋,真是不该。”
#白瑜 摇了摇头,指尖轻轻划过他的眉梢,声线温柔却坚定:“说你傻还不信。我就喜欢你这样的鲜活模样,不矫情、不做作,会把自己的情绪坦荡地展现出来,而不是憋在心底独自消化。再说,吃醋说明你在乎我。若你真的一点都不吃醋,我反倒要担心了,我们的鹫儿是不是喜欢上了别人家的姑娘?”
#李同光 立刻反驳,语气斩钉截铁:“怎么可能!我此生此世只会钟爱姐姐一人,绝不会喜欢上别的女子。再说了,世间谁能比得过姐姐这般珍贵的存在?谁值得让我放弃姐姐这颗稀世珍宝,去喜欢那些不配的东西?”
#白瑜 笑着拍了拍他的肩膀,柔声道:“好了,我知道你的心思。时间不早了,咱们该赶路了。”
李同光听后微微颔首,转身跃上马背,扬鞭策马,带着众人开始前行。
#白瑜 抬手拿起桌上的点心,递到苍渊嘴边喂了一块,随后净了净手,轻轻揉了揉它的毛发,语气温和却严肃:“帮本座保护好鹫儿,但也要顾好自己的安危。本座可不想看到你们陷入危险之中。还有,万事多动脑筋,别一味依赖蛮力。”
苍渊舔了舔爪子,仰头看着白瑜,声音里满是敬重与感激:“知道了,主人。您真的很好,我就知道您不会让我们陷入险境。换作平时,您肯定不会让我们跟在您身边的,毕竟我们还配不上侍奉在您左右,毕竟我们太弱小了。”
#白瑜 轻轻摸了摸它的脑袋,目光深邃而笃定:“本座让你们跟随,就是说明你们有过人之处。既然你们选择跟随本座,那本座便不会亏待你们。但记住,鹫儿对我很重要,我希望你们能保护好他。”
苍渊点头应道:“明白了,主人,我们会拼尽全力保护少主的。不过,主人,我们的智慧有限,若是遇到难题,该如何是好?”
#白瑜 沉吟片刻,随即从袖间取出一本启蒙书籍,摆在苍渊面前,缓声道:“从今日起,本座便教你们开蒙,助你们提升自己。”
苍渊听得聚精会神,时不时提出几个问题。而白瑜则耐心解答,声音平和且细致。尽管苍渊聪慧机敏,能够举一反三,但在渊博的白瑜面前依旧逊色许多。她上知天文,下知地理,每一句话都如清泉般沁人心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