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帝骑着马走在队伍最前方,两位皇子紧随其后,几位将军押着囚车,车内关着梧帝李同光。李同光骑马行于囚车之后,而初贵妃的马车则缓缓行驶在队列最后。京城百姓早已聚集在城门口迎接,齐声高呼:“恭迎陛下得胜归朝,圣上万岁!”
路人甲低声议论:“这应该就是梧国的国主吧?”
路人乙点头:“没错,就是他。”
人群中忽然有人掷出杂物砸向囚车中的梧帝,李同光见状,冷哼一声,迅速拔剑将杂物击飞。做完这一切,他淡淡地瞥了梧帝一眼,随后收回目光,神情漠然。
与此同时,远在沙西部的郡主初月县主——也就是初贵妃的亲侄女,正在得知一个消息:皇帝有意将她赐婚给李同光,并计划在安帝五十大寿时正式颁下圣旨。然而,这件事尚未告知李同光,更未与清月圣女白瑜商量,毕竟皇上对这位助他登基的圣女极为忌惮。
此时,宫门外的羽林卫营地中,几名侍卫正低头站着,面对长庆侯李同光和朱殷的压力显得格外紧张。一名侍卫小声辩解:“属下并非擅自离职,刚才也完成了巡查任务,只是……少主让我们罚站,我们不敢不从呀。”
#李同光 背着手,语气沉沉:“哦?所以你们沙西部队的少主人能指挥你,我这个羽林卫将军反倒指挥不动?”他环视一圈,见众人依旧低垂着头,满是不屑,冷冷一笑,“我今日就要正一正你们这些歪风邪气,每人十鞭!”说罢便转身离去。
侍卫们连忙押着受罚者准备执行命令,却正好被路过的初月县主看到。她径直朝李同光走去,眼神带着一丝凌厉。
#李同光 看了一眼正在接受惩罚的侍卫,冷冷说道:“记住,身为羽林卫,所奉之命唯有圣令、上峰之令和军纪,其他什么少主人老主人统统都是狗屁。”
初月县主忍不住喝止:“住手!我说让你住手听到没有?”她走到李同光面前,上下打量了他一番,蹙眉道,“你就是去年赛马会上抢我彩球的人吧?”
#李同光 拱手施礼,声音平静:“县主安好。”
初月县主质问他:“你凭什么打他们?”
#李同光 背着手,神色淡漠:“就凭我掌管着羽林卫。怎么,县主这一回还想像去年赛马会上那样,用鞭子教训我不成?”
侍卫甲快步跑来报告:“禀指挥使,行刑完毕。”
初月县主不再理会李同光,转而走向刚刚受完刑的侍卫,轻声说道:“有些人怀恨报复,连累了你们,真是抱歉。回去好好养伤。”说完,将手中的药递给对方,又补充道,“我会送礼物给你们家人,下次请你喝酒。”随后,她又折返回来,看向李同光:“你叫什么名字?”
#李同光 平淡回答:“李同光。”
初月县主点了点头:“行,知道了。”丢下一句话后便离开了。
夜幕降临,李同光结束巡逻回到侯府,进入自己的寝宫后,直接通过密室中的地道前往白瑜的寝宫。他推开房门,只见白瑜正坐在桌前看书,神情专注。
#李同光 走过去,在她身边坐下,笑着问:“姐姐,你猜我在宫里见到谁了?”
#白瑜 放下书,微微思索:“初月县主?”
#李同光 笑出声:“姐姐果然聪慧,一猜就中。”
#白瑜 抬眸看向他:“你身上还有我上次在赛马会上与初月县主见面时闻过的胭脂水粉气味。”
#李同光 笑着摸了摸鼻子:“果然还是阿姐敏锐,这种细节都记得住。我去洗漱一番,马上回来陪姐姐。”说完,他去了汤泉池泡澡,换上干净的衣服才返回白瑜身旁。
#白瑜 抬头打量了一番焕然一新的李同光,柔声道:“我们鹫儿这样看起来才顺眼。”
#李同光 在她身边坐下,从怀里取出一样东西递给她:“姐姐,看看喜不喜欢。”
#白瑜 接过来仔细端详,发现是一个雕工精美的玩偶,是一对情侣相拥的姿态,与两人极为相似。她嘴角微扬:“很喜欢,这玩偶和我们真像。”
#李同光 笑得灿烂:“喜欢就好,这是我亲手雕刻的。”
#白瑜 笑吟吟地看着他:“鹫儿的手真巧,上次我只是随口提了一句,没想到你竟记在心里,还特意做了这个。”
#李同光 温柔地握住她的手:“姐姐说过的话,我从来不会忘记。只要姐姐想要的,我一定会尽力满足。”
两人相拥着聊着天,直到用完晚膳,又一起坐在院子里赏月。夜色渐深,他们洗漱完毕后,相拥而眠,宁静而温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