凯琳缓缓睁开双眼,视线落在陌生的环境里,带着几分警惕与茫然。“这里是哪里?我为什么会在这里?还有,你是谁?”她的声音微颤,像是在努力从混乱的记忆中寻找答案。
花寒衣轻轻拉起她的手腕,语气柔和却透着不容置疑的笃定:“翠浓,这里是狮鹫宫啊。怎么连我都不认识了?”
凯琳本能地抽回手,身子微微后缩,防备地盯着对方:“你是谁?你真的认识我?可是……我什么都想不起来了。”话音未落,她突然捂住脑袋,眉头紧皱,“唔,我的头好疼……”那疼痛让她脸色泛白,神色越发痛苦。
花寒衣连忙靠近,低声道:“别再想了,我告诉你。你是翠浓,是我的未婚妻,斑衣教的圣女。我是花寒衣,你的未婚夫,也是你最爱的人。”
虽表面平静,凯琳心中早已嫌弃得翻了个白眼,但她掩藏得很好,面上只露出一丝迷茫和迟疑:“可是我真的什么都记不得了,而且,我又怎么能确定你说的是真的呢?”
花寒衣的目光温柔似水,仿佛要将她整个人包裹住:“你之前发了一场高烧,所以才变成现在这样。不过没关系,不管你变成什么样,我都会陪在你身边。”
见对方态度真诚又关切,凯琳稍稍放下戒备,点了点头。于是,花寒衣牵着她的手,开始带她在狮鹫宫内游逛。
走了一段路,凯琳忽然停下脚步,试探性地问道:“你能告诉我以前的我,到底是什么样的人吗?”
花寒衣微微一笑,骄傲溢于言表:“世间容貌才情无一不出众,武艺更是精湛。说起来,你的武艺还是我亲自教的。那时候,你总是叫我‘师父’,我们的日子过得很幸福。”
闻言,凯琳若有所思地点了点头:“如此说来,我也算是斑衣教的一员?”
花寒衣摇头:“不,我们是在边城相识的。”
“边城?”凯琳追问,“那是个什么样的地方?”
花寒衣目光深邃,像是沉浸于回忆之中:“边城是我们的起点,有太多美好而难以忘怀的回忆。改日我一定会带你去看看。不过现在,我想先带你去一个地方。”说着,他拉着她走进了一间屋子。
屋内的陈设古朴典雅,与狮鹫宫其他地方截然不同,反而与凯琳记忆中的某个地方极为相似。她环顾四周,喃喃道:“这房间为什么和其他地方布置完全不同?”
花寒衣轻声解释:“这是我们曾经生活的环境。那时候,你喜欢跳舞,也喜欢弹琴,每一天都过得很快乐。”
凯琳摇了摇头,眼神里满是苦涩:“可那些都是曾经的我,现在的我已经失去了全部记忆。而你,却记得一切……你不觉得这样很不公平吗?”
花寒衣握住她的手,眼神炽热如火:“怎么会呢?只要能与你在一起,我就感到满足和快乐。”
两人继续闲聊,直到花寒衣注意到凯琳面色渐显疲惫,便唤人送来饭菜,同她用了晚膳。随后,凯琳回房休息,独留花寒衣站在壁画前久久凝视。画面中的女子戴着薄纱,身影神秘,令人心生向往。他低声自语:“翠浓,如今你已忘记了一切,我只希望你能永远留在这里,陪在我身边。感谢上苍回应了我的祈求,既然命运让你回到我身边,那么这一生,我都不会再放你离开……”
房间内,凯琳躺在床榻上,嘴角勾起一抹讥诮的笑意,在心里默默说道:“果然还是主人高明,竟能想到这么绝妙的主意。不过,这花寒衣对主人还真是痴心啊,竟然丝毫没有怀疑我的身份。这样的任务倒也有趣……”思绪飘远,她想起了临行前,翠浓交代她时的情景——
#翠浓 看着下首的凯琳,神情冷峻而从容:“这次任务,你就扮演失忆的我。花寒衣不会怀疑什么,你只需装作招猫逗狗、无所事事的模样即可,就当是一场短暂的休假吧。不过记住,务必只信任花寒衣一人。”
凯琳略显担忧地开口:“主人,我不会一直被困在狮鹫宫吧?”
#翠浓 冷冷答道:“等时间差不多,你可以外出走动,制造些假象,比如无意间透露自己入住狮鹫宫且丧失记忆的消息。途中若恰逢路小佳,适当施以援手便可。但记住,失忆并非武功尽失,这一点毋庸多虑。”
凯琳拱手应道:“是,主人。我知道该如何行事了。”见翠浓再无嘱咐之意,便悄然退下离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