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仁杰上次被萧雅打得鼻青脸肿,自感颜面尽失,却依旧没有吸取教训。他一怒之下,派人将萧雅和周卫国等五人关进了后山的山洞里。
莱阳县城的鬼子对虎头山发动了大规模扫荡,八路军在张仁杰指挥下损失惨重。陈怡被竹下俊带人抓住,而张仁杰因固执不肯释放周卫国等人,张楚便命赵虎前往清风寨与刘志辉求援,意图攻打莱阳县城。
清风寨与清源警备旅联手攻打莱阳县城,由于守备力量不足,战斗异常惨烈。近卫文紧急调派竹下俊回城支援。竹下俊带着陈怡和一批鬼子迅速撤离。张楚得知陈怡被抓,不顾一切要去营救,却未成功,反被竹下俊的特战队精准狙杀。
近卫文将陈怡押解到宪兵队,而竹下俊从陈怡身上搜出了与周卫国有关的物品。出于某种原因,他选择保护陈怡,并将其带走。心中好奇的竹下俊忍不住直接开口询问:“周卫国的未婚妻不是萧雅吗?你怎么会和他有牵连?”陈怡平静地回答:“我和周卫国是大学同学。”
徐虎看着周卫国,语气沉闷地说道:“团长,我们逃吧。”
周卫国道:“虎子,我周卫国来清白,难道你想让我背上畏罪潜逃的罪名?”
徐虎连忙摆手:“团长,我不是那个意思,就是觉得这样太窝囊了。”
这时,刘三突然闯了进来,手中还拎着刚被他打晕的守卫。他快速将虎头山发生的一切复述了一遍,随后几人决定行动。然而刚走到门口,张仁杰就带着一队人马出现,枪口齐刷刷地对准了他们六人。张仁杰冷冷开口:“周卫国,你这是要干什么?想畏罪潜逃?好啊!我真是没想到,你竟然连自己的兄弟都敢下手!”
刘三赶忙解释道:“他们都没事,拿点水浇醒就行!”
张仁杰冷笑一声:“周卫国,这件事你怎么解释?”
周卫国平静地回道:“我没什么好解释的。”
张仁杰步步紧逼:“好,那我替你解释!你是想趁鬼子大举进攻时逃跑,是不是?我告诉你,你错了!鬼子已经被我们击退了!把他们押回团部!”
周卫国六人被押至团部,张仁杰站在中央,目光如刀:“周卫国,你知不知道这是什么行为?这叫畏罪潜逃!你是不是打算回到莱阳投靠你的主子?我告诉你,今天你要是不能彻底交代清楚,我就枪毙了你!”说完,他拔出了腰间的枪。
萧雅见状,眼神一寒,迅速出手,瞬间将张仁杰撂倒在地,冷声道:“看来上次给你的教训还不够,你还在这里乱吠伤人?”
张仁杰躺在地上,嘴里嘟囔着:“周萧,我告诉你,我不怕你!有种你现在就打死我,否则,我就把你送上军事法庭!”
萧雅冰冷一笑:“你是第一个敢这么跟我说话的人。你看我敢不敢杀了你。至于你说的军事法庭……不好意思,你没那个机会了。”话音未落,她手中的刀已刺入张仁杰的心脏,终结了他的生命。
周卫国目睹这一幕,毫不犹豫地将萧雅拥入怀中,又狠狠踢了几脚张仁杰的尸体。刘三惊魂未定地说道:“小雅,这样做会不会有什么问题?”
方胜利和徐虎则满脸震撼,凌川安慰道:“三哥,放心吧,不会有问题的。这些事情,在老大眼里根本就不算事,就没有老大摆不平的事。之前老大揍张仁杰的时候,我就知道已经给了他一次机会。可惜这人不知死活,还敢凑上来,这下好了,老大如了他的愿。”
周卫国扫视了一圈,声音低沉却透着不容置疑的威严:“现在你们在我的地界上,应该知道什么该说,什么不该说。如果外面传出任何流言蜚语,我不介意将你们送下去陪张政委。反正如今虎头山不太平,而我是虎头山的团长,最大的领导人,杀几个人易如反掌,也不会有人怀疑到我头上。”
警卫员们纷纷点头,信誓旦旦地保证今天的事情绝不会泄露出去,只说是张仁杰死在了鬼子的枪下。凌川见萧雅一脸不耐,便挥了挥手,示意众人退下。
萧雅几人坐在凳子上,周卫国用水涮了涮碗,倒了一碗水递给萧雅。萧雅轻轻啜饮一口,耳边传来方胜利几人的低声讨论。
徐虎幸灾乐祸地说道:“早就看这姓张的不顺眼了,这下好了,遭报应了吧!”
方胜利看了萧雅一眼,语气凝重:“如今虎头山死了这么多战士,而指挥员们也就剩咱们这几个了。”
就在这时,杨大力和赵虎匆匆走了进来。赵虎喘着气说道:“卫国,你可出来了,太好了!张楚张参谋长牺牲了,陈怡同志被捕了。团长,张参谋长在出发前以个人名义向上级起草了一份文书,把虎头山这次抢救运动的所有情况都详细汇报给了上级,并建议立即停止在虎头山开展的抢救运动。他还让我控制电台,第一时间发出这份文书。”
另一边,竹下俊安排小林惠子与陈怡同住,以防近卫文轻举妄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