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了宇文护寿诞这一日,太师府内张灯结彩,喜气洋洋,热闹非凡。府门大开,宾客如云,熙熙攘攘。
王管家站在门口,满脸笑容地迎接着每一位到来的客人。这些客人非富即贵,都是达官贵族,身份显赫。而在这些客人中,最引人注目的当属那些未婚的小姐们。她们在各自母亲的带领下,身着华丽的衣裳,头戴精美的首饰,如同一朵朵盛开的鲜花,争奇斗艳。
孟雪瑶也在其中,她以圣女的身份前来参加宇文护的寿宴。当然,她之所以会来,不仅仅是因为宇文护的寿辰,更重要的是,她有一场自己精心设计的好戏要上演,自然不能错过这个机会。
王管家见到孟雪瑶,赶忙迎上前去,恭敬地说道:“圣女大人,里面请。”孟雪瑶微微颔首,然后装作对太师府不太熟悉的样子,让随从将寿礼放下,便跟在王管家身后,走进了太师府。
一进府门,孟雪瑶便感觉到众人的目光都集中在了自己身上。她神态自若,步履轻盈,每一步都显得优雅大方。众人见孟雪瑶到来,纷纷起身行礼,孟雪瑶点了点头被引到了座位上,她刚一坐下,便看到桌面上摆放着自己喜欢的点心。
孟雪瑶心中暗自感叹:这王管家还真是个会办事的人啊!不过,这些夫人小姐们的心思,她可是再清楚不过了。她们之所以如此殷勤,无非是想借此机会,攀附宇文护,或者是想在宇文护面前展示自己的风采,以博得他的欢心。只可惜,她们的如意算盘恐怕要落空了。
就在这时,宇文护带着哥舒走了出来。宇文护身着一袭华服,气宇轩昂;哥舒则是一身锦衣,风度翩翩。二人来到主位,先是向孟雪瑶行了一礼,孟雪瑶微笑着点了点头。
随后,歌姬和舞姬们纷纷登台,开始表演节目。一时间,丝竹之声悠扬婉转,歌舞升平,好不热闹。
宇文护嘴角微扬,似笑非笑地看向孟雪瑶,缓声道:“圣女觉得这戏如何?”
孟雪瑶何等聪慧,自然听出了宇文护话中的深意,心中明了一切皆已安排妥当,遂微微一笑,柔声应道:“嗯,这戏确实不错,那舞姬的技艺更是出类拔萃,堪称一等一的。”
宇文护见状,脸上的笑容愈发灿烂,轻声笑道:“圣女喜欢就好。”
然而,就在节目进行到一半的时候,突然间,一个小厮神色慌张地跑上前来,“扑通”一声跪在宇文护面前,声音颤抖地禀报:“太师,大事不好了!后院……后院发现了不得了的事情,您快去看看吧!”
宇文护眉头微皱,面露疑惑之色,沉声呵斥道:“何事如此惊慌失措?快说!”
那小厮吓得浑身发抖,头也不敢抬,只是战战兢兢地回答:“太师,小的……小的不敢说啊!”
宇文护心中愈发不耐,厉声道:“有何事不敢说?莫非你是想隐瞒本太师不成?”
小厮连忙叩头如捣蒜,哭丧着脸道:“太师饶命啊!小的绝无此意,只是……只是这事实在是太过惊人,小的怕说出来会惊到太师您啊!”
宇文护冷哼一声,沉声道:“少废话!本太师自有定夺,你且如实道来!”
小厮犹豫了一下,终于还是鼓起勇气,压低声音道:“太师,后院……有人在幽会!”
宇文护闻言,脸色骤然一变,霍然起身,怒喝道:“什么?竟有此事!”
他瞪视着那小厮,眼中寒光四射,吓得小厮连连叩头求饶。
宇文护深吸一口气,强压下心头的震惊和愤怒,转头对身旁的王管家吩咐道:“王管家,你带几个人去后院看看,究竟是怎么回事!”
王管家领命而去,不一会儿便匆匆返回,在宇文护耳边低语了几句。
宇文护的脸色愈发阴沉,他猛地一拍桌子,站起身来,大步流星地朝后院走去,留下一众大臣和府中的小姐们面面相觑,心中皆是好奇不已。
孟雪瑶见状,也站起身来,莲步轻移,紧随宇文护朝后院走去。
当众人走到后院时便发现清河郡主,独孤三姐妹都衣衫不整的而且身边也有男子也是衣衫不整
孟雪瑶满脸狐疑地看着眼前的场景疑惑开口道:太师这是怎么了?为何他们都如此衣衫不整呢?
众人也都在交头接耳、议论纷纷:“这独孤家的人可真是好样的啊!竟然不知羞耻地跑到太师院子里来偷人!”“是啊,这清河郡主也太不像话了,明明和太师有婚约在身,还能干出这种事情来,真是没教养!”
宇文护气得脸色铁青,怒不可遏地吼道:“今日乃是本太师的寿宴,你们这些人为何要在本太师的府上干这等不知羞耻的事?不仅如此,还毁了本太师的寿宴!你们是不是应该给孤一个交代?”
清河郡主被吓得浑身发抖,她一边慌乱地拉扯着自己的衣服,一边结结巴巴地开口解释道:“我……我也不知道为什么,就是突然觉得很热,后来就……就变成这样了。”
孟雪瑶抬头看了看天空中那火辣辣的太阳,只觉得阳光异常刺眼,让人有些难以忍受。于是,她吩咐身边的人赶紧把伞撑起来。
宇文护见此情景,也立刻让人搬来了两张凳子。孟雪瑶见状,心中稍安,缓缓地坐了下来。
宇文护怒气并未因此而平息,他依旧满脸怒容地命令道:“来人啊!给我去查一查,到底是谁如此大胆,竟敢算计孤的未婚妻,还有这独孤三姐妹!另外,再派人去把他们的家中长辈请来,今天这件事情,必须给孤一个满意的交代!”
元家以及独孤家的人来了向孟雪瑶和宇文护行礼后便开口道:太师今日之事不管如何,我们都会给你个交代毕竟在你寿宴时发生了这事
宇文护面沉似水,声音冰冷地说道:“最好是这样!还有,元大人,毕竟清河郡主发生了这样的事情,你是不是应该给本太师想个好办法?毕竟她是你的女儿,也是我的未婚妻,现如今这种情况,到底该如何处置呢?”
元大人额头上冷汗涔涔,他战战兢兢地回答道:“太师,现下小女做出了这等不知羞耻之事,实在是配不上太师您啊!所以,还请太师您高抬贵手,取消与小女的婚约吧。”
宇文护脸色愈发阴沉,他冷哼一声,厉声道:“莫不是元大人觉得本太师好欺负,就想这样轻易地了结此事?”
元大人吓得浑身一颤,连忙解释道:“太师息怒,小的绝无此意啊!只是小女实在是有愧于太师,小的也是实在想不出其他更好的办法了。”
宇文护见状也不再逼迫,他稍稍缓和了一下语气,沉声道:“这事是你们对不起本太师在先,总得拿出一些诚意来吧。”
元大人连连点头,忙不迭地应道:“这是当然,不过,不知太师您想要如何……”
孟雪瑶突然插话道:“要不这样吧,元大人,您赔偿一些东西给太师,毕竟是你们先对不起太师的。您女儿不仅给太师戴上了一顶绿帽子,还让众人都知晓了这件事,更可恶的是,她还顺带毁了太师的寿宴!既然你们已经将太师的寿宴给毁了,那就赔偿太师的损失即可,元大人,您觉得如何啊?”
元大人擦了擦头上的汗道:今日寿宴的损失我们赔偿还有对太师的……
独孤信:太师我们也一样
这时哥舒走了进来道:太师已经查到了 清河郡主的事是独孤般若算计的,至于独孤三姐妹的事情都是情不自禁自己做下的
独孤般若否认道:不是这样的我什么都没有做
哥舒一脸严肃地将人证和物证带了上来,这些证据摆在众人面前,与独孤般若当面对质。一时间,整个场面变得紧张而凝重,众人的目光都集中在独孤般若身上,等待着她的解释和反驳。
在激烈的争论中,真相逐渐浮出水面。原来,独孤般若之所以对清河郡主下毒手,是因为她嫉妒清河郡主能够嫁给太师,心生不满,于是暗中策划了这一切,企图破坏这桩婚事。
而关于独孤三姐妹与情郎的事情,众人也了解到,这其实是在情不自禁的情况下发生的。然而,这样的解释并不能平息众人的愤怒和鄙夷,他们对独孤家的行为感到极度失望和不屑。
宇文护缓缓站起身来,面带讽刺地拍了拍手,冷笑道:“丞相啊,你们家的家风还真是令人大开眼界啊!连这样的事情都能做得出来,真是好大的胆子,竟然算计到孤的头上来了!”
众人一阵骚动,对宇文护的话议论纷纷。独孤信面色苍白,他深知此事对独孤家的声誉造成了巨大的影响。为了保住独孤般若以及整个独孤家的名声,他不得不采取行动。
经过一番艰难的权衡和交涉,独孤信最终决定向宇文护赔偿一半的家产,以平息他的怒火。同时,为了安抚元家,他又向元家赔偿了两成的家产。
这场风波虽然最终得以平息,但独孤家和元家的声誉却受到了严重的损害。从此以后,两家成为了众人茶余饭后的谈资,被人指指点点,鄙夷不堪。而独孤家的人也因为这件事而抬不起头来,深感羞愧和懊悔。
王管家送着众人离开了了太师府而孟雪瑶也顺势回了圣女府换了身衣服才来了太师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