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剩下的那一整天，马嘉祺整个人都像踩在云上。1

从阅览室出来的时候，嘴角是翘着的；经过走廊，跟宋亚轩打了个照面，嘴角还是翘着的；回到工位坐下，对着电脑屏幕发了半天的呆，光标在文档里闪了又闪，他一个字没打进去，嘴角依然翘着。

连柳文清端着文件经过，看了他一眼，都没忍住多问了一句：“你笑什么？”马嘉祺愣了一下，像是这才意识到自己一直在笑，伸手摸了摸自己的脸，又没法解释，只能含糊地说

然后继续笑。

午休的时候，他端着保温杯去茶水间，站在饮水机前面，等水接满的那几十秒里，也在笑。

下班的时候，马嘉祺收东西收得飞快

马嘉祺的脚步顿了一下，脸上的笑像被人轻轻按了一下暂停键，嘴巴不自觉就嘟了起来

丁程鑫看着他那个样子，笑着抬手，用食指在他鼻梁上轻轻刮了一下

马嘉祺撇了撇嘴，像是把“不太欢迎”四个字明明白白写在了脸上。

到饭店之后，马嘉祺倒是先咧开了嘴，热情地朝张真源挥了挥手，声音亮亮地喊了一声

丁程鑫说了句“我去打个电话”，转身往走廊那头走了。马嘉祺目送他拐过转角，脸上的笑立马收了大半。

他坐下来，把餐巾往桌上一扔，对面的张真源也把手机放下，抬眼看了看他，像是终于等到人散场了似的，开了口

张真源挑了挑眉：

马嘉祺张嘴就接上了，两个人你一句我一句，声音不大，手底下却互不相让，在桌子底下推推搡搡，胳膊上你掐一下我捶一下，谁也没占着便宜。

吵得太投入了，连丁程鑫什么时候打完电话、站在他们身后，两个人都没注意到。

丁程鑫的声音不高，落下来的时候却像一颗石子砸进了他们中间。马嘉祺几乎是弹着收回手的，端端正正坐好，转向丁程鑫，脸上的表情瞬间换成了委屈

张真源揉着被掐红的胳膊，把袖子往上撸了撸

马嘉祺不高兴地瞪了他一眼，趁丁程鑫不注意，又在桌子底下偷偷踢了他一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