镜像70：冷战（会员加更）

他们冷战了。马嘉祺有点委屈，丁程鑫真的不管他了，现在连中药都不会催他喝了。

马嘉祺推开门的时候，那股柑橘的甜香已经先他一步涌了进去

像一整筐刚剥开的新鲜橘子，汁水饱满，清甜得几乎有些发腻，在空气里迅速弥散开来，铺了满室

他已经很久没有闻到过这个味道了——自从信息素变酸之后，他几乎忘记了原来的自己是什么气味。

办公室里只有他们两个人。马嘉祺肆无忌惮地又释放了一些，让那股柑橘的甜香更浓郁了一些，弥漫得几乎有些汹涌。

他站在丁程鑫的办公桌前，眼睛亮亮的

丁程鑫抬起眼，手里的笔停了。他的眉头几不可察地蹙了一下

很轻

但马嘉祺捕捉到了。他还没来得及高兴，就听见丁程鑫的声音落下来

两个字，没有温度。

马嘉祺站在办公桌前，看着丁程鑫的眼睛

那双眼睛抬起来看着他，里面没有什么起伏，平静得像一面没有风的湖。可那平静底下有一种他很久没见过的、像隔着一层冰的东西。他忽然愣住了。

这个眼神他见过。在他刚来公司那会儿

他无数次见过这样的眼神——淡淡的，不远不近的，像隔着一层无法被跨越的屏障

甚至感觉丁程鑫厌恶他

他以为那是他的错觉，是他那时太敏感、太在意、太想把每一个细微的表情都解读出意义来。可此刻，这个眼神重新落在他身上，他忽然发现，自己从来没有记错。

他说完这句话，像是不知道还能再说什么，只是站在那里，看着丁程鑫，等着什么

马嘉祺愣住，他没想到丁程鑫会说这句话

自己这难道不算向他低头吗，难道不是在给台阶下吗？

马嘉祺想了一下，好像丁程鑫不让他喝酒，但是他现在一点也不管他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