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味道太浓了,浓到他的鼻腔、他的喉咙、他甚至还没咽下去的唾液里,全部都浸透了那种属于丁程鑫的、独一无二的气息。
他的耳朵开始发烫,脖颈也开始发烫,整个人像被架在火上慢慢地烤,从内到外,从心脏到指尖。
丁程鑫终于退开了一点,嘴唇还贴着他的,气息交缠,若有若无
那双眼睛近在咫尺,里面有烛火残留的温度,有某种马嘉祺看不懂的、深沉的、几乎要溢出来的东西。
丁程鑫“什么味道?”
丁程鑫的声音很低,像是从胸腔里挤出来的,带着一种压抑的、微微沙哑的质感。
马嘉祺张了张嘴,发现自己说不出话。他的口腔里全是丁程鑫的信息素
他抿了抿唇,舌尖下意识地舔过下唇——那里也全是那个味道
丁程鑫的舌尖还残留着方才那个吻的余味。
不是错觉。
那股酸味太鲜明了,像一颗被捏爆的柠檬,汁水四溅,从舌根蔓延到两颊,激得人齿根发软。
可又不止是酸。酸味的底下还藏着别的什么
不对。丁程鑫的眉头几不可察地蹙了一下。他吻过马嘉祺
虽然每次都浅尝辄止,但他记得那个味道
不是这样的。
不是这种扑面而来的、张扬的、酸得几乎有些攻击性的气息。
他退开一点距离,看着马嘉祺。对方的嘴唇被吻得有些红肿,还微微张着,像是还没从那个吻里回过神来。
可那股味道还在。从马嘉祺微启的唇齿间,从他急促的呼吸里,从他脖颈处隐隐发烫的皮肤下,源源不断地溢出来
丁程鑫“你的信息素,”
丁程鑫“怎么跟以前不一样了?”
他的语气不算严厉,甚至称得上平静。
空气忽然安静了。厨房的灯光还是那样暖融融的,药碗还放在桌上,碗底那圈褐色的印迹已经干透了。
一切都没有变,可马嘉祺觉得自己像是被人从一场温暖的梦里猛地拽了出来
他看着丁程鑫。近距离的、能看清对方睫毛根根分明的距离里,那双眼睛里有太多他读不懂的东西
不一样了?他的信息素?他张了张嘴,发现自己不知道该怎么回答。
马嘉祺“……我……”
马嘉祺“我不知道。”
他说完就低下了头。
马嘉祺“……可能是,”
马嘉祺“抑制剂打多了?我也不知道……
他说着说着声音就低下去了,因为他自己都不信这个解释。
抑制剂不是香水,不会改变一个人信息素的味道。它只是掩盖、只是压制、只是让那些气味淡到几乎不存在。
但是他不知道自己信息素有没有变化,可能真的不一样了
他记得丁程鑫好多次说过他酸
阿程是不喜欢酸的对吗?
马嘉祺“你不喜欢对吗?”
丁程鑫“我没有这样说”
马嘉祺勾着丁程鑫脖颈靠近
马嘉祺“真的嘛?”
马嘉祺“那我想确认一下”
马嘉祺“你是不是真的没有不喜欢”
马嘉祺“阿程,我想要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