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崇召刚吃下去天乐给他的烧烤最后一口,好悬把肺咳出来。
“咳咳咳…咳咳咳……”
他捏着嗓子,咳的不能自已,也没忘记反驳洛小熠的话,
“你说的什么鬼话?咳咳咳咳……”
“我取向,咳咳咳……很正常咳咳咳”
洛小熠努力压下上扬的嘴角,“哦,我就问问,”
在箱子里拿了瓶水递给他,“呐,给你水。”
百诺无奈摇了摇头,小熠真是太能开玩笑了。
难道他以前在部队里都是这么干的吗?
要不东方末说洛小熠是真的狗呢?就连洛小熠以前的队友都很有发言权,熠队是真的会拿捏他们所有人的,
早操迟到了说接着回去睡吧;吃饭吃慢了说下次给你少盛点;好不容易放假能回家了,他还说,回家了想吃啥赶紧让你们老妈做,别一个紧急召回,你屁股还没坐热乎呢又得回来。
熠队,如果没有危险,那你就是最大的危险!
要说还得是男生,这么快就打成一片了,站在最外围的楼玖儿和余之鸢想听却什么也听不见,只能慢悠悠拿着自己的烧烤吃。
吃完手里这串,余之鸢舔了舔嘴,“这烧烤可真好吃,玖儿,我们再去拿一串。”
楼玖儿闷不做声点点头跟在她身后。
两个人坐在这边的篝火前,也不想再回去了,
余之鸢拿着一串烧烤,放在嘴前也不吃,看着那边一群人莫名地羡慕。
叹了口气说道,“要是我也是男生就好了。”
楼玖儿撇了她一眼,沉默不语。
嘴巴微张,最后只吐出一句话,“每个人都有自己的发光点。”
余之鸢一口咬下好几块肉,含糊不清道,“你说的没错,我们女生也可以很厉害的。”
楼玖儿默默松了口气,她可不擅长安慰别人,好在余之鸢不钻牛角尖。
“芜湖!厉害,再来一个!”
那边传来阵阵欢呼声,余之鸢立马站起来,踮起脚尖望着那边,“他们在干什么?好热闹啊。”
楼玖儿,“去看看?”
余之鸢显然也是这么想的,拉着楼玖儿就往那边跑,“这回我一定要挤进去。”
楼玖儿不着痕迹地看了她一眼,就这小身板,还想挤过那些男人?(前面衣码那章改了一下,楼玖儿身高是一米八,作战服180码,余之鸢一米六七,作战服是170码的)
过来后,余之鸢又放弃了,这么多男生,挤进去难免有肢体接触,还是算了吧。
余之鸢苦着脸跟楼玖儿说,“算了吧,我还是不进去了。”
却见楼玖儿抬手拍了拍前面的一个男生,她比那个男生还高了一点,嗓音清冷地问,“可以给她让个地吗?”
那男生摸着头后退了两步,“可以的。”
听到这边的动静,前面的男生也给余之鸢让了地儿,让她去最前面看。
余之鸢感激地看了楼玖儿一眼,小声跟那些让她的人道了谢。
到了前面,才清楚了,原来刚刚是天乐和美含说了段相声大家听。
美含摆着手跟大家说,“不了不了,这都是大学的时候准备的表演,早忘的差不多了。”
天乐也这么说,“我也忘了,就这个,跟美含表演了好几次才记得的。”
这时候就有人八卦了,“乐队,你跟美含姐一起表演了好几次吗?”
天乐望着美含,笑道,“是啊,她喜欢,我就每次都陪她一起上台。”
“哦~”
“每次都一起啊”
“乐队,你这也太支持美含姐了吧。”
美含笑着锤了他一拳,“天乐就是支持我,你羡慕了?”
天乐这个时候没有一点不好意思,间接地承认了他们之间的关系,“对,不管她想做什么,我永远都会支持她。”
这话一出,现场一度混乱,
“哇~”
“这算是表白吗?乐队你可真行。”
“也太简陋了,美含姐你不能答应他。”
“就是就是。”
……
吵的欧阳零耳膜都快震破了,破天荒地说了句,“他们俩早就在一起了,还有什么答不答应的。”
“啊?”
“蛙趣,真的假的?”
“我靠靠,特战队是可以……唔唔唔”这人被捂住了嘴,有些话自己知道就可以了,没必要说出来。
但是欧阳零的话确实让现场的人一度兴奋,尤其是洛小熠,炙热的眼神盯着百诺,让百诺的脸上染上了一层绯红。
趁别人没注意,她低下头,杵着洛小熠的腰偷偷说道,“你别看我了。”
洛小熠呼吸一滞,诺儿害羞都这么可爱,真想把她藏起来。
不能让别人看见这样的诺儿,得想个办法离开。
本来笑眯眯看着天乐美含方向的蓝天画,不经意间转头,就看见了情况不太对的洛小熠和百诺。
内心挖槽,这俩人也要成了吗?
作为诺诺最好的姐妹,天画表示,这必须来个神助攻。
凑到百诺耳边说道,“诺诺,我被蚊子咬到了,好痒啊,你能不能回宿舍帮我拿一下驱蚊水啊?”
一边说一边挤眉弄眼地给洛小熠暗示,洛小熠默默竖起拇指,天画真够意思。
百诺自然注意到了他俩的小动作,但是现在她只想离开,“咳,好,我去帮你拿。”
天画用气音给百诺说,“回去就行,不用送来。”
百诺尴尬地想找个地缝钻进去了,天画真的是……
百诺先离开了,洛小熠没有立刻跟上去。
天画决定一帮到底,站起来说,“我给大家唱首歌吧。”
美含率先鼓掌激励,“好啊好啊,天画加油。”
东方末一手扶着脑袋,满脸无奈,笨女人,还真是“热心”。
天画那清甜的嗓音宛如一条潺潺流淌的溪流,轻柔地滑过耳际。
“今夜月光绵绵”
“好似你的眉眼,”
“缠住我的~ 心又一遍”
“不见佳人翩翩”
“只见落花倦倦”
“你可知 我的思念”
(歌词摘自《风月绵绵》)
她的声线极为流畅,仿佛是月夜里穿梭于林间的微风,带着一股温柔的力量。
东方末指尖微动,眼底的情绪晦暗不明。
在天画看过来时,东方末直接低下了头,天画看不清他的表情,原本张扬笑着的嘴角也落寞地垂下了。
凯风再次扶额,东方末什么时候能学学小熠的不要脸?
担心个头啊,天画都表现的这么明显了,你还低头,就不怕自己追妻火葬场吗?
“这是什么歌,好好听啊。”
“是啊,没想到我的队友个个都身怀绝技啊。”
“是你的队友吗,你就说?我们还没分队呢好不?”
“那咋了?不都是是特战队的嘛,可不就是队友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