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许梧攸一向不是喜欢在这种时刻发出声音的类型,但是这次蒲熠星的力度实在有点太大了,她实在有点受不住,于是出声喊他:
许梧攸……你轻一点。
蒲熠星却明知故问:
蒲熠星你在问谁?
蒲熠星喊我名字。
然后许梧攸又不说话了。
蒲熠星真的要气笑了,他咬了咬后槽牙,也一声不吭,力度却不由自主的放轻了一点。
可是到最后先哭的也是蒲熠星。
许梧攸一开始不知道他哭了,直到他板过来她的脸和她接吻,她尝到了他眼泪的苦涩,才知道他哭了。
蒲熠星的眼眶有点红,沉声问她:
蒲熠星爱不爱我?你到底有没有真的爱过我?
许梧攸还是不说话。
快要结束的时候,她突然朝蒲熠星勾勾手,蒲熠星有些不明所以,但还是听话的低头凑了过来。
许梧攸很轻的在他耳边喊了一声:
许梧攸老公。
她从来没有这样喊过他,之前蒲熠星怎么磨、半撒娇半强迫的逼问,她都没有喊,却在分手的前一夜,他们两个的最后一晚喊了。
蒲熠星整个人顿住了,喉结滚动,声音哑得过分:
蒲熠星你叫我什么?
许梧攸你不是一直想听吗?
许梧攸反正最后一次了。
然后蒲熠星刚回暖的脸色又沉下来了。
他有些时候真的很想堵住许梧攸那张嘴,总是说出来他不想听的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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酒精真的是个好东西,它能让人说出真心话,也能造成很多意外,虽然还有一句话是事在人为。
许梧攸不至于为了蒲熠星好几年不谈恋爱,但他们两个确实才分开差不多两年,她又要忙学业,还真没谈恋爱。
蒲熠星在我之后有人到过这里吗?
许梧攸不说话,她想给蒲熠星一巴掌,但是手被他死死按着,无法挣脱。
许梧攸你要做就赶紧做,别在这扯没用的……
许梧攸还没说完,蒲熠星就提起她调转了两人的方位,让她坐在了自己腿上。
许梧攸来不及思考这是不是她听说过的那个体位,她在忙着努力适应,缓过来这口气。
她真的痛到了,倒吸了一口凉气,手撑在蒲熠星肩膀上缓了半天,才感觉好了一点。
蒲熠星也有点心疼,手指抚在她后颈帮她理了理因为出汗黏在后颈的碎发,仰头亲亲她的唇:
蒲熠星对不起。
许梧攸莫名觉得,他这句“对不起”不像是在为此时此刻道歉,有点像是为当初道歉。
蒲熠星又开始动作,这次明显轻了一些,温柔得让许梧攸想到了他们两个谈恋爱期间,当时蒲熠星也是很温柔的。
察觉到许梧攸没那么抗拒,终于有了点反应,蒲熠星又凑上来亲她:
蒲熠星不疼了?
许梧攸终于施舍他一点回馈,几不可察的点了点头,抬手搂住了他的脖颈。
蒲熠星似乎笑了笑:
蒲熠星疼就对了。
疼是想让你记住,我是你的第一个男人。你以后或许还会和别人,但第一个只会是我,你没得选。
蒲熠星许梧攸。
所以无论你以后再遇到谁,和谁谈恋爱,你的初恋和第一个男人都只会是我,他们都只能是后来者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