萨曼莎睁开眼,发现自己已经回到了公爵府,卡米拉站在门口,静静地看着她。
见到她醒来,卡米拉激动地迎上去,“你醒了,还有没有哪里不舒服?”
“我没事。”
萨曼莎望向门口,她一把抓住了卡米拉的胳膊,“诺拉呢?她有没有事?她,她...”
“她现在没事,而且已经醒了,只需要好好休养。”
“诺拉没事就好,没事就好。”
“到底发生了什么,你们怎么会在森林附近?”
可萨曼莎只是沉默不语。
“算了,你不想说,就不说吧。”
卡米拉准备起身离开,突然,腰部传来一阵疼痛,她一手扶着腰,一手撑在床上,眉头紧紧皱在一起。
“你怎么了?”萨曼莎看见卡米拉这样,担心地问道。
“我没事,你好好休息,我先走了。”说完她转身离开。
萨曼莎的担心是真的,不过她担心的是‘卡米尔’因伤而无法参加狩猎大赛。
“公爵,您怎么了?”管家关切地问。
“赶紧找些药膏来,送到我房间。”
“公爵,要不还是叫个医师来吧。”
“要你去就赶紧去,哪那么多废话!”
“是!”
药膏送去了卡米拉的房间,她关上了房门,告诫管家道:“在这外面守着,没有我的允许,任何人不准进来!”
“是!”
她脱下衣服,白色的布条缠绕在她的胸部,她站在镜子面前,微微侧转过身子,将药膏涂抹在伤口上,疼痛使她倒吸一口凉气,涂好药后,她用纱布缠绕在腰上。
“公爵他怎么样了?”萨曼莎来到卡米拉房间门口,却被管家拦了下来。
“夫人难道不知道吗?”管家却反问她道。
他回忆起和卡米拉一起赶到时,萨曼莎站在原地,神色迷离,卡米拉冲上去,但萨曼莎却将她的短刀狠狠刺进了卡米拉的腰部,随后便晕倒了过去。
“夫人请回吧,公爵说了,任何人不得入内!”管家态度坚决,尤其在说“任何人”二字时,咬得格外紧。
萨曼莎的眸子微微一抖,“好,我知道了。”
卡米拉双手撑在桌子上,额头布满了一层细汗,她大口大口地喘气,她闭上了眼睛,眉头紧皱,好像这样能缓解痛苦般。
她缓解好情绪,走出了房间,没想到的是,萨曼莎竟在她门口。
“你怎么在这儿?你伤还没好,赶紧回去休息。”
“我已经没事了,你呢?”
“啊?”
“管家说你受伤了,不要紧吧?”她所演出的担心,连她自己都差点信了。
“没事了,你不用担心。”
萨曼莎回到了房间,她决定更改她的计划。
她原本打算在狩猎大赛时,买通一个小贵族,让那个小贵族去射杀“卡米尔”,因为狩猎大赛时误伤其他贵族是非常常见的事。
但这样做的风险很大,先不说能不能一箭使“卡米尔”毙命,一但“他”事后查清了这件事,萨曼莎和她身边的人都不会有好结果。
她虽然不了解“卡米尔”,但她知道他是一个手段狠毒的人,毕竟他在十四岁时就可以为了利益杀死自己的亲姐姐。
她现在打算在“卡米尔”的药膏里加上微量的毒药。如果“他”因为腰伤而无法参加狩猎大赛的话,这毒药会让他慢慢毒发身亡,只要她做事仔细一些,基本没有什么问题。
但“他”如果参加了狩猎大赛的话,她会继续坚持自己的原计划,毒药也会大大加大“他”的死亡风险。
再加上“卡米尔”没有后代,只要“他”一死,温斯顿家族就会落入萨曼莎手中,这样她不仅为卡米拉完成了复仇,又可以拜托梅尔维尔家族的控制。
“无论怎样,他都得死!”
可她不是他,他也不是她!
萨曼莎写了一封信,让诺拉送了出去。
诺拉将信送出去后,正准备偷偷就回来时,一道声音从她身后传来。
“你去哪儿了?”管家环抱着胸,靠在门上,静静地看着鬼鬼祟祟的诺拉。
诺拉听到声音一惊,整个人都立了起来,她忐忑地回过头去,尴尬地笑着,“哎呀,真巧啊,在这里都能遇见你。
“不巧,”管家朝她凑近了几分,“因为,我在这里等你。”
他语气中莫名的寒意使得诺拉浑身打颤,“那什么,有什么事吗!”
管家饶有兴趣地看着她,“我对你们越来越感兴趣了。”说完,他就转身离开。
诺拉看见他离开后,松了一口气,轻抚着自己狂跳的心脏。
诺拉赶紧溜回了萨曼莎那里。
“发生什么事了?”萨曼莎递了一杯水给诺拉。
诺拉喝下水后,还有些惊魂未定地说:“小姐,你还记得我之前跟你说过那个管家很恐怖吧?”
“当然记得,怎么了?”
“他,他,他好像知道什么关于我们的事了。”
“这怎么可能?他都跟你说什么了?”
“他,他说,他对我们越来越感兴趣了。”
“没事的,他可能就是逗你玩玩。”萨曼莎对于计划的严密程度是非常确认的。这是她唯一想到能说服她自己的话了。
“希望这只是他无聊打发时间的玩笑吧。”诺拉也在说服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