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母怒道,手指颤抖地指着她。
“这里轮不到你说话!”
沈芸芸“我是他的妻子,为什么不能说话?”
沈芸芸毫不退让,下巴微微扬起。
沈芸芸“你们只知道指责,有没有想过他这几天几乎没合眼?有没有问过他累不累?难不难过?”
易父拍桌而起,桌面上的文具跳动了一下。
“放肆!”
沈芸芸“我就放肆了怎么样?”
沈芸芸冷笑,目光如冰。
沈芸芸“你们除了会施压还会什么?从小到大,你们有关心过他真正想要什么吗?有问过他开不开心吗?”
她拉起易烊千玺的手,掌心温热而坚定。
沈芸芸“我们走。没必要在这里听这些废话。”
在所有人震惊的目光中,她拽着他离开易宅,塞进车里,动作干脆利落。
沈芸芸“开车。”
她对司机说,然后砰地关上车门,声音在寂静的车内回荡。
车内一片寂静,只有引擎轻微的轰鸣声。易烊千玺看着她气鼓鼓的侧脸,忽然轻笑出声,那笑声带着释然。
沈芸芸“你还笑?”
她瞪他,眼睛因愤怒而格外明亮。
沈芸芸“都被骂成那样了!”
易烊千玺“谢谢你。”
他轻声说,声音几乎被引擎声掩盖。
易烊千玺“从来没有人这样维护过我。”
沈芸芸愣了一下,语气软了下来,肩膀微微放松。
沈芸芸“合作伙伴嘛,应该的。”
车窗外霓虹闪烁,光影掠过她的脸庞,明明灭灭。易烊千玺的心中涌起一股暖流,悄然融化着冰封已久的心墙,那温暖如春水般蔓延开来。
那一刻他明白,有些变量,一旦出现,就会永远改变人生的方程式。
而沈芸芸,就是他生命中最美丽的意外。
但他内心的自卑和内耗并未完全消失。有时看到沈芸芸和朋友们畅快大笑、毫无顾忌的样子,他会感到一种距离感。他觉得自己无趣、刻板,配不上她的鲜活。她会因为他一个小小的进步而大力夸赞,他却总觉得那不过是理所当然,不值得被如此对待。
那天过后的第二个星期,沈芸芸大学时期的朋友组团来家里玩,都是一群和她一样活泼外向的年轻人。易烊千玺尽量表现得体,但那种热闹和随意让他有些无所适从。他安静地坐在角落,看着沈芸芸和他们谈笑风生,那种熟悉的疏离感又回来了。
客人们离开后,沈芸芸脸上还带着笑意,瘫在沙发上。
沈芸芸“哎呀,好久没这么热闹了!就是有点累…”
她忽然注意到易烊千玺的沉默。
沈芸芸“你怎么了?是不是觉得我们太吵了?”
易烊千玺“没有。”
易烊千玺摇摇头,顿了顿,低声说。
易烊千玺“只是觉得…你和他们在一起,好像更自在。”
沈芸芸愣了一下,随即坐起身,仔细看着他的表情。
沈芸芸“易烊千玺,你该不会是在…胡思乱想吧?”
易烊千玺没有承认,也没有否认。
沈芸芸忽然叹了口气,语气罕见地认真起来。
沈芸芸“易烊千玺,你看着我。”
他抬起头。
沈芸芸“听着,我和他们玩得好,是因为我们是同学,是朋友,一起疯惯了。但你是我的丈夫,”
她强调道。
沈芸芸“是我们。这不一样。”
她挪到他身边,戳了戳他的手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