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泽禹篇·双向暗涌5-14

张泽禹也跟着站起来，眼中满是焦急。

张露霓已经整理好表情，只有微红的眼眶和颤抖的指尖泄露了内心的波澜

说完，她转身快步离开，没有给他挽留的机会。高跟鞋在大理石地面上敲出急促的节奏，像是她失控的心跳。身后传来张泽禹压抑的呼唤，但她没有回头，也不敢回头——怕一回头，就会彻底崩溃，或者，更糟，会不顾一切地奔向他。

宴会厅的灯光刺得她眼睛发疼。张露霓穿过人群，对投向她的好奇目光视而不见。父亲正在礼台上讲话，苏晚晴站在张泽禹空着的座位旁，看到她时投来一个复杂的眼神。

张露霓径直走向洗手间，锁上门，终于放任自己滑坐在地上，无声地痛哭起来。

冷水拍在脸上，带走部分泪痕，却带不走眼底的红肿。张露霓盯着镜中的自己——精心打理的发髻散乱，妆容晕开，嘴唇因为刚才的吻而微微肿胀。一个陌生的、失控的女人回望着她。

门外传来轻轻的敲门声。

"大小姐？"

是管家陈伯的声音

"老爷在找您。"

她强迫自己回答，声音还算平稳。

补妆时，她的手抖得几乎拿不住粉扑。镜中的女人慢慢又变回了那个完美的张家大小姐，只有她自己知道，内里已经天翻地覆。

回到宴会厅，张泽禹已经站在礼台上，身旁是笑靥如花的苏晚晴。他的表情恢复了惯常的平静，只有张露霓能看出那双眼中的风暴。当她的目光与他相遇时，那里面的痛苦和质问几乎让她再次崩溃。

她移开视线，走向父亲身边的座位。

"去哪了？"

父亲低声问，眉头微皱。

她简短地回答，接过侍者递来的香槟，一饮而尽。酒精灼烧着喉咙，却无法温暖她冰冷的身体。

接下来的时间像一场噩梦。切蛋糕，敬酒，宾客的祝福......张露霓机械地扮演着完美主人的角色，笑容恰到好处，举止无可挑剔。只有她自己知道，每一次看到张泽禹和苏晚晴站在一起，都像有一把刀在慢慢剜着她的心。

宴会接近尾声时，苏晚晴突然走到她身边。

她轻声问，脸上带着礼貌的微笑，眼神却锐利如刀。

张露霓的心沉了下去，但还是点了点头。

两人来到一间僻静的小会客室。门一关上，苏晚晴的笑容就消失了。

她直截了当地说。

张露霓的指尖陷入掌心，疼痛让她保持清醒。

苏晚晴打断她，从手包里拿出一个小巧的银质烟盒，动作优雅地点燃一支烟

张露霓愣住了。

苏晚晴吐出一口烟圈，眼神犀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