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列车上的哭声01:消失的玩家

血月:狙击月亮
宋予洋

看了血月就会发疯啊……

宋予洋

那真是庆幸他在夜晚来临时午了个休,还因为邻居太吵睡不着吃安眠药,这才逃过一劫。

宋予洋

好了,言归正传

宋予洋
宋予洋

系统有没有说这副本要怎么通关?

宋予洋
沈岁禾
沈岁禾

它只告诉我们这个车上有人贩子

沈岁禾
沈岁禾

要小心

老式火车开动,驶向偏远的山区,灯光忽明忽暗,车内的气氛变得更加压抑。

夏知舟
夏知舟

既然有车上人贩子

夏知舟
夏知舟

没准副本通关条件就是杀掉所有人贩子,解救被拐人员呢

后座的人忽然出声,把两人吓了一跳。

宋予洋侧头朝着座椅间的缝隙看去,与那人对上眼,望见是个银发的男生。

宋予洋

偷听别人说话可不是什么好习惯

宋予洋
夏知舟
夏知舟

抱歉,我只是提出自己的猜测而已

似乎是为了打圆场,银发男生主动报了自己的名字,三人各自简略地自我介绍了一下。

安眠药也有副作用,就是让他睡得太沉,虽然让他避免直视血月,可是在游戏里也睡着了,导致他错过好多信息。

宋予洋

游戏里有血月么?

宋予洋
夏知舟
夏知舟

没有

夏知舟
夏知舟

它在现实世界里

宋予洋

我们如果没能通关这个副本会怎样?

宋予洋
夏知舟
夏知舟

当然是死亡啦~

害怕宋予洋理解偏差,夏知舟还很“贴心”地补充了一句

夏知舟
夏知舟

是现实世界里的死亡哦~

宋予洋皱了皱眉,还不如一睡不复醒呢。

沈岁禾
沈岁禾

那我们怎么确认谁是人贩子?

沈岁禾
沈岁禾

这副本里只有50名玩家,可是列车里差不多有两百多人呢

夏知舟
夏知舟

不着急嘛

夏知舟
夏知舟

先把玩家汇总起来再说

列车的前一个小时管的比较严格,不允许乘客在车厢走来走去,也不允许他们串车厢。

好在副本会自动拉群,玩家以编号的形式出现在群成员中,但各自不知道各自是谁。

4号:各位,列车不允许我们随意走动

4号:我觉得这肯定是突破点

26号:有道理,可是我们怎么办呢?

26号:系统可是说过不能违反列车规则的

4号:我早就想到了

4号:我借口去上厕所,然后看看有没有什么线索

4号玩家的想法得到了大家的一致认同。

4号玩家在H车厢,离这里有一段距离,宋予洋几人看不见情况,只能等消息。

过了一小会儿,宋予洋的右眼皮忽然跳得厉害,抹了一把还是在跳。

左眼跳财右眼跳灾,4号不会出什么事了吧……

果不其然,约莫五分钟后,H车厢玩家的消息在群里噼里啪啦响。

18号:4号玩家不见了!

18号:他进去有十几分钟了,还没出来,我就叫乘务员去看看

18号:结果那个乘务员把我带去时,厕所空无一人

49号:我作证,我离厕所比较近,我看着那个灯由红变绿,就是没人出来

当然,也有其他玩家不相信,在里面问的

35号:你们就没听见厕所有什么动静吗?

36号:就是啊,那么大个活人消失了,连个响都没有?

群里面接下来的消息就是吵吵闹闹的,没什么值得看的消息。

沈岁禾
沈岁禾

他们说玩家凭空消失了,真的吗?

夏知舟
夏知舟

估计就是死了

夏知舟
夏知舟

群人数变成49了

宋予洋

是所有厕所有问题,还是只有H车厢的有问题?

宋予洋

此言一出,夏知舟就懂了他的意思

夏知舟
夏知舟

你觉得是玩家杀的4号?

宋予洋

只是猜测嘛

宋予洋
宋予洋

不过我也挺想试试我们车厢的厕所到底有没有问题

宋予洋

夏知舟站起身,朝厕所走去。

夏知舟
夏知舟

那我去,我离得近

几乎是一站起身,夏知舟就撞到了正推着餐车售卖晚餐的乘务员的身上。

#乘务员 乘客禁止随意走动

夏知舟
夏知舟

哪里随意走动了?我要去厕所

#乘务员 好的乘客,请随我来

夏知舟
夏知舟

不了,我看得见图标

乘务员机械笑笑,嘴角扯出的弧度像用石膏固定住,左眼尾神经似的微微抽搐,每一次眨眼都慢半拍,睫毛颤得像将断的蛛丝,顶灯在她瞳孔里映出凝滞的光斑。

如此一张脸,夏知舟也没什么多看几眼的欲望,匆匆略过她就往厕所走。

“咔哒”一声,厕所被从里锁上了,外面的灯变成红色,显示里面有人。

宋予洋皱着眉头,不知道在想什么,忽然也站起来往厕所走。

沈岁禾
沈岁禾

予洋哥,你干什么?

宋予洋

我也去上厕所

宋予洋

在沈岁禾还要问时,宋予洋就已经走了出去,站到厕所门前,贴在门上听里面的声音。

由于这是老式火车,隔音效果并不好,宋予洋可以听见里面的冲水声。

听到哗啦哗啦的洗手声时,宋予洋的右眼皮又开始跳,几乎是下意识动作,他开始使劲拍门。

很快,他听见了脚步声,随后门被打开,是夏知舟。

夏知舟
夏知舟

怎么了?

宋予洋

想确认你是不是活着

宋予洋

夏知舟嗤笑一声,想要回话,忽然发现宋予洋的神色变了,想要回头看是什么东西,却被拉住。

宋予洋

别回头……

宋予洋

一只苍白的手从镜子深处缓缓探出,那手瘦骨嶙峋,指甲又长又黑,弯曲如勾。随后,一个女人的身影慢慢浮现:她穿着一袭破旧的白色长裙,裙摆上沾满了斑驳的血迹,湿漉漉的长发如海藻般缠在她的身上,几乎遮住了她的整张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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