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电影化的运镜进行改写*
沈默的手搭在门把上,轻轻一推,老旧的木门发出“吱呀”一声闷响。房间里的景象毫无遮掩地撞进他的眼帘——衣物散落在地板上,桌上的碗筷堆得像小山,连空气里都飘着一股隐约的霉味。角落里似乎有什么东西动了一下,发出细微的“窸窣”声,像是老鼠在逃窜。他本想长叹一口气,却硬生生将那口气咽了回去,胸口微微起伏,指节攥得泛白,骨节分明的手掌透出隐隐的青色,像是在心底狠狠咬牙做了一个决定。
暴躁的吼声已经在这间屋子里回荡过无数次,几乎成了背景音。但这一次,当那股声音再次炸开时,沈默依旧感到胸口像被一块巨石压住,闷得喘不过气来。脑袋里嗡嗡作响,仿佛有无数只蜜蜂围绕着他的耳膜打转,“嗡嗡”的杂音搅得他心神不宁。
毫无逻辑的指责像冰雹一样砸下来,没有预兆,也没有道理。少年低着头,牙关咬得死紧,发出“咯咯”的轻响。他的沉默像是无声的叹息,在空气中弥漫开来,又被那暴躁的吼声撕裂。这一次的理由荒唐得让人难以置信,简直像是从某个蹩脚的喜剧里摘出来的桥段。
沈默站在厨房里,手忙脚乱地用电磁炉煮汤。锅太少,灶台已经被占用得满满当当。他的父亲先前还皱着眉头抱怨:“怎么连汤都没有!”而此刻,当电磁炉开始工作,发出“咕噜咕噜”的煮沸声时,这个男人又猛地拍了下桌子,声音尖锐刺耳:“做个饭搞这么复杂干嘛!”
沈默缓缓抬起头,眼神冰冷,唇角抿成一条直线。“是你要汤的,”他的声音平静得像湖面,却藏着暗涌,“不用电磁炉,别的锅都在用,那你让我用什么煮?”话语出口的瞬间,他能感受到自己的声音里带着一丝压抑的怒意,像弦被拉到极限,随时可能断裂。
对方一时语塞,嘴巴张了张,像是要找什么借口,可最终什么也没说出口。那脆弱的“威严”被挑衅得支离破碎,男人的脸一下子涨得通红,眼中燃烧着愤怒的火焰。他猛地站起来,吼道:“你这是什么态度?”污言秽语脱口而出,像潮水般涌向沈默,狠狠刺进他的耳膜,也戳进了他的心里。
复杂的情绪在胸口翻滚,愤怒、委屈、不甘交织在一起,像是乱麻般纠缠不清。沈默终于忍不住冷笑一声,反问道:“为什么不能用?”他的语气里带着一种压抑的质问,像是最后一根稻草即将压垮骆驼的预警。
他已经做好了面对更多辱骂和反驳的准备,脑海中甚至已经浮现出接下来争吵的画面——尖锐的嘶吼、摔碎的碗碟、狂怒的脚步声。然而,他万万没料到,对方竟然梗着脖子,丢出一句让人哭笑不得的话:“用多了会上火!”
这句话像一根冷箭,正中眉心。沈默的表情瞬间僵住,嘴角抽搐了一下,眼底闪过一丝荒谬的笑意。他没有接话,只是死死盯着那个暴跳如雷的男人,拳头一点点握紧,指节发出“咯吱咯吱”的响声。眼底里的期待逐渐褪去,取而代之的是彻底的绝望。
他没有追问到底为什么会“上火”,而是再度握紧拳头,指节发出的声响像是某种宣泄。空气中的火药味浓得几乎可以点燃,他的情绪却被死死压在胸腔里,像一只困兽,找不到出口。(这个矛盾由真实事件改编。)
滔天的杀意席卷而来,像一团黑雾笼罩在他的心头。然而,理智的绳索死死束缚住他,让他无法越过那条界限。法律和亲情,是他不得不顾及的枷锁。
他不能这么做。还有一个女孩在等着他,想念他,他也深爱那个女孩。想到她,沈默的心脏微微一颤,像是从深渊里捞起了一丝温暖的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