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房间。快一点了。
叶玄礼用冰袋敷着脸,一脸的不舒服。
“烦死了,哎~”
打开电脑,给爸爸发消息,一般情况下都会是秒回,但是今天不一样。叶晓哲没有秒回,叶玄礼低下头,“哪有这么坑儿子的。我要告诉外婆。”
话说完,他拿出那一管血,有点嫌弃的意思,但是还是乖乖的听爸爸的话。弄好,放在箱子里面。
不过好好想想爸爸们这么着急应该是有别的事情。他拿出来日记本,写下今天的事情,笔尖的转动让他不舒服,鼻子酸酸的还痛痛的。
“讨厌爸爸。哼。”
与此同时,在飞机上的嵇然感觉有点不舒服。莫名其妙的心慌,看样子和叶玄礼也是心有灵犀一点通的同感。
“玄礼……”
“他会没事的,别担心。”
叶晓哲拉过一条毯子盖在嵇然的身上,让他往自己的肩膀上靠,依偎在一起,他垂下眼,牵起来嵇然的手。搓了搓。“舍不得孩子套不着狼。玄礼还有我们,但是付言律没有,他只有一个人。”
“我不敢想,之前那些买家对他做了什么,他的手很明显就是骨折过没好好的愈合过,这种钻心的疼痛我知道,只是我当时也是一个成年人,起码知道自己要怎么做。”嵇然闭上眼睛,眼睛里多了一丝的泪水。“还有另外的那些。”
“也就是这小子厉害,还有他那个小情人,两个孩子都很聪明。”想起来查尔那张有着中国和外国结合的脸蛋,叶晓哲搓搓下巴,“怎么说呢,那小可爱长的可不是一个善茬。”
“你才看出来吗?”
“算是。”叶晓哲眼睛朝对面看了一下,抱紧嵇然。视线收购在面前的电脑上。“但愿他的喜欢不要被辜负。”电脑上,播放着视频,里面的主角就是查尔,但是这是前几个月付言律拍的那个视频,里面的查尔是那么多无助,可是,他那双蓝色的眼睛却死死的看着前方。很可怕。
嵇然有些困了,往叶晓哲的怀里钻了钻 温暖的怀抱让他无法抗拒。
“你那个朋友叫什么来着?”
“夏天枝。说起来也有意思,他也有一个儿子丢了,但是发布新闻过了不到一天时间久没有再听说过,好像是说他儿子死了。尸体被在下水道找到,第二天就烧了。”
“巧的不能再巧了。”嵇然戏谑的勾起嘴角,手伸出来合上电脑,该睡觉了。“儿子的生日快到了,十九岁的。”
“我都忘了我是十九岁的时候在干嘛了,上学还是……”
“在死缠烂打让我同意做你男朋友。”嵇然无语的偏偏脑袋,嘴角却扬起一丝弧度。“我同意啦。”
安静的飞机。下面灯火通明。一个小时的航班也不是那么难等。
与温暖不同 地板是寒冷的。
加百列拔出插在手臂上的刀,丢在地上。血淌了一地。他拆下衣服裹住,可以暂时止血,但不是什么长久之计。
“妈的,两个乳臭未干的小子。”
说完,就朝着前面走去,到岔路口却被叫住,这个声音不大,但是和周围的环境比起来实在是太突兀了。
“很狼狈,不过先生的儿子你也敢动。佩服佩服。”拍手声个高跟鞋声混杂 从阴影里走出来一个女人,不过两人鼻屎第一次见面。
加百列看着这人有点不想说话 反倒是点上一根烟。尼古丁麻痹神经让他暂时可以缓解一下刀伤的疼痛。吐出烟雾,看朝对方这人也不是什么陌生人,就是陈颉和陈彬的母亲。
“你来做什么?”
“听说你绑了某人的女婿,我就来看看喽。虽然我不是有多忙,但是我两个儿子都要高考了,还是想来看一下。”
“我兄弟要是知道取了这么一个女人,怕是到死都不知道自己有多傻。”
加百列说着,朝前走去,面对着尤娜,眼里满是不屑。
声音不大,但是压迫感十足,“让别西卜别来插手,别然我弄死你那两个儿子。”
尤娜伸手推开了一身怨气的加百列,笑笑。“你还是先管好你自己吧,不过你知道的我儿子都喜欢那个小宝贝儿的,看在别西卜的面子上你放了他。当然我知道你是为了诺托斯,不过你也要知道,这人啊,一但寂寞了拦都拦不住。”
听着尤娜说的这些话,加百列不自在 本身就很疼,现在还要被掏心窝子烦的很,一拳打在一边的墙上,手上又是一片血迹。
尤娜看着,想笑,“行了行了,你不就是想要诺托斯吗?我可以给你弄过来,但是有个条件。”
加百列没心思听这女人想干什么,一把掐起她的脖子举了起来,双脚离地,气流很难留进肺部,尤娜的脸色有些难看,但是他没有挣扎,眼睁睁的看着加百列手上的血一股一股的留。落到地上形成血渍。
“你他妈最好说到做到,不然我不能保证你的孩子也和那小子一样。”
“那你就放手。”
加百列把尤娜甩了出去,重新点上烟,朝一处小巷子走。看不见他了,只有那一点点的烟火星子。
尤娜咳了两声,顺顺空气,差点死在加百列手里,她整理了一下衣服,打了个电话,她回头看了一眼,就朝前走去,和加百列反方向的走。
“你最好给我快点把姓付那小子干掉。我只给一个月的时间,不能让他找到其他的孩子。”
“不关我的事。现在他有别人的袒护,谁敢?”
电话那头,那人起身,看着前面的那人,那人就是付磊,只不过他过的并不好。腿断了还没好,在轮椅上寸步难行。“嗯?你说谁敢。”
付磊的脑袋被枪抵住,害怕的发抖 但是还是稳住气,颤抖的说着。“让……姓李的去。”
“好,既然你都这么说了。可以,叫什么来着李福成是不是?”
“对。”
别西卜笑笑,回到自己的位置上。
还没有坐稳呢,一通电话打破了宁静。一个很陌生的号码。
“阿尼哈塞哟。”
“别西卜,我想我该见见你,你在百货中心,正好我在顶楼喝咖啡,上来吧。”
听到这个声音,别西卜的脚一软,有点站不起来,语言能力也好像是下降一边,半天说不出来一个字。可电话那边还没有挂,似乎是等着说话。
“冥主……大人,我马上来。马上来。”
“可以慢慢来,你看你很忙,一直在打电话,我理解。”
“不忙,只是家事而已。”
“好,我等你上来。”
电话挂断,别西卜心都要跳出来了,连忙整理了一下衣服和情绪,咽了咽口水。恐惧支配了他全身让他没有了刚才的气势和傲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