丁程鑫坐在高定西装店的丝绒沙发上,看着马嘉祺被林晚按在试衣镜前,手里举着条绣着小熊图案的粉色围裙,嘴角的笑意快绷不住了。
“妈,这是婚礼穿的礼服,不是厨房用品。”
马嘉祺试图把围裙推回去,语气里带着无奈。
他身上刚换上的意大利手工西装还带着樟脑的清冽气息,被这条粉嫩嫩的围裙一衬,倒是清新脱俗。
“怎么就不能穿了?”
林晚把围裙往他脖子上一套,手法熟练得像给宠物戴项圈。
“你看这小熊多可爱,跟你小时候似的,星星你说,是不是特配他?”
丁程鑫正喝着柠檬水,闻言差点喷出来,连忙点头:“挺、挺配的。”
他憋笑憋得肩膀发抖,看着马嘉祺耳根泛红的样子,突然觉得马嘉祺妈妈比贺峻霖还会逗人。
马庭州坐在旁边的沙发上,端着茶杯慢悠悠地说:“我看挺好,让他长长记性,以后在家得多干活。”
“爸!”马嘉祺转头瞪他,“你怎么也跟着起哄?”
“我这是为你好。”
马庭州放下茶杯,一本正经地补充,“星星这么好的孩子,可不能被你欺负了,以后洗衣做饭拖地,都得你包了。”
丁程鑫的脸有点热,偷偷拽了拽马嘉祺的衣角。
马嘉祺低头看他,眼底的无奈化作温柔,伸手揉了揉他的头发:“听见了?以后家里你说了算。”
“谁要当管家婆。”丁程鑫小声嘟囔,心里却甜滋滋的。
试衣间外,苏婉和林晚正为婚礼伴手礼争得面红耳赤。
苏婉拿着一盒手工巧克力:“这个精致。”
林晚举着个机器人模型:“现在年轻人都爱这个,再说了,给嘉祺的那些发小送巧克力,像什么样子。”
“要我说,直接送现金最实在。”马庭州插了句嘴,被林晚瞪了回去:“就你俗!”
丁致远笑着打圆场:“要不各来一半?既有巧克力,也有机器人,皆大欢喜。”
马嘉祺看着三套围裙被自己老妈强行塞进购物袋:“就这个了,婚后给你轮流用。”
“妈!”
马嘉祺的声音都带了点崩溃,她妈妈是什么恶趣味呀。
“怎么不像话?”林晚理直气壮,“这叫接地气!让大家都看看,我们家嘉祺多会疼人。”
丁程鑫看着马嘉祺生无可恋的样子,忍不住凑过去,在他耳边小声说:“其实……你穿粉色挺好看的。”
马嘉祺低头咬了咬他的耳垂,声音压得极低:“晚上再收拾你。”
——
星月的办公室里,陈默正对着合同上的违约金条款发呆。
五千万的数字像座大山,压得他喘不过气,林深递过来一份文件:“这是我们找律师拟的解约方案,我们老板说,违约金她来出。”
“我、我不能让星总破费……”
陈默的手指捏着文件边角,泛出青白,“我可以打工还钱,十年二十年都可以。”
“傻弟弟。”
星月推门进来,手里拿着杯热牛奶,“星悦传媒不养闲人,但也不会让自己人受委屈,你只需要好好唱歌,剩下的交给我们。”
她把牛奶放在他面前,“我已经让造型师给你约了时间,明天开始训练,声乐舞蹈形体,一样都不能落下。”
陈默捧着热牛奶,眼眶突然红了,杯子里的热气模糊了视线,他想起昨天看到的热搜。
星光七子的黑料像雪崩似的压下来,赵宇被扒出初中都没毕业,某成员的富二代人设是伪造的,还有他被霸凌的视频被顶上热搜第一,评论区里满是心疼他的声音。
“星总,为什么要帮我?”他小声问,声音带着哽咽。
“因为你值得。”
星月坐在他对面,语气认真,“你的声音里有股劲儿,是那些靠关系的比不了的,再说了,欺负我看中的人,总得付出点代价。”
陈默的眼泪掉在牛奶杯里,溅起小小的涟漪,他突然站起来,对着星月深深鞠了一躬:“谢谢星总,我一定不会让你失望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