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晨的阳光刚爬上窗帘,丁程鑫就从马嘉祺怀里钻了出来。
后背的酸痛还没完全消退,他揉着眼睛坐起身,看着身边还在熟睡的人.
马嘉祺的睫毛很长,睡着时眉心微蹙,像是在做什么费心的梦,嘴角却微微扬着,大概梦里也有他。
丁程鑫伸手戳了戳他的脸颊,指尖碰到温热的皮肤时,马嘉祺突然睁开眼,一把抓住他的手腕往回带。
“唔……”
他猝不及防地跌回床上,被对方牢牢按在怀里,“跑什么?”
“醒了就起来。”
丁程鑫挣扎着想去掀被子,脸颊却被马嘉祺按在胸口,听着那有力的心跳声,刚才鼓起来的勇气瞬间泄了大半.
“妈今天中午要回来做饭,我们……我们不能再腻歪了。”
马嘉祺低笑一声,吻落在他的发顶,带着刚睡醒的慵懒.
“怕什么?阿姨又不是不知道我们的事。”
他的手顺着丁程鑫的腰线往下滑,指尖在睡衣布料上轻轻摩挲,“再躺五分钟。”
“不行!”
丁程鑫猛地按住他的手,耳根红得发烫.
“再这样下去,我真的不想回训练营了。”
这话倒是戳中了马嘉祺的心思。他确实想把人锁在家里,每天睁眼就能看到,不用对着训练营的监控猜他在做什么。
但他更清楚,丁程鑫眼里的光,只有在舞台上才会真正亮起来。
“好。”
马嘉祺终于松开他,却在他起身时拽住衣角,“但要亲一下再起来。”
丁程鑫回头瞪他,却在看到对方眼底的委屈时,没出息地凑过去,在他唇角飞快地啄了一下。
丁程鑫转身下床时,耳廓还在发烫,明明都亲密到那种地步了,怎么还是会被一个吻弄得心跳失序。
楼下的厨房传来动静,大概是张妈在准备早餐。
马嘉祺刚走到楼梯口,就看到林深从客房出来,领带系得歪歪扭扭,衬衫袖口还沾着点口红印。
“早,马总”
林深的耳尖红得像番茄,眼神躲闪着不敢看他。
马嘉祺挑了挑眉,目光很快落在林深身后的星月身上。
她穿着真丝睡袍,领口松松垮垮地敞着,露出精致的锁骨,长发被打理得一丝不苟,发尾卷出优雅的弧度。
最引人注目的是她的左手无名指,一枚钻戒正随着她抬手捋头发的动作,在晨光里折射出细碎的光芒。
“看什么看?”
星月瞪了他一眼,却忍不住抬手摸了摸戒指,指尖划过钻石表面时带着藏不住的笑意。
“赶紧下楼吃饭,丁儿还要回训练营呢”
餐桌上的气氛有些微妙,张妈端上来的煎蛋是被林深笨手笨脚地弄的。
丁程鑫喝着牛奶,看着对面那对明显有情况的人,突然想起昨晚马嘉祺在他耳边说的话。
“林深那小子,估计向你姐求婚的事都办了。”
当时他还没反应过来,现在看着星月手上那枚戒指,总算明白了。
“对了,”星月突然开口,用胳膊肘碰了碰林深,涂着豆沙色口红的唇瓣弯起好看的弧度。
“下午我们去送丁儿吧?正好看看训练营的新场地。”
林深连忙点头:“我已经让助理备车了,下午两点出发。”
他说话时,目光总不自觉地往星月的手上瞟,像是还没习惯那枚戒指的存在,每次看到都要红一次耳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