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楼下传来叮叮当当的声响,大概是林深在弄早餐。
丁程鑫磨蹭了半天,终于披着马嘉祺的衬衫下床,衬衫长到膝盖,袖口空荡荡地晃着。
他走到镜子前,看见自己锁骨处有个淡淡的红印,像朵没开的花,不用想也知道是谁的杰作。
“还没起?”
星月的声音在门外响起,看着星星懵懵的突然带起戏谑,“我可告诉你,林深煎的培根快糊了,再不起就只能啃面包了。”
丁程鑫拉开门,正好撞见星月靠在走廊墙上,手里拿着根草莓味的棒棒糖。
她挑眉扫过丁程鑫身上的衬衫,笑得不怀好意:“哟,星星怎么穿着穿别人的衣服?昨晚战况很激烈啊。”
“姐!”
丁程鑫的脸瞬间红透,伸手去捂她的嘴,“你小声点!”
“怕什么,爸妈一早就出去了。”
星月掰开他的手,往楼下指了指,“给你发信息了,说让我们小年轻自己过节,他们去老朋友家坐坐,明天再回来送你去训练营。”
丁程鑫这才想起看手机,屏幕上果然有苏婉发来的消息。
【星星,让嘉祺陪你玩一天,别太累着,妈明天给你做你爱吃的糯米糍。】
丁儿刚放下手机,就被星月拽着往楼下走:“走了走了,星星,吃早餐了。”
客厅里,林深正系着围裙在厨房和餐厅间穿梭,手里端着盘煎得焦黑的培根,眉头皱得像打了个结。
“月月,你尝尝这个……”
他转身就撞进星月怀里,培根的油滴在她的牛仔裤上,“对不起对不起,我再煎一盘。”
“算了吧你。”
星月接过盘子往桌上一放,“能吃就行,别指望你有什么厨艺。”
马嘉祺从厨房出来,手里端着两碗燕麦粥,看到丁程鑫身上的衬衫,眼底的笑意深了深。
“醒了?粥温好了。”
丁程鑫刚坐下,就被马嘉祺塞了个剥好的鸡蛋。
他低头咬了一口,蛋黄流出来,沾在嘴角,马嘉祺伸手替他擦掉,指尖在他唇上轻轻按了按。
“慢点吃。”
“啧啧啧。”
星月故意发出声响,用胳膊肘碰了碰林深,“你看看人家,再看看你,连个鸡蛋都不会剥。”
林深的耳尖红了,默默拿起个鸡蛋开始剥,动作笨拙得像只企鹅。
丁程鑫看着忍不住笑,结果被马嘉祺在桌下踩了一脚,示意他别闹。
早餐吃得热热闹闹,星月抢了丁程鑫半碗燕麦粥,林深默默替她收拾掉落在桌上的面包屑,马嘉祺则一直给丁程鑫夹菜,好像他是个需要投喂的小孩。
吃完最后一口,星月突然站起来,拽住林深的领带就往外走:“林深,陪我去逛街!”
林深被拽得一个踉跄,领带勒得他脖子疼,却还是反手抓住星月的手腕,怕她摔着:“慢点,我拿外套。”
“不用拿!”
星月回头冲自己弟弟眨眨眼,笑得像只偷腥的猫,“房子留给你们俩,好好腻歪,别浪费了这难得的二人世界。”
门“砰”地一声关上,留下满室的寂静。
丁程鑫看着紧闭的门,突然有点坐立难安,手不自觉地绞着桌布。
“想去哪玩?”
马嘉祺的声音在耳边响起,他不知什么时候凑了过来,呼吸拂过丁程鑫的耳廓,“还是……想在家待着?”
丁程鑫抬头看他,对方的眼底闪着狡黠的光。
他想起训练营无处不在的摄像头,想起每次想偷偷牵个手都要左顾右盼的日子,喉结动了动:“在家待着。”
马嘉祺低笑一声,伸手牵住他的手,往楼梯走:“带你去个地方。”
二楼走廊尽头有扇不起眼的门,丁程鑫以前从没注意过,丁程鑫想应该是他在训练营的时候改建的。
马嘉祺推开门,里面的景象让他愣住了,宽敞的房间铺着实木地板,墙上嵌着整面镜子。
角落里放着把吉他和几个瑜伽球,天花板上吊着盏暖黄色的灯,像个小型舞蹈室。
“这是……”
“你的姐姐特意给你弄的。”马嘉祺从背后抱住他,下巴搁在他肩上。
“她总觉得你们那里训练营的练习室太挤,就把这间客房改了,隔音效果很好。”
丁程鑫走到镜子前,看着里面的自己,眼眶有点热。
他知道姐姐一直疼他,却没想到会细心到这种地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