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快回去睡觉吧。”
丁程鑫把最后一口饮料喝完，“我再练会儿就走，你们明天还有早课。”
“不行，要走一起走。”
宋亚轩把手机塞进口袋，“我们可是战友。”
贺峻霖跟着点头，眼睛却不争气地眯了起来。
“要不……我再陪你半小时？就半小时……”
话音未落就打了个响亮的哈欠，逗得大家都笑了。
严浩翔看了眼时间：“我送他们回去，你自己注意分寸，别练太晚。”
他起身时，顺手把贺峻霖从地上拉起来，贺峻霖没站稳往旁边倒，严浩翔眼疾手快地扶住他的腰，指尖不经意擦过贺峻霖的衣角，又迅速收了回来，耳根悄悄泛红。
丁程鑫看得真切，突然想起这几天的细节。
贺峻霖每次练舞累到弯腰，严浩翔总会提前递上水，贺峻霖随口说喜欢草莓味的能量棒。
第二天严浩翔的包里就会多出两根，刚才贺峻霖靠在镜子上打盹，严浩翔站在他身前挡住了穿堂风
他偷偷碰了碰宋亚轩的胳膊，朝两人的方向努了努嘴。
宋亚轩立刻瞪圆了眼睛，兴奋地回了个“我懂”的眼神，还悄悄比了个“磕到了”的手势。
等严浩翔送完贺峻霖和宋亚轩回来，就看到丁程鑫对着镜子捂嘴笑，肩膀一耸一耸的。
“笑什么？”
“没什么。”
丁程鑫连忙摆手，脸颊有点红，“你也快回去吧，路上小心。”
严浩翔没多问，只是把自己的护膝摘下来递给他：“戴着，别再磕了。”
转身离开前又叮嘱了句，“锁好门。”
训练室重新安静下来，只剩下丁程鑫和循环播放的主题曲。
他把护膝戴好，膝盖传来暖暖的支撑感，心里也跟着暖烘烘的。
他对着镜子深呼吸，再次按下播放键，这一次，动作明显流畅了许多。
不知过了多久，门锁突然发出“咔哒”一声轻响。
丁程鑫吓了一跳，猛地回头，还以为是他们落了东西，却在看清来人时瞬间僵住了
马嘉祺站在门口，黑色衬衫的袖子挽到手肘，露出线条分明的小臂，领口松了两颗扣子，少了平日的一丝不苟，多了几分随性的慵懒。
他手里拎着个保温桶，看到丁程鑫目瞪口呆的样子，嘴角忍不住勾起一抹浅笑。
“这么晚了，怎么还没睡？”
马嘉祺走进来，训练室的灯光在他睫毛上投下淡淡的阴影，“监控里看你还在这儿待了。”
丁程鑫张了张嘴，半天没说出话来。
他没想到马嘉祺会来，更没想到对方会看监控……脸颊瞬间烧了起来，连带着耳朵都红透了。
“我……我还不太熟，怕考核不过。”
马嘉祺把保温桶放在地板上，打开盖子，里面是热气腾腾的银耳羹，甜香瞬间弥漫开来。
“先过来喝点东西。”
丁程鑫乖乖走过去，接过马嘉祺递来的勺子，小口小口地喝着。
银耳炖得糯糯的，带着淡淡的桂花味，是他喜欢的味道。
“你怎么会来？”
“刚好在附近处理点事。”
马嘉祺说得轻描淡写，仿佛不是特意开车半个钟头过来的。
“听说你这几天都在加练。”
他看向镜子里的舞蹈痕迹，又瞥了眼丁程鑫膝盖上的护膝，眼神沉了沉，“很疼？”
“不疼。”
丁程鑫连忙摇头，怕他担心，“习惯了就好。”
马嘉祺没说话，只是站起身，走到镜子前打量着墙上的舞蹈分解图。
“哪个动作不会？”
“啊？”
丁程鑫愣了一下，“就……就是中间那段，还有结尾的转身。”
“我看看。”
马嘉祺示意他播放音乐。
当旋律响起时，他竟然跟着动了起来，起初还有些生涩，动作幅度不大，像是在回忆细节。
但到了副歌部分，突然像是被按下了开关，身体的每个关节都变得灵活起来。
从肩膀到腰腹再到胯部，流畅得像波浪过境；转身时重心压低，脚下带过一个漂亮的滑步，抬手时指尖划出的弧线精准得像用尺子量过。
虽然只跳了半段，却比丁程鑫练了几天的效果还好。
丁程鑫惊得勺子都差点掉了：“你……你怎么会跳？”
马嘉祺停下来，额角也沁出薄汗，呼吸略有些急促。
“小时候学过几年，瞎跳的。”
他说得云淡风轻，只有他自己知道，为了能看懂丁程鑫的训练内容，他昨晚把主题曲视频翻来覆去看了不下二十遍，还找了专业舞者恶补了基础理论。
“这哪里是瞎跳……”
丁程鑫喃喃自语，眼睛亮晶晶地看着他，像发现了新大陆，“你跳得比我好多了。”
被丁程鑫这样直白的夸赞，马嘉祺的耳根也有些发热。
他清了清嗓子：“我再跳一遍，你仔细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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