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
马家集团总部的顶层会议室里,中央空调的冷风带着金属味,吹得人后颈发僵。
长条会议桌的尽头,马嘉祺指尖夹着支未点燃的雪茄,目光扫过在座的二十几位董事。
烟灰缸里的烟蒂已经堆成了小山,空气里弥漫着烟草和冷汗混合的味道。
“王董事,”
马嘉祺终于开口,声音不高,却像冰锥扎进人心,“你账户里那笔三千万的匿名汇款,是马志宏让你投给东南亚走私线的吧?”
被点名的王董事猛地一颤,手里的钢笔“啪”地掉在桌上,脸色惨白如纸。
“马……马总,你听谁说的?没有的事!”
马嘉祺没说话,只是朝刘耀文抬了抬下巴。
后者立刻将一份文件甩在王董事面前,银行流水和转账记录清晰得刺眼,甚至附带着他和马志宏在码头仓库握手的照片。
“证据都在这儿,就别装了。”
刘耀文嗤笑一声,往椅背上一靠,“上个月你儿子在澳洲买的海景别墅,钱就是从这条线走的吧?”
王董事的嘴唇哆嗦着,一句话都说不出来。
周围的董事们纷纷低下头,不敢与马嘉祺对视,谁都知道,这位年轻的掌权人一旦动了真格,就没有回头路可走。
马嘉祺的目光移向坐在左手边的李董事。
“李叔,您跟着我爷爷打天下三十年,我敬您是长辈,但我爸爸当年车祸的刹车失灵,您敢说和您没关系?”
李董事猛地抬头,浑浊的眼睛里满是惊恐。
“嘉祺!你可不能血口喷人!我怎么可能害你爷爷!”
“是吗?”
马嘉祺从抽屉里拿出一盘录像带,塞进旁边的播放机里。
屏幕上出现一个模糊的监控画面,雨夜的停车场里,一个穿雨衣的人影正在对一辆黑色轿车动手脚,那身形和走路姿势,与李董事如出一辙。
“这是当年街角便利店的监控,”
马嘉祺的声音冷得像淬了冰,“我找技术人员修复了三个月才看清,您说,要是把这个交给警方,他们会不会重新调查我爸的当年双腿残废,双手粉碎性骨折?身体几乎重创”
“你觉得我爸为什么突然去国外度蜜月,直接放弃继承权,呵,就是觉得你们这帮所谓的亲戚,念着旧情。”
李董事的脸瞬间失去所有血色,瘫坐在椅子上,喃喃道。
“是老太太……是她逼我的……她说只要你死了,马志宏就能上位,到时候给我双倍股份……”
“现在说这些,晚了。”
马嘉祺打断他,将一份股权转让协议推过去,“签字,滚出马家,我可以当什么都没发生过。”
会议室里死一般的寂静,只有钢笔划过纸张的沙沙声。
不到半小时,三位与马志宏勾结的董事签了协议,两位涉及当年车祸的被保安“请”了出去,剩下的人个个噤若寒蝉,连呼吸都放轻了。
“还有谁想跟着马志宏一条路走到黑?”
马嘉祺站起身,居高临下地看着众人,“现在站出来,我给你们一次机会。”
无人应声。
“很好。”
他将雪茄按灭在烟灰缸里,“从今天起,集团所有项目暂停审核,刘耀文,你带审计部的人,把过去五年的账从头到尾查一遍,但凡有问题的,直接送法务部。”
“是,马哥!”
“另外,”马嘉祺的目光落在窗外,“通知下去,马志宏和王虎的通缉令,现在可以发了。”
会议室的门关上时,刘耀文忍不住问:“马哥,真不追究老太太?”
“她?”
马嘉祺冷笑一声,“留着她,看马志宏的下场,比杀了她还难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