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
风年推开安全通道的门,正好撞见程晓从病房里出来,眼眶红红的,手里还攥着手机。
“醒了?”
风年笑得像只偷腥的猫,晃了晃手里的车钥匙,“正好,带你去个好地方。”
程晓警惕地后退一步:“我不去,我要在这里等嘉祺哥哥醒。”
“等他醒了又能怎么样?”
风年走近几步,高跟鞋踩在地板上发出清脆的响,“告诉他,是你把丁程鑫卖了?还是说,你挪用了马家三个亿的项目款,填你爸的赌债?”
程晓的脸瞬间白了,像见了鬼似的看着她:“你……你怎么知道?”
“我知道的可不止这些。”
风年伸手,指尖划过程晓的脸颊,像在欣赏一件易碎的瓷器。
“比如,你妈上个月偷偷转移了程家在海外的资产,准备跑路,再比如,你床头那支口红里的窃听器,音质还挺清楚。”
程晓吓得腿一软,差点摔倒。她猛地捂住口袋里的手机,那里还存着和母亲的通话记录。
“别想着删”
风年笑得更玩味了,“我的人早就备份了,乖乖跟我走,或许我还能帮你在马嘉祺面前说几句好话,不然……”
她凑近程晓的耳朵,声音压得低低的,“程家破产的消息,明天就能上头条。”
程晓的眼泪掉了下来,却不敢哭出声。
张真源的私人医院顶层病房里,消毒水的味道被淡淡的香薰压下去不少。
作者小铃铛是马嘉祺给丁程鑫的,当时脚环呀,项圈呀都有铃铛, 当时是因为项圈铃铛被扯坏勾到狗链上
丁程鑫坐在飘窗上,怀里抱着个柔软的抱枕,指尖无意识地摩挲着脖子上挂着的银铃铛。
阳光透过纱帘落在他身上,给他苍白的侧脸镀上一层毛茸茸的金边,看着倒比前几天多了点生气。
“丁儿,喝点牛奶?”
张真源端着杯子走过去,脚步放得极轻。
这几天丁程鑫虽不似刚被接回来时那般惊惶,却依旧怕生,唯独对温吞的液体还算接受。
丁程鑫抬眼看他,眼神里还是那片干净的茫然,像个刚学说话的孩子。
他没接牛奶,而是把自己往那个角落钻,似乎那是他唯一的安全感来源。
张真源也不勉强,把杯子放在旁边的小几上,顺势在地毯上坐下,和他保持着一个不远不近的距离。
看到手机停留在和wind的聊天记录,他指尖划过屏幕,想起三天前wind找到他时说的话。
“张哥,你我都清楚丁儿心里装着谁,现在他忘了事,你要是趁虚而入,不仅对不起马哥,更对不起小铃铛。”
当时他只回了句“我知道”。
是啊,他怎么会不知道,毕竟他找到丁儿的事,地上划了一个“马”,甚至好像害怕划不开,不断的在上面划。
现在的丁程鑫像张白纸,他若想,确实能在这张纸上写下自己的名字。
可那又算什么?趁人之危得到的,从来不是他想要的。
张真源看着飘窗上那个小小的身影,丁程鑫正对着玻璃上自己的倒影发愣,手指时不时碰碰额角的纱布——那里的伤口还没好,医生说可能会留下疤痕。
他心里那股戾气又窜了上来,却被他死死按住。
现在还不是时候。
马嘉祺那边已经开始清理门户,他得守好丁儿,这是他对自己,也是对马哥的承诺。
“丁儿,”他轻声开口,声音像揉过的棉花,“等你好点了,带你去看海好不好?”
丁程鑫没回头,只是小铃铛从衣领里滑出来,在阳光下闪了闪。
张真源知道他没听懂,却还是自顾自地说下去,像在跟过去的丁程鑫对话。
“马哥那人看着冷,但只要他喜欢的东西占有欲都特别强,但要是……我是说要是,他让你受委屈了,或者你不开心了,”
他顿了顿,声音里添了点郑重,“你就这个摇铃铛,我来接你。”
丁程鑫的手指突然攥紧了抱枕,耳朵微微动了动,像是捕捉到了“铃铛”两个字。
张真源看着他这细微的反应,嘴角难得扬起点弧度。
至少,还有能让他在意的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