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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作者来兑现评论区宝贝的要求啦
ICU走廊的消毒水味里,突然闯进来一股浓郁的栀子花香。
程晓正削着苹果,刀刃顿了顿,这味道太烈,带着股张扬的侵略性。
不像她惯用的白茶香,倒像极了热带丛林里突然炸开的花,猝不及防就占满了人的感官。
她抬眼时,正好对上一双含着笑的桃花眼。
女人穿着酒红色吊带长裙,外面罩着件黑色皮夹克,卷发随意地披在肩上,发尾挑染了几缕金,衬得皮肤白得晃眼。
她手里拖着个亮银色的行李箱,轮子碾过地板的声音清脆,停在程晓面前时,行李箱“咔嗒”一声立稳,像她本人一样,带着股说一不二的气场。
“程小姐?”
女人弯了弯眼,声音里带着点漫不经心的慵懒,尾音却勾得人心里发痒,“好久不见。”
程晓捏紧了手里的苹果刀,指尖泛白。
她认得这个女人——风年,圈里人更爱叫她Wind。
她在马老夫人的照片看过,马嘉祺的发小,家里做跨国贸易的。
常年在国外晃荡,性子野得像阵风,是连马老太太都要让三分的主。
“Wind?”
程晓放下苹果刀,脸上挤出得体的笑,“你怎么回来了?”
“听说我家马大少躺进ICU了,能不回来吗?”
风年瞥了眼紧闭的ICU大门,眼神里没什么担忧,倒像在看什么有趣的热闹,“不过看这架势,程小姐把他照顾得挺好?”
她的目光落在程晓手边的保温桶上,嘴角的笑意深了些:“亲手炖的汤?够贤惠啊。”
程晓的脸微微发烫,像是被说中了心事,却又强装镇定:“嘉祺哥哥出事,我理应照顾他。”
“哦?”
风年拖了把椅子坐在她对面,长腿交叠,皮靴尖轻轻点着地板,“那可真是辛苦你了。”
她没再提马嘉祺,反而饶有兴致地打量起程晓。
“程小姐这几年长开了,越来越漂亮了,上次见你还是在马哥的生日宴,穿条白裙子,跟个怯生生的小兔子似的,哪像现在,浑身都透着股马家少奶奶的劲儿。”
这话听着像夸赞,却把程晓的心思扒得明明白白。
程晓的脸瞬间涨红,又有些恼怒:“Wind姐,你别胡说!我和嘉祺哥哥只是……”
“只是什么?”
风年往前凑了凑,香水味更浓了,像张无形的网,把程晓罩在里面,“只是青梅竹马?只是他昏迷时守在床边的好妹妹?”
她的指尖突然划过程晓的手背,像羽毛轻轻扫过,程晓吓得猛地缩回手,心跳漏了一拍。
风年低笑出声,眼里的戏谑藏都藏不住:“程小姐这么怕我?我又不会吃了你。”
程晓攥紧了手心,强迫自己冷静下来。
她知道风年这个女人绝对不能惹,行事乖张,男女不忌,在国外时就传过不少风流韵事。
她没必要跟这种人置气,只要守好马嘉祺,等他醒过来,一切就都定了。
“我去看看嘉祺哥哥。”
程晓站起身,想避开这令人不安的视线。
“别急啊。”
风年却伸手按住了她的胳膊,指尖的温度透过布料传过来,烫得程晓一哆嗦,“我还没问你,小铃铛呢?”
程晓的脚步顿住了,眼底闪过一丝慌乱,随即又被冷意取代:“什么小铃铛?”
“丁宝贝,丁程鑫啊。”
风年挑了挑眉,语气里的漫不经心淡了些。
“马哥宝贝得跟什么似的,走到哪带到哪,我上次回国还见过,白白嫩嫩的,跟个小铃铛似的,一碰就响。”
她顿了顿,目光锐利地盯着程晓:“马哥出事,他不在这儿守着,去哪了?”
程晓的心跳骤然加快,强装镇定:“我怎么知道?嘉祺哥哥醒着的时候都未必管得住他,现在昏迷了,指不定跑哪去了。”
“跑了?”
风年笑了,笑得却有些冷,“程小姐当我傻?丁程鑫那性子,胆小得跟只仓鼠似的,马哥要是没事,他敢跑?”
她站起身,皮夹克的下摆扫过程晓的膝盖,带着股压迫感:“还是说,他被你藏哪了?”
程晓被她看得心里发毛,却依旧嘴硬:“Wind姐,你别无理取闹!我藏他干什么?一个来路不明的私生子,丢了才干净”
“私生子?”
风年的眼神沉了沉,伸手捏住程晓的下巴,力道不大,却带着不容反抗的强势。
“程小姐这话要是被马哥听见,你说他会怎么收拾你?”
程晓下巴被捏得生疼,程晓的眼眶瞬间红了,一半是疼,一半是委屈。
“你放开我!嘉祺哥哥才不会……”
“不会什么?”
风年凑近她,鼻尖几乎要碰到她的额头,呼吸拂过她的脸颊,带着栀子花香和淡淡的烟草味
“不会护着他?还是不会怪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