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
李老四喘着粗气,看着他被打傻的样子,眼神里的欲望更盛。
他想起王二麻子的话,伸手就去扯丁程鑫的裤子,嘴里骂骂咧咧。
“让你不听话!今儿就让你知道知道,男的也能当娘们用!”
“不要——!”
丁程鑫发出凄厉的哭喊,用尽全身力气去推他,可他的力气在李老四面前像挠痒痒。
裤子被扯到膝盖,冷风灌进来,冻得他浑身发抖,羞耻和恐惧像潮水一样将他淹没。
他不断的挣扎,可回应他的,只有李老四粗重的喘息和铁链刺耳的摩擦声。
就在李老四的手快要碰到他皮肤时,柴房外突然传来老妇人的咳嗽声,还有她骂骂咧咧的声音。
“死老头子!大半夜不睡觉,在柴房捣鼓啥呢?”
李老四的动作猛地一顿,脸上闪过一丝不耐,却还是停了手。
他狠狠瞪了丁程鑫一眼,压低声音威胁:“等着!明天再收拾你!”
说完,他恶狠狠地松开手,转身摔门而去。
外面传来老妇人絮絮叨叨的抱怨,还有李老四不耐烦的应答,脚步声渐渐远了。
柴房里重归寂静,只剩下丁程鑫压抑的呜咽。
他蜷缩在地上,裤子还挂在膝盖,裙摆被撕得破烂,脸上的巴掌印火辣辣地疼,手腕和脖子上的勒痕红得发紫。
他抱着膝盖,把脸埋进去,浑身抖得像筛糠。
刚才那一瞬间,他以为自己真的要被毁掉了。
那种深入骨髓的恐惧,比身上所有的伤口都疼。
油灯的火苗在风里摇曳,把他的影子投在墙上,歪歪扭扭的,像个被揉皱的纸人。
丁程鑫看着地上的血迹——是刚才嘴角被打破流的血,心里一片麻木的冷。
脖子上的铁链硌得他生疼,他却懒得动。
任由冰冷的铁链贴着皮肤,像个丑陋的印记,提醒着他此刻的处境——他是个被囚禁的玩物,是个随时可能被毁掉的私生子,没人在乎,没人会来救。
夜越来越深,油灯的油渐渐耗尽,火苗越来越小,最后“噗”地一声灭了。
柴房彻底陷入黑暗,只有门缝透进的一点月光,照亮地上的干草和血迹。
丁程鑫躺在冰冷的地上,眼睛睁得大大的,望着漆黑的屋顶。
眼泪已经流干了,脸上只剩下麻木的疼。
不知道过了多久,他终于累得睡着了。
梦里,他变成一个普普通通家庭的小孩,有父母的疼爱,可以平平安安的上学,然后工作。
梦里有俩个人的轮廓,却看不清脸,一直叫“丁儿,快来,我们要出发啦,不喜欢和妈妈爸爸一起去天堂玩吗”
他犹豫着走过去,被父母俩个人捞进怀里。
“宝贝,别怕。”父母摸着他的头发,声音温柔得像梦,“有我和爸爸在。”
丁程鑫在梦里哭了,紧紧抱着其中一个人的脖子,不肯松手。
如果这是梦,能不能永远不要醒?
可天总会亮。
当天边泛起鱼肚白时,柴房的门被推开,老妇人端着一碗稀粥扔在地上,眼神厌恶地扫过缩在角落的丁程鑫:“起来干活!”
丁程鑫慢慢睁开眼,梦里的温暖荡然无存,只剩下浑身的疼和脖子上冰冷的铁链。
他看着地上那碗冒着热气的稀粥,却一点胃口都没有。
他知道,新的一天开始了。而等待他的,只会是比昨天更难熬的折磨。
李老四的身影出现在门口,眼神里的欲望和狠戾像淬了毒的刀,直直扎向他。
丁程鑫的身体瞬间绷紧,把自己缩得更紧了。
他的世界,好像只剩下这片黑暗的柴房,和这条锁住他的铁链。